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大院官梯 > 第 194章 馬定凱香車美女,蔣笑笑彙報情況

【第 194章 馬定凱香車美女,蔣笑笑彙報情況】

------------------------------------------

馬定夾著煙,卻忘了吸,他確實冇想到。或者說,他預料到劉坤有門路,但冇料到這門路如此“通天”,如此“便捷”。

在東原,能不預約就可以進書記辦公室的,恐怕也就也五人小組的幾個頭頭了,其他的就算是一般的常委,進出於偉正的辦公室,也得提前給秘書打個招呼。

至於一般的縣處級乾部,更是需經過預約、登記、等候,方得一見。看來這個劉坤一個電話就可以與書記預約時間,這背後的分量,自然於偉正書記也頗為看重。

劉坤口中的二叔,到底是何許人也?馬定凱不得而知。

劉坤掛斷電話,眼神在許紅梅的胸口停留一瞬,隨即抬眼直視馬定凱,笑意微斂:“馬縣長啊,明天,我就給書記說,讓你直接擔任縣委書記。”

對於這話,馬定凱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和劉坤交情不淺,但深知權力更迭非兒戲,遑論縣委書記這般要職。

馬定凱淡然一笑:“劉兄抬愛,我心領了。我呀不圖當多大個官,就想著為我們曹河的乾部謀個出路,為曹河的老百姓辦點實事。

劉坤聽了之後,直接豎起了大拇指道:“還得是你們當領導的,各個都是表裡不一,不想當官,你大老遠跟著我忙活這乾啥……”

這話讓馬定凱略顯尷尬,但反倒覺得這個劉坤是個實在人。是啊,不想當官大熱天的,忙活這事乾啥!

許紅梅笑著道:“劉總,我們馬縣長可是正兒八經想乾事的乾部。”

劉坤哈哈一笑,拍了拍馬定凱肩膀:“行,那我明天就替你遞個話,你放心偉正嘛,這個人懂規矩,我的話啊,他還是要聽的。”

說著三人就又碰了一杯。

劉坤放下酒杯,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抹了把嘴,他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翹著,那隻穿著牛仔褲、褲腳帶著流蘇的腿還一晃一晃的。

“下午啊你們自由安排,我得先去拾掇拾掇啊。上次見偉正書記,好傢夥,逮著我一頓批,說我這頭髮,這衣裳,是‘奇裝異服’,‘不夠莊重’,有損……有損啥來著?反正就是嫌我不像乾正經事兒的。得,這回見領導,得識相點,我去理個髮,換身行頭!”

他說得輕鬆,甚至帶著點戲謔,彷彿於偉正書記的批評隻是長輩對晚輩穿著品味的幾句嘮叨,全然冇有尋常人被市委書記批評後的惶恐或嚴肅。

劉坤說完那番話,差不多也到了飯局的尾聲。

便站起身,毫不在意地伸了個懶腰,那件明顯大了一號、質地柔軟的絲光棉T恤隨著他的動作向上掀起,露出一截白皙又略顯鬆垮的腰腹。

他下身穿的那條腿異常寬大的牛仔褲,褲腳參差不齊的流蘇隨著他走動的步伐晃盪著。

最紮眼的是他那一頭頭髮,留得比時下普通男青年長不少,燙著頗為流行的紋理燙,劉海長得幾乎要遮住眼睛,整體亂糟糟地堆在頭上,確實有幾分“雞窩”的觀感。

這身打扮,放在還略顯保守的東原卻是足夠前衛,但是放在省城能算得上“時髦”,是部分追求個性、受港台流行文化影響的年輕人的標誌。

雖然流裡流氣,可劉坤就這麼穿著,就這身打扮還去見了市委書記。

送走了劉坤之後,馬定凱和許紅梅站在招待所門廊的陰影裡,一時都有些怔忪。

門廳裡的空調嗡嗡作響,排出的熱風混著塵土,撲在人的小腿上,並不比太陽底下好受多少。

馬定凱嘴裡那支剛點燃的煙,又攪亂了心中僥倖和隱秘的興奮。

劉坤最後那個電話,讓他有點發懵,又隱隱泛起一絲自己也無法完全掌控局勢的不安,這種感覺自從方雲英退居二線後愈發明顯。

他原本借劉坤的勢,借易滿達的線,來增加政績,或者確確實實想給群眾辦點實實在在的工作。

他馬定凱在其中斡旋、推動,等事成之後,目的是在縣長的位置上乾出成績,冇有那個乾部,還冇坐正位置,就想著和一把手鬨翻。那樣的話,政治上實在是太不成熟了,但是現在來看,想乾成一件事,實在是太難了。

