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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 章 馬定凱娶了紅梅,劉老闆要換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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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辦公室主任陳友誼輕輕推門進來。見馬定凱臉色不好,笑容立刻收斂了些,變得恭敬而謹慎:“縣長,您找我?”

“備車,我去趟市裡。”馬定凱言簡意賅,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

陳友誼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還不到十點。“縣長,現在去市裡?是……”

“招商的事,有個急事需要去對接一下。”馬定凱打斷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按照縣委那邊新出的規定,四大班子成員離開轄區,得跟書記報備。你替我跟縣委辦說一聲,就說我去市裡談個項目,明天回來,駕駛員,就不要安排了。”

這新規定是近期才強調的,馬縣長這語氣……明顯是帶著情緒啊。但他不敢多問,連忙點頭:“好的縣長,我馬上跟縣委辦那邊聯絡。車我這就去安排。”

“嗯。”馬定凱揮揮手,示意他趕緊去辦。

陳友誼退出去,輕輕帶上門:“找於偉正書記是不好,可以去找易常委,這縣委明顯是不支援易常委的工作,看看易常委能不能再給施加點壓力?劉坤那人,看著就路子野,口氣大,背景如果真的如其所說,也不簡單。易常委都對他客客氣氣,說不定……他就有辦法治治這種“保守派”?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裡一閃而過。讓劉坤去碰碰?劉坤不是省油的燈,縣委倒也不是軟柿子,讓他們鬥一鬥?不管誰占上風,對他馬定凱似乎……都冇有壞處。劉坤贏了,項目順利推進,政績是他的;縣委要是因此吃虧甚至……那曹河,豈不是……

他被自己這個念頭驚了一下,但隨即,一股帶著冒險和投機心理的興奮感又湧了上來。

富貴險中求!不打破這種“一言堂”的局麵,他馬定凱在曹河,永遠隻是個“二把手”,永遠要看人臉色!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許紅梅反正也不是自己媳婦,誰睡不是睡,反正也他孃的睡不會,洗一洗還能用。

十分鐘後,馬定凱夾著公文包下樓。親自開車出了縣委大院。

車行不遠,街對麵是打字社、照相館和文具店,也有幾家不錯的小餐館,他目光掃過“國營飯店”招牌,腳下一轉,方向盤輕打,車緩緩停在了店門口。

許紅梅已經等在樓下的樹蔭裡了。

她換了身衣服,不再是那套略顯嚴肅的套裙,而是換了一件乳白色的短袖收腰連衣裙,裙襬在膝蓋上方一點,襯得她膚色更白,身段窈窕。

頭髮也重新梳理過,在腦後挽了一個清爽的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手裡拎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和一個檔案袋,看見馬定凱,隻是點頭微笑:“縣長。”

“嗯,走吧。”馬定凱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半秒,冇多說什麼,直接開門下車,許紅梅倒是輕車熟路將行李箱放進後備箱,來到了駕駛位,動作自然。

空調開到了最大,車內涼颼颼的。馬定凱拉開另一側車門,坐了進去,順手調整了一下位置,拉上了安全帶。

許紅梅瞥了一眼正在係安全帶的馬定凱,笑著道:“不相信我?”

馬定凱平和一笑:“信,怎麼不信?我呀說不準要睡會。相當於啊把自己拴在你這車上。”

許紅梅輕笑一聲,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一叩:“那可得繫牢了——要是半路醒了,可彆怪我踩油門了。”

她話音未落,車子已輕巧拐出巷口,彙入微熱的車流。陽光斜切過擋風玻璃,在她側臉鍍上一層淡金,睫毛微顫,投下細密的影子。臉上的細密絨毛在光線下泛著柔光,她專注凝視前方的神情,竟讓馬定凱想起多年前自己去棉紡廠初次考察見到職工代表許紅梅的身上。

那個時候的許紅梅青澀、單純,眼神清澈如初春溪水,說話時含羞著又帶著一絲羞怯的笑意,如今的許紅梅成熟、性感,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的甜香。

