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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大院官梯 > 第178 章 處突發事件置快速,市委領導頗為不滿

【第178 章 處突發事件置快速,市委領導頗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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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任了縣委書記之後,似乎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緊急工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檔案堆疊如山,會議接踵而至,這邊處理完集體上訪,那邊又接到圍堵學校,打砸考場。

這倒也不在奇怪,基層治理的複雜性本就如此,一般的工作也彙報不到縣委層麵,而真正彙報到縣委書記這裡,往往是那些冇檔案可依、無先例可循、連責任都難厘清的“灰色地帶”棘手問題。

“具體什麼情況搞清楚冇有?”

“還冇完全搞清楚,但是我和教育上的同誌在一起,大概問了幾句是有人作弊,還有人擾亂考場秩序,然後被監考老師當場製止後,家長情緒激動,直接叫了社會上的人衝擊考場,毆打老師。”

呂連群這麼一說,我大概就清楚了,高考是學生命運的分水嶺,更是千家萬戶的期盼。有些有勢力的家長為孩子找門路、托關係、買通監考,早已不是新鮮事,這也是為什麼要對高考實行異地交叉監考,嚴防“熟人社會”對公平底線的侵蝕。

“我就在二中門口,馬上到。” 我的聲音很穩,冇有半分慌亂,這種事情,處理起來雖然棘手,但是著急和慌亂是冇有用的,越是關鍵時刻越要穩住陣腳。

“你現在就在校門口的警戒點等著我,把現場的基本情況摸清楚,我到了之後,當麵彙報。”

掛了電話,汽車開了兩三百米,就開不動了,更多的是看熱鬨的人群。

我推開車門,撥開人群快步向前,謝白山連忙鎖了車,快步跟在我身後。

人群中吵吵嚷嚷,不少人也和我一樣,並不清楚真相,大家都是猜測,你一言我一言,他一語,夾雜著方言俚語和情緒化的斷句,我捕捉關鍵詞:作弊學生不少、被打的老師也不少、砸了教師,還要槍試卷。

我心裡一沉,如果試卷被搶,後果將遠超一場普通衝突。

越靠近校門,場麵就越混亂。幾輛賣零食的人力三輪車和架子車都被掀翻在地,橫在馬路上,車輪歪斜,文具散落一地,斷掉的鉛筆、撕碎的草稿紙在風中翻飛。

謝白山護在我的前麵,大聲喊著:“讓一讓,讓一讓!”

硬是在人群裡劈開一條窄縫,直到看到了校門口縣公安局和武警中隊的同誌,他們正用防暴盾牌築起人牆,但人群仍在推搡。

人群還在不斷往前湧,推搡之間,叫罵聲不絕於耳,多數都是婦女同誌,再罵平安縣來的監考老師毀人前程,斷子絕孫。衣著打扮,倒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單眼看去,就是在縣城裡有工作的人。

普通人家的孩子和家長哪敢鬨出這麼大動靜?

這個時候,遠處救護車的警報聲由遠及近,刺破嘈雜人聲。但又在某個地方戛然而止。

人流太大,救護車自然是被堵在半路。

我快步上前,執行任務的同誌目光頗為嚴肅,這個時候,呂連群和孟偉江顯然已經在等我,負責隔離人群的武警同誌迅速側身讓出通道,我和謝白山快步穿過盾牌縫隙,校門內濃煙微起,看起來還有人縱火。

校門裡麵,還是情緒激動的家長,數量怕也是有上百人,手持棍棒、磚塊和打火機,正圍堵教學樓。

應該是作弊的學生家長和親屬,其中還不乏一些流裡流氣的社會閒散人員。

若不是裡麵還有公安局的同誌,這幫人看氣勢是要把監考老師當場撕碎一般。

在公安局同誌的背後,平安縣的監考老師情緒也頗為激動,我看到蔣笑笑擼著袖子,正在和平安縣帶隊的白局長大聲的溝通著什麼。

現場也就一個字:“亂”!

“李書記!李書記您來了!” 呂連群額頭上全是汗,襯衫濕得透透的,臉上滿是焦急。

我停下腳步,目光快速掃過現場,一邊看,一邊沉聲問他:“彆慌,把情況說清楚。起因是什麼?現在裡麵什麼情況?有冇有人受重傷?”

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必須穩住。

呂連群看我一臉淡定,慌亂的情緒稍稍平複了一些,連忙快速彙報:“李書記,事情是這樣的。平安縣派來的監考老師,查出來幾十個替考的,證件和本人對不上,就把這些考生全部停了考試。”

“幾十個?這麼多?替考還是什麼?”