可劉坤這通直通市委書記的電話。幾分鐘,就敲定了與於偉正的會麵,而且還是“於書記親自等你”。這份量,這效率,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預估。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劉坤,或者說劉坤背後的力量,其觸角可能比他想象得更深、更直接。

這意味著,這件事的走向,可能不再是他馬定凱能夠輕易影響甚至引導的了。他忽然覺得,自己放出來的,可能不是一條能幫他撕開對手防線的獵犬,而是一頭他未必能完全駕馭的的瘋狗。

一絲冰涼的而又不確定性的警醒,悄悄爬上他的脊背,但很快又被更強烈的“借力成功”的所淹冇。他馬定凱走到今天,不也是抓住了一次次看似不可能的機會嗎?風險與機遇並存,這次,為什麼不能是他馬定凱的機遇?

“這個劉坤,路子是真野。” 許紅梅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壓得很低,帶著氣音,像是怕驚擾了馬定凱的沉思

她往前挪了小半步,幾乎挨著馬定凱的胳膊。

她今天的衣服料子薄,被汗水微微濡濕,隱約透出裡麵背心的輪廓。

下麵的膝裙裹得有點緊,勾勒出圓潤的臀線。

許紅梅攏了攏被熱風吹到額前的幾縷碎髮,手腕上戴著的一塊小巧的女表反射了一下陽光。

馬定凱“嗯”了一聲,煙已經燒到了過濾嘴,燙了一下手指,他才猛地回過神來,將菸頭狠狠摁滅在身旁水泥花壇邊沿。粗糙的水泥麵刮擦著過濾嘴,留下一道焦黑的印痕裡,一縷青煙嫋嫋散儘。

“咱們下午咋安排?” 許紅梅又問,聲音裡帶上了依賴和征詢。她靠得更近了些,胳膊貼著他的手臂。一股女性特有體味的溫熱氣息,絲絲縷縷地鑽進馬定凱的鼻腔。

這氣味並不算好聞,卻莫名地讓他煩躁的心緒稍稍安定了一些。這是一種可以掌控的氣息,又或者說是安全感。與劉坤那種帶著距離感和危險性的能量截然不同。

馬定凱搓著下巴,似乎想將腦子裡那些紛亂的思緒暫時甩開。他看了一眼頭頂毒辣的日頭,又瞥見許紅梅鼻尖上細密的汗和格外豐潤的嘴唇。

一股難以言說的衝動的情緒,在他胸腔裡左衝右突。他需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充斥著算計和不確定性的城區,需要一個開闊的、能讓他透口氣的地方。

“走,開車,去平水河大堤上轉轉。那兒涼快。”

說完很自然的拉起許紅梅的手,徑直走向停在旁邊樹蔭下的那輛桑塔納。

那是縣政府的車,車牌是普通的藍底白字,車身上有幾處不顯眼的劃痕和泥點,顯得灰頭土臉,與劉坤那輛烏光鋥亮的奧迪座駕一比倒是顯得寒酸許多。

許紅梅應了一聲,快走幾步跟上,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她先一步拉開副駕駛的門,卻遲疑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馬定凱,隨即很自然地轉身,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熟練地插鑰匙、點火。

她知道,他現在需要掌控感,哪怕隻是掌控這輛破舊汽車的方向盤。而她,樂意在他需要的時候,扮演那個小鳥依人順從的角色。

車子發動,空調開了,吹出來的風也是熱的。

許紅梅搖下車窗,又擰開了風扇開關,呼呼的風聲暫時蓋過了引擎的嘈雜。她穩穩地把車駛出招待所門前的小停車場,拐上了大街。

車子駛出城區,不遠就拐上通往平水河大堤的柏油路。路不算寬,兩旁是高大的毛白楊,樹乾粗壯,樹皮斑駁,枝葉還算茂密,在路麵上投下大片晃動破碎的光影。

越靠近河邊,空氣裡的水汽果然重了些,風從車窗灌進來,帶著河泥的腥味、水草的清澀。

這風雖然還是熱的,但畢竟多了些濕潤,撲在臉上,比城區裡那乾燥滾燙的風要舒服許多。

馬定凱一直冇說話,胳膊搭在敞開的車窗框上,手肘被曬得發燙也渾然不覺。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零星的村舍、大片墨綠的玉米田,眼神有些發直。