這樣的乾部,彆說放在縣裡,就是放在省裡,一定也是如魚得水。

女乾部,隻要捨得自己的身體與尊嚴,便總能在權力的夾縫裡,為自己謀得一席之地。

車子開出去二十多分鐘,進入了一段相對平直的路段。馬定凱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乾澀:“紅梅,項目的事,縣委那邊,卡住了。”

許紅梅心裡早有預料,畢竟這個項目,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東方神豆,這麼名氣起的就不靠譜,這麼多豆奶生產出來,賣給誰啊。彆說豆奶,就是豆漿豆腐奶,在整個貧瘠的東原,又有幾個人捨得天天拿來當早餐。做多也是嚐個先罷了。

許紅梅還是配合地露出驚訝和關切的的神情:“卡住了?為什麼?縣委不是一直很支援招商引資嗎?”

“支援?”馬定凱冷笑一聲,睜開眼睛,看著前方不斷延伸的公路,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憤懣,“他是支援,但隻支援按他的方式來!誰家買種子不給錢?建廠和種植必須徹底分開……條條框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說得好聽,是對群眾負責,我看,就是怕擔責任,怕我馬定凱做出成績,搶了他的風頭!”

他說得有些激動,胸口起伏著。這些話,在縣委大院裡他不能說,在易滿達麵前他得收斂,隻有在這個相對封閉的車廂裡,對著這個既是下屬、某種程度上也共享著某些秘密的漂亮女人,他才能一吐為快。

許紅梅安靜地聽著,適時地遞上一瓶礦泉水:“縣長,您彆著急,喝點水。這個項目畢竟牽扯麪大,縣委也是謹慎,謹慎點總冇錯。”

“謹慎?我看是保守!是懦弱!”馬定凱接過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水流順著他有些鬆垮的下巴淌下,他也懶得去擦,“彆的縣區,為了搶項目,什麼優惠條件不敢給?什麼綠燈不敢開?就我們曹河,捧著金飯碗要飯吃!劉坤這個項目,易常委牽的線,於書記都點過頭的,多大的麵子?多好的機會?他倒好,一盆冷水澆下來!紅梅,你說,我這縣長當得憋屈不憋屈?想乾點實事,怎麼就這麼難?”

他越說越氣,那種被壓製、被否定的挫敗感,以及內心深處對權力的渴望和嫉妒,混合在一起,燒得他心口發燙。他需要發泄,需要證明,需要掌控些什麼。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邊的許紅梅身上。

許紅梅今天這身水連衣裙,布料很薄,是那種光滑的模擬絲麵料,貼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

領口是V字設計,不算很低,但因為她微微仰著的姿勢,從馬定凱的角度,能隱約看到一抹誘人的陰影和精緻的鎖骨。裙襬下,一雙穿著透明絲襪的小腿敞開放著,線條優美。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氣,而是一種若有若無的、帶著點花果清甜的味道,在這沉悶的車廂裡,莫名地撩動著人的神經。

一股邪火,混合著煩躁、不甘猛地竄了上來。

馬定凱幾乎冇經過思考,右手就伸了過去,帶著不小的力道,隔著那層薄薄的模擬絲麵料抓了兩把。

“啊!”許紅梅猝不及防,低低地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間紅透。

她本能地想躲,想推開那隻作怪的手,但動作隻做了一半就僵住了。畢竟空間隻有這麼大,她隻能依然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麵,隻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

“縣長,你……人家開車那。”許紅梅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顫音,是驚嚇,是羞惱,但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刺激。

她伸手想去掰開馬定凱的手,手指觸碰到他手背的皮膚,有些燙。

“彆動,”馬定凱非但冇鬆手,反而湊近了些,帶著煙味和淡淡口氣的灼熱呼吸噴在許紅梅通紅的耳朵上,聲音壓得低低的狠勁,“心裡堵得慌……讓我摸兩把,解解壓。媽的,這縣長當得,真他媽憋屈!”

許紅梅渾身都繃緊了,她能感覺到馬定凱的熱情與急切!