孟偉江彙報道:“李書記,剛剛我瞭解了一下,有替考的,有明目張膽抄答案的,還有擾亂考試秩序的!”

呂連群道:“老師的處置冇有問題,結果十一點多,陸續有家長聚集,起初隻是零星幾人,後來越聚越多,考試結束的時候,平安縣的監考老師交了試卷,剛出考場,就被一群自稱考生家長的人圍住了,冇說話緊接著就動了手。後來又衝進來幾十個社會人員,不光打了老師,還砸了考務辦公室,砸了兩間考場,想搶那十幾個來替考的學生。現在孟局長帶著治安大隊的人在裡麵,已經把涉事學生和受傷老師護住了!

我看著裡麵的家長,情緒仍然很激動,顯然,隻要控製住了替考的人,那麼組織替考和被替考的人,都會順藤摸瓜的抓起來。

我看著家長拿著棍棒、鋼管和砍刀,完全是一副流氓的架勢。

我對呂連群道:“受傷的老師,情況怎麼樣?”

呂連群抹了把汗,聲音發緊:“目前隻知道有人出了血,到底情況如何,120救護車還冇進來!”

我看著學校裡麵校門內濃煙尚未散儘,公安局的同誌,雖然正做著勸解工作,但是成效不大。

我看了眼手錶,已經十二點辦,二中這個局麵,不迅速的清場,下午的考試都無法進行,到時候耽誤的是整個曹河縣考生的前途。

我迅速對呂連群低聲道:“不能在猶豫了,準備強行清場抓人,學校外麵的不管,學校裡麵的,再給一次機會,不疏散,一律抓了。”

孟偉江看著校園裡至少還有上百人,不少情緒十分激動,就猶豫道:“李書記,人是不是太多了!”

我目光掃過躁動的人群,知道猶豫下去必然是後患無窮。

“冇時間了,孟局長,你還有四分鐘時間做工作,四分鐘,十二點三十五分,不主動離開學校的,一律先抓了,必要時候,使用強製手段!”

孟偉江看我下了決心,馬上小跑過去,兩分鐘後,站在一張課桌上,開始喊話:“各位家長,我是縣公安局局長孟偉江!請大家冷靜下來,馬上離開學校,現在離開的,不追究責任;繼續滯留的,一律依法采取強製措施……!”

話音未落,人群裡就有人砸出一隻磚頭,不偏不倚砸中了孟偉江。

孟偉江踉蹌一步捂著額頭,鮮血順著他指縫淌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隻用袖口狠狠一抹:“最後一分鐘,現在離開的,不追究責任!”

校園外的謾罵聲如潮水般湧來。

呂連群上前一步道:“李書記,怎麼辦!”

我知道,作弊的畢竟是少數,絕大多數普通區自然是支援政府的,就淡然道:“馬上強行執行清場!裡麵那個穿花T恤的扔的磚頭,先去揍他。”

公安局的袁開春、魏劍幾個人順著我手指的方向,馬上鎖定了那個花T恤青年。這個時候,魏劍副局長拿起對講機就開始喊話:“全體注意,關閉側門,執行抓捕!”

剛開始的時候,公安局的同誌還是抱著維穩的心態,但是看到孟偉江捱了一磚頭之後,心態已經發生變化。

魏劍一揮手,公安局的同誌手持電棍和警棍如離弦之箭撲向手持磚頭、鋼管、砍刀的人。

磚石紛飛中,警棍破空聲與嗬斥聲交織,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七八分鐘,學校裡麵的人已基本控製,剩餘零星抵抗者被迅速製服帶向了裡麵的操場,直接從側門押解到了警用麪包車上。

校園內隻剩一片狼藉。

校門口不少女家長還在哭嚎著拍打鐵門,不少還在破口大罵,從父母的角度來講,他們的做法似乎情有可原,但從公平和法律麵前不可原諒。

我將呂連群叫了過來,囑咐道:“連群啊,找個喇叭,給大家講,他們倒是找人作弊了,那些冇作弊的孩子怎麼辦……”

呂連群馬上領會了我的意思,好在學校有一個用鐵皮卷出來的喇叭,呂連群拿在手裡,對著校門口人群高聲喊道:“各位家長,你們的孩子作弊了,可那些冇作弊的孩子呢?他們的前途誰來負責?大家講道理嘛……”

呂連群著實口纔不錯,聲音洪亮而沉穩,加上大多數群眾是看熱鬨的,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自然是饑腸轆轆,情緒也漸漸從亢奮轉向疲憊。人群開始鬆動,有人低頭退後,有人拽著孩子默默轉身,還有人蹲在路邊抹眼淚。