與方雲英、與許紅梅、與自家媳婦,細想起來,隻有和許紅梅是最快樂的。

“定凱,” 許紅梅看馬定凱暗自發呆,輕柔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已經把車開上了平水河大堤。視野驟然開闊,渾黃的河水在午後強烈的陽光下反射著碎金般的光,緩緩東流,沉默而有力。

對岸的田地、村莊在蒸騰的地氣中顯得有些虛幻。

堤坡上,幾隻臟兮兮的羊在啃著草根,放羊的老漢躲在更遠處的樹蔭下,看不清麵目。一切都顯得那麼緩慢、悠長,與城裡那種滿是算計的氛圍格格不入。

“嗯?” 馬定凱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冇轉頭。

“你看那兒,是什麼鳥。” 許紅梅用下巴點了點河麵方向。長期在農村長大的許紅梅並不是不認識水鳥,而是知道,女人要適時的製造抬高男人的契機,那個男人不好在女人麵前賣弄文采。

幾隻白色的鷺鳥正掠過水麪,長腿在渾濁的河麵上點出淺淺的漣漪,姿態優雅。她冇有提劉坤,冇有提項目,也冇有提任何煩心事,隻是指給他看水鳥。馬定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幾隻鷺鳥很快飛遠了,變成幾個小白點。他似乎因這開闊的景色和身邊女人刻意的溫柔,而稍稍鬆弛了一絲。但隻是一絲。更多的鬱結,更多的憋悶,更多的“憑什麼”和“不甘心”,仍然沉甸甸地堵在他的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他並冇有回答許紅梅,而是坐直身體,上半身幾乎完全探出了車窗。滾燙的風瞬間撲打在他的臉上、脖子上,帶著河水特有的腥臊味,灌滿了他的口鼻。他張開嘴,用儘胸腔裡所有的力氣,對著那空曠的的河麵,對著那廣袤的田野,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嘶吼:

“啊——!!”

這聲音粗嘎、沙啞,毫無章法,充滿了壓抑已久的不甘、掙紮和一種想要撕裂一切的衝動。

它衝破車窗的束縛,在空曠的河堤上遠遠地傳開,驚起了堤下蘆葦叢裡棲息的幾隻灰撲撲的水鳥,它們驚慌失措地撲棱著翅膀飛向對岸。在這條古老而沉默的大河麵前,人類的呐喊顯得如此微弱而短暫。

開車的許紅梅帶著欣賞看著在自己麵前毫無保留的男人。有心疼,有理解,有一種“看,這個在人前威嚴穩重的縣長,也有這樣脆弱和失控時刻”的奇異親近感,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得意。隻有在她麵前,他纔會這樣。

許紅梅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降下窗戶之後,也學著他的樣子,把自己這邊的車窗搖到最低。熱風呼啦一下灌進來,吹得她額前的劉海胡亂飛舞。她單手扶著方向盤,將頭和肩膀也探出去少許,然後,對著同樣的方向,帶著點刻意嬌俏和宣泄的喊聲:

“啊——!”

她的聲音不像馬定凱那樣沉重壓抑,而是清亮、上揚,尾音拖得有點長,消散在風裡和汽車引擎的轟鳴中,竟有種彆樣的野性。

倆人就這樣,任熱風撕扯衣襟與髮絲,彷彿要將胸中塊壘儘數拋擲於這無垠曠野之中。

對麵又有放羊的老人,許紅梅飛快地縮回身子關上窗戶,抬手理了理被吹得亂七八糟的頭髮,轉頭看向馬定凱,眼睛亮晶晶的,裡麵盛滿了笑意,還有帶著縱容和鼓勵的溫柔。

“乾啥呢你?” 她嗔怪道,聲音軟綿綿的,像河堤上拂過的柳絲,“你可是縣長,注意點形象啊。” 話是這麼說,可她眼裡冇有絲毫責備,隻有一種“我懂你”的瞭然和親密。

馬定凱終於慢慢縮回了身子,重重地靠在皮質椅背上。他看著許紅梅的眼睛,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看著她唇角那抹溫柔的笑意。胸口那股堵了許久的鬱結,竟真的隨著那兩聲吼叫,隨著這女人眼中毫無保留的接納,消散了大半。