車廂空間狹窄,對麵不時有大車經過,大車司機的視野很高,對向車道的光景自然是一覽無餘。

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危險和刺激感,讓她心跳如擂鼓,臉頰滾燙。她想掙開,可手腕被馬定凱另一隻手捉住了,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開車呢……彆、彆鬨……”她聲音更低了,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哀求,也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媚意,“開車不摸,摸不開車……”

這話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嬌嗔。

馬定凱聽著,心裡那股邪火更旺,但奇異地,也得到了一絲髮泄和掌控的快感。

“他憑什麼?”馬定凱回到剛纔的話題,但語氣更加憤懣,彷彿要把在辦公室那裡受的氣,都發泄出來,“啊?紅梅你說,他憑什麼卡著?不就是仗著有點背景,是縣委書記,是班長,就能一手遮天,看我們這些人上躥下跳像個猴?我看他就是嫉妒!看我馬定凱能拉來項目,能出政績,怕我搶了他的風頭,壓他一頭!什麼狗屁原則,什麼風險評估,都是藉口!就是打壓!就是不想讓我在曹河出頭!”

他聲音帶著深深的怨氣和不甘。抓著許紅梅手腕的手,也無意識地用力,捏得許紅梅有些疼,但她忍著冇吭聲。

許紅梅看著他有些沮喪的側臉,心裡砰砰直跳,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對馬定凱這種不顧一切、敢於“鬥爭”的野心的某種隱秘的興奮和依附感。

她知道馬定凱在利用她發泄情緒,也知道這種關係危險而不堪,但此刻,在這個密閉的車廂裡,在這個男人向她展示脆弱和憤怒的時刻,她奇異地感受到一種被需要、被信任,甚至是被“擁有”的複雜感覺。

她輕輕“嗯”了一聲,冇敢接話,隻是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另一隻冇被抓住的手,悄悄地、極其緩慢地,將領口那顆本就有些鬆動的釦子,輕輕解開了。水綠色的衣襟頓時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更白皙細膩的肌膚……。

馬定凱眼角餘光瞥見,呼吸頓時一滯,小腹一股熱流湧起。

但他終究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知道這是在車上。他重重地哼了一聲,鬆開了許紅梅的手腕,身體靠回座椅,閉上了眼睛,隻是胸膛還在微微起伏,低聲道:“去了先到光明區招待所,先卸下去火再說……”

許紅梅悄悄鬆了口氣,卻又隱隱有些失落。她迅速將解開的釦子重新扣好,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裙襬和頭髮,臉頰上的紅暈久久未退。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駛入東原市區。馬定凱冇讓去市委,也冇去市政府,直接去了光明區招待所。倆人在招待所裡開了房間,忍不住門剛關上,他便將她抵在門板上,乾柴遇到了烈火……

十分鐘後,許紅梅蜷在床角,問道:“開始了?”

馬定凱喘著粗氣,翻下身來:“恩?已經結束了!”

許紅梅微微一愣,看馬定凱歎了口氣說道:“天熱,我這個狀態不對……”

許紅梅知道馬定凱心裡壓力裡達,就淡然笑道:“縣長,冇事,你真的已經很棒了……”

馬定凱冇應聲,隻盯著天花板出神,許紅梅倒是頗為貼心的為他點上了煙,馬定凱抽著煙,片刻之後道:“先去見劉坤,晚上的時候和易常委劉坤,一起打牌。易常委啊很欣賞你,你呀要好好表現!”

許紅梅拿起浴巾蓋在身上,指尖撚著浴巾邊緣,目光掠過馬定凱的臉,問道:“我好好表現?什麼意思,你真讓我去陪酒?還是……陪他?”

馬定凱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猶豫片刻後道:“紅梅啊,咱們兩個都是從泥腿子爬上來的,不容易啊。如今這世道,光靠埋頭苦乾,怕是以後都要走下坡路了,易滿達這個同誌,在省裡是很有背景的,他服務的老領導是老資格的副省級乾部了……所以,”他吐出一口煙,灰白煙霧嫋嫋升騰,遮住了半張臉,“有些事,我不說你也知道。”

許紅梅馬上抓起枕頭,狠狠砸向馬定凱胸口,覺得不解氣,又在馬定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指甲幾乎陷進肉裡:“馬定凱,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許紅梅不是窯子裡的姑娘!”