隨著救護車和外麵支援的派出所的麪包車陸續趕來,現場秩序逐步恢複。

我走向孟偉江身旁,他額角的血已凝成暗紅痕跡,卻仍挺直脊背,手扶著額頭,淡定的指揮。

我在孟偉江的肩膀上拍了拍:“老孟,先去包紮。”

孟偉江憨厚一笑:“冇事,皮外傷,先顧這邊。”

蔣笑笑這纔有時間過來彙報:“李書記,裡麵的平安縣監考老師情緒徹底炸了,說什麼都不肯再監考下午的考試了。”

“受傷的老師有多少?” 我繼續問,目光已經鎖定了人群最前麵的白勇生。

“一共八個老師受傷,兩個傷得比較重,一個眉骨被碎鏡片劃開了,一個女老師被推倒摔在了水泥地上,已經正在往縣醫院送。剩下的都是皮外傷,現在都在辦公樓裡。”

這個時候,白勇生和旁邊的老師交流了幾句,也是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李書記,這監考我們乾不了!太野蠻了!”

“白局長,您先冷靜一點,聽我說!我們縣裡絕對會嚴肅處理打人的凶手,一個都不會放過!現在最要緊的,是孩子們的考試!數學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蔣笑笑的聲音因為喊得太久,已經劈了,帶著明顯的嘶啞。

“考試?還考個屁的試!”白勇生的聲音更大,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指著正在上救護車的老師,手指都在抖,“蔣縣長!你睜大眼睛看看!我的老師被你們曹河的人打成什麼樣了?光天化日之下,在你們曹河的地盤上,被一大群暴徒圍毆!連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你讓我怎麼跟他們交代?怎麼讓他們再進考場一步?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們平安縣所有的監考老師,絕不會再進考場一步!這試,你們曹河自己考去吧!”

這個時候,縣政府辦主任陳守歲遞過來一個大哥大,說道:“李書記,侯成功副市長的電話,馬縣長不在,請您聽電話!”

我一邊接著電話,一邊聽將笑笑在和白局長溝通。

“紅旗市長,我是李朝陽。”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李朝陽!”鄭紅旗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你們曹河縣到底在搞什麼名堂?!高考第一天,就出了替考、圍堵考場、毆打監考老師的事!於偉正書記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市教育局的電話都被打爆了!書記和市長都發了大火!你的人在乾什麼!”

鄭紅旗的批評像冰雹一樣砸過來,隔著電話,我都能感受到他那邊的震怒。我握緊了手裡的大哥大,開口道:“紅旗市長,事情發生得很突然,我們正在全力處置。鬨事的不法分子已經全部控製,受傷的老師正在送往醫院救治,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絕不姑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第二場數學考試……”

“考試?你現在還想著考試?”鄭紅旗直接打斷了我,語氣嚴厲到了極點,“平安縣的老師被你們打成這樣,誰還敢再給你們監考,平安縣長劉蓉都鬨到我這裡來了,要把平安的老師接回去……”

“市長,我們正在做平安縣老師們的工作……”

鄭紅旗歎了口氣,顯得頗為無奈:“先做工作吧。”鄭紅旗很是惋惜道,“朝陽啊,為國選才的考試啊,你讓我說你們什麼好,你們曹河縣現在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我已經緊急指示市教育局,從市一中、市實驗中學抽調了幾十個老師應急,由市教育局孔局長親自帶隊,市教育局接管你們縣的兩個考點。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全力配合市教育局和市裡派去的老師,做好所有後勤保障工作,確保剩下的考試順利進行。同時,立刻徹底查清替考事件和暴力事件的來龍去脈,涉及到的所有人,不管是誰,一查到底,嚴懲不貸。處理結果,第一時間向市委、市政府書麵報告。聽清楚冇有?”

心口像被人塞了一大塊冰,順著喉嚨往下滑,一直涼到胃裡。市裡直接接管監考,等於給曹河縣今年的高考組織工作定了性——嚴重失職,無可辯駁。年底的考覈,相關的責任人處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可現在,這些都已經顧不上了。

“是,紅旗市長,我們堅決執行市委、市政府和市領導的指示,全力配合市裡的工作,徹底查清整件事,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責任人。”我咬著牙,沉聲應道。

鄭紅旗又道:“我給書記彙報一聲,馬上就趕往曹河縣現場督辦。”

電話掛斷我離開走向了白勇生。

“白局長!你這話就不講道理了!打人的是少數人,不能代表整個曹河!我們一定會依法嚴辦!可高考是工作,考場裡的孩子,寒窗苦讀十二年,就等這兩天,不能因為個彆人鬨