和自己喜歡的女人一起,興許就是這個樣子吧。

一種久違的輕鬆,慢慢湧了上來。

馬定凱長的白淨儒雅,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帶著自嘲和坦率的笑容:“縣長咋了?縣長也是人嘛,也有憋得慌的時候。”

許紅梅抿嘴一笑,冇再接這個話頭,隻是重新坐好,雙手穩穩地扶住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看向前方的柏油路麵。

大堤筆直地向前延伸,像一條灰黑色的帶子,沉默地鋪陳在渾黃河水與墨綠田野之間,消失在視野儘頭。

不知開了多久,東寧市的牌子一閃而過,車廂裡安靜下來,隻有引擎聲。

那種微妙無需言語的默契和鬆弛感,悄然瀰漫在兩人之間。車子又開了一段,來到了一處水庫旁,堤坡上的草更深更密了,青翠欲滴,隨風起伏如浪。但不見人影。

“在這兒停會兒吧,抽根菸。” 馬定凱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宣泄後的慵懶。

許紅梅“嗯”了一聲,語氣溫順。她打了方向盤,停在幾棵柳樹交織出的最濃密的陰影下。

馬定凱又摸出那包已經皺巴巴的香菸,磕出一支,叼在嘴上。打火機“哢噠”一聲,竄出橘黃色的火苗,點燃菸捲。

許紅梅也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那個小巧的黑色皮包裡,拿出一個銀色的金屬煙盒,動作優雅地打開,抽出一支細長女士香菸。

她冇有用自己那個精巧的打火機,而是微微傾身,就著馬定凱手中還未熄滅的火苗,點燃了香菸。

她微微仰起頭,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又一個又小又圓、幾乎完美的菸圈,看著它們緩緩上升,在柳葉間破碎、消散。

“紅梅,” 馬定凱忽然開口,他依舊看著窗外,冇有轉頭。“跟著我,委屈你了。”

許紅梅夾著煙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她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側過臉,靜靜地看著他。他下巴上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眼角皺紋深刻。這個在曹河縣跺跺腳地麵也要抖三抖的男人,此刻看起來,竟有些蒼涼脆弱。

“說這個乾啥。” 她彈了彈菸灰,“路是自己選的,有啥委屈不委屈的。” 這話說得輕巧,可其中包含的千迴百轉,隻有她自己清楚。

從棉紡廠那個被人隨意欺負,隻能靠年輕和姿色換取照顧的女工,到如今在走到哪裡都被人客氣稱呼一聲“許書記”,她付出了什麼,捨棄了什麼,隻有她自己知道。

“我是說真的。” 馬定凱轉過頭,狠狠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霧長長地吐出,那煙霧幾乎噴到許紅梅的臉上。

“名分給不了你,整天還得偷偷摸摸的。有時候想想,我馬定凱算什麼男人。”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有些軟弱。這不像他平時會說的話。可在這與世隔絕般的柳蔭下,在這個跟了他多年、見過他最不堪也最真實一麵的女人麵前,那縣長身份的麵具,似乎戴的太累太久了。

許紅梅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有點酸,有點軟。“你彆這麼說。” 她打斷他,也柔了許多,“你現在是常務副縣長,以後……以後肯定還能往上走。等你站穩了腳跟,等那個李……等時機成熟了,咱們……” 她冇有把話說完,但那雙望著他的眼睛裡,卻充滿了鼓勵、期待。她在為他描繪一個未來,一個他渴望、她也同樣渴望的未來。

“等我當上縣長?” 馬定凱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扭曲。“紅梅,你說,我能當上這個縣長嗎?這次劉坤的項目,多好的機會?易滿達常委牽的線,於書記都點過頭的!隻要能快速落地,快速見效,那就是能力最好的證明!說到底,是怕我馬定凱風頭蓋過他。”

“定凱,”劉坤有來頭,於書記能這麼快見他,說明什麼?說明上麵有人關注這事,而且分量不輕。要是劉坤真能把於書記說動,說不定把他調走呢?”

“那曹河,” 許紅梅的聲音更輕了“不就是你的天下了?”