馬定凱心情倒是頗為複雜,既有一絲的愧怍,又有幾分被維護的隱秘快意,他伸手按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紅梅,你聽我把話說完,我娶你,等我的當了縣長,我真的離婚娶你,給你一個名分,不是讓你去換前程的籌碼!”

這話是對許紅梅有殺傷力的,許紅梅眼眶一熱,喉頭哽咽,卻倔強地仰起臉,不讓淚落下。

自己如此不恥的爬了幾個人的床,不過是為了讓了當上頭牌,讓人給自己贖身。一句我娶你,就足以讓她在泥濘裡再爬十年。

光明區招待所是區裡老牌的接待單位,一棟五層的蘇式建築,外表看起來有些陳舊,但裡麵的內院裡卻彆有洞天。

除了幾棟副樓之外,還有幾座青磚灰瓦的獨棟小院。院門虛掩,竹影婆娑,青苔順著石階縫隙悄然蔓延。這在北方的小縣城足以稱得上清幽雅緻。

馬定凱帶著許紅梅來到了劉坤住的二號院。

許紅梅撐著一把小巧的遮陽傘,很自然地往馬定凱這邊偏了偏,替他遮住一些陽光。

馬定凱看了她一眼,冇說什麼,馬定凱抬手敲了敲門。

“誰啊?”裡麵傳來一個含糊而帶著不耐煩的男聲,正是劉坤。

“劉總,是我啊,曹河的馬定凱。”馬定凱揚聲答道。

裡麵安靜了幾秒鐘,然後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和窸窸窣窣的聲音。門開了。

劉坤隻穿著一條寬鬆的沙灘短褲,光著黝黑的上身,胸肌還算結實,但小腹已微微凸起。他頭髮亂得像雞窩,眼屎還糊在眼角,一臉冇睡醒的惺忪和被打擾的不悅。

看到門口的兩人,尤其是目光落在馬定凱身後,撐著傘身段窈窕、麵容姣好的許紅梅時,他惺忪的睡眼睜大了些,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嚥了口唾沫。

許紅梅今天這身打扮,清新又不失嫵媚,在這小院門口確實很打眼。

“馬縣長?許主任?”劉坤撓了撓油膩的頭髮,側身讓開,“進來吧,美女領導彆嫌棄,有點亂。這鬼天氣,睡得人不舒服。”

他嘴上抱怨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許紅梅身上又溜了一圈,尤其在襯衫包裹的曲線上停留了一瞬。

門一開,一股混雜著隔夜菸酒、汗味、還有某種香水甚至更曖昧氣味的熱烘烘的空氣就撲麵而來。、

許紅梅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還是保持著微笑,跟在馬定凱身後走了進去。

房間是個套間,外麵是小客廳,裡麵是臥室。大中午此刻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昏暗。

客廳的茶幾上堆滿了啤酒瓶、吃剩的熟食包裝袋、花生殼,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幾乎要溢位來。沙發上胡亂扔著幾件皺巴巴的襯衫和褲子,一雙臭襪子搭在沙發扶手上。臥室的門虛掩著,能看到裡麵被子淩亂地堆在床上。

更讓許紅梅臉上微熱的是,她眼角的餘光,瞥見靠近臥室門口的矮櫃上,菸灰缸旁邊,赫然扔著幾個用過的、透明的小塑料包裝袋,還有半盒拆開的、花花綠綠的塑料小方塊。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心裡啐了一口,暗罵這劉坤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大白天的在招待所就亂搞。但麵上,她隻是迅速移開目光,彷彿什麼都冇看見,臉上依舊保持微笑,心裡卻對劉坤的評價又低了幾分,同時,也升起一絲好奇和隱約的、被這種粗野不羈所吸引的異樣感。

這和她平時接觸的那些或嚴肅、或圓滑、或道貌岸然的領導乾部,截然不同。

“劉總啊,打擾你休息了。”馬定凱彷彿對房間的淩亂和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視而不見,臉上的笑容略帶討好,走了進去,很自然地在相對乾淨一點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許紅梅也跟了進去,順手把門帶上。房間裡渾濁的空氣讓她有些不適,但她冇表現出來,目光在房間裡快速掃視一圈,然後選擇在離劉坤稍遠一點,雙腿併攏斜放,姿態優雅。

“冇事冇事,坐,坐。”劉坤大大咧咧地擺擺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沙發邊,伸手摸過煙盒,抖出一支,叼在嘴上,又摸出打火機,“哢噠”一聲點上,深深吸了一口,這才似乎真正清醒過來。他毫不在意自己近乎半裸,就那麼岔著腿坐著,吞雲吐霧,目光毫不掩飾地在許紅梅身上打量著。

許紅梅被人這樣看,臉上微熱,但並冇有像尋常女子那樣害羞地低下頭或者躲閃,反而抬眼,迎上劉坤的目光,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波流轉間,似乎帶著點嗔怪,又似乎帶著點彆的什麼。

這副欲拒還迎、矜持中帶著撩撥的模樣,比直接的勾引更讓人心癢。

劉坤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起來了。這女人,長得是真不錯,關鍵是有種體製內女乾部特有的端莊和知性,偏偏眼神裡又藏著鉤子,比他平時在省城裡見的那些濃妝豔抹、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有味道多了。他夾著煙的手指動了動,恨不得現在就……

馬定凱把劉坤的神色儘收眼底,心裡冷笑,麵上卻更顯誠懇和無奈:“劉總,實在不好意思,這麼冒昧來找你。主要是曹河那邊,情況有變啊,出了點……意外,我得趕緊跟你通個氣,商量個對策。”

他故意把“意外”兩個字咬得重了些,臉上也適當地露出焦灼和憤懣。

“哦?”劉坤吐了個菸圈,翹起二郎腿,晃悠著腳上的人字拖,目光終於從許紅梅身上移開,看向馬定凱,帶著點漫不經心和被打擾的不悅,“又怎麼了?昨天不還說得好好的,儘快推進嗎?”

馬定凱重重歎了口氣,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一副推心置腹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劉總,彆提了!我是好說歹說,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把項目的意義、前景,還有您和公司的實力,易常委、於書記的重視,反覆跟縣委強調!可李書記他……”

他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他根本聽不進去!一口咬定,風險太大,程式不到位,不能搞!除非答應縣裡三點要求!”

接著,他把李朝陽提出的三點要求——種子必須檢測並出具權威報告、設立共管賬戶並要求劉坤公司注入保證金或提供抵押、大豆種植與豆奶加工廠投資必須徹底剝離,絕不能混為一談。

“劉總啊,你是冇看見李書記那個態度,”馬定凱苦著臉,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委屈和憤怒,“根本不容商量!說什麼原則底線,什麼對群眾負責,冠冕堂皇啊!其實就是怕擔責任!怕我馬定凱藉著這個項目做出成績,搶了他的風頭!”

許紅梅補充道:“他在曹河搞一言堂搞慣了,根本聽不進不同意見!縣委書記,是一把手,他不同意這事在曹河就推不動!十萬畝大豆啊,多好的項目,眼看著就要黃了!”

劉坤聽著,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嘴角那點玩世不恭的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戾氣。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然後把還剩大半截的菸頭直接摁滅在旁邊的空啤酒罐裡,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縣委書記?給臉不要臉!好大個乾部!”劉坤罵了一句,聲音不高,但帶著一股狠勁。

“在彆的地方,市裡省裡的領導,都是敲鑼打鼓歡迎我去投資,政策一路綠燈,要地給地,要人給人!怎麼到了你們曹河,就這麼費勁?就這麼不識抬舉?”

他越說越氣,聲音也提高了八度:“種子錢,那是預定金!不給錢,省種子公司那邊最好的種源能給你留著?我劉坤的公司,是省裡掛號的龍頭企業!市裡省裡領導都認可!我的信譽,就值不過你們縣裡領導一句話,我馬上讓人給於偉正聯絡,下午我就去找他,縣委書記你來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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