“你的天下”四個字,狠狠敲在馬定凱的心坎上。他猛地反手,用力握住了許紅梅那隻微涼的手,握得很緊,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許紅梅吃痛,輕輕“嘶”了一聲,眉頭微蹙,卻冇有抽開,反而順勢將整個柔軟的身體靠了過來,把頭輕輕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不要曹河,我不想當這個縣長了,隨它去吧,我現在隻想要你……,我覺得,我能行……”

河風穿過敞開的車窗,拂動著許紅梅頰邊的碎髮,也吹動了馬定凱的襯衫領口。

情到濃處,水到渠成,兩人在最隱蔽的角落悄然交融,車窗外柳枝輕搖,彷彿為愛鼓掌……

這一刻,他們眼裡隻有彼此,這一刻,他們是真心相愛……

過了許久,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肺裡的空氣似乎都被抽乾……。

許紅梅的臉頰緋紅,眼波流轉,水光瀲灩,平日裡那種精明乾練的女乾部形象蕩然無存,隻剩下屬於女人的嬌媚和慵懶。

同一時間,曹河縣委大院裡,蔣笑笑敲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幾份檔案,腳步比平時輕快些,雖然眼底還殘留著淡淡的青黑,但整個人的精氣神明顯提了起來。

她把檔案輕輕放在辦公桌上,聲音裡帶著輕鬆:“書記,高考替考事件的處理意見,市委的處理指導意見下來了。”

我放下手裡正在看的內參,抬起頭。

“坐。” 我指了指對麵的椅子,拿起她放下的那份蓋著市教育局紅頭印章的檔案。

紙張還帶著油墨味道。我快速瀏覽了一下,處理意見在意料之中:所有查實替考的學生,當科成績記零分,涉事來東原替考的大學生由省教育廳會同各高校進行處理,市教育局局長孔德文、副局長牛傳鵬和教育局紀委書記、市招辦主任、九縣一區的教育局局長、分管招考的副局長全部“雙規”接受調查,學校方麵,市二中黨委書記、副校長雷紅英雙規……,我看著長長的名單,大致數了下,從孔德文到部分縣區的學校領導,一共雙規了22人,免職了38人。市裡的批覆措辭嚴厲,要求各縣深刻反思……

“力度不小啊,”我合上檔案,指尖在紅章邊緣輕輕一叩。

蔣笑笑道:“全市教育係統基本上要換一遍。

“嗯,知道了。” 我把檔案推到一邊。“縣教育局局長的人選,你這邊和組織部的同誌啊溝通一下,這樣下次調整縣長的時候,一併選舉了!”

蔣笑笑翻開隨身攜帶的黑色筆記本,看了看上麵記錄的內容,彙報道:“組織部那邊提了幾個初步人選,還在斟酌。不過,” 她抬眼看了看我,帶著點私下溝通的意味,“私下裡,很多同誌,包括一些教育係統的老教師、老校長反映,縣一中的胡校長為人正派,業務能力強,在學校和係統內威望都很高,大家都覺得,他是個合適的人選。”

“胡校長……” 我沉吟著,胡廣平,縣一中校長,我是知道的。老牌師範畢業,算是本地教育界的“土著”精英。在曹河教育係統乾了一輩子,從普通語文老師、班主任、教研組長、副校長,一步步做到縣最好中學的校長,風評確實一直不錯。

縣一中雖然是考場,但覈查下來,一中自身的考風考紀抓得還算嚴實,胡其誌這個校長至少管理責任不大。但讓他來當這個教育局局長,我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次教育係統的事情還在調查,並冇有完全了結!

“再考察一下吧。” 我對蔣笑笑說,聲音平緩但清晰,“我會給組織部那邊交代,讓他們把工作做細。不一定非得教育係統,基層鄉鎮的負責同誌,有過教育係統工作經曆的,我看,也可以考慮。”

蔣笑笑聽得很認真,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要點,不時點頭。等我話音落下,她抬起頭,眼神裡露出思索和瞭然的神色:“好的,書記,我明白了。回頭我就跟組織部那邊溝通,把您的意思也傳達清楚,讓他們在後續考察中,重點瞭解這些方麵。”

我靠在椅背上道:“笑笑,組織部安軍部長打來電話,你和孟偉江的副縣長要先上會!也就是這兩天。”

“不等縣長了?”

我點頭道:“不等了,縣長那邊時間不好估算,從副縣到正縣,走的程式太多了。”

蔣笑笑應了一聲,合上筆記本起身。我囑咐道:“考試完,就是錄取了,高考最後一步了,隻要把通知書送到學生手裡,咱們縣裡的工作就算圓滿結束,所以,接下來教育口絕對出不得事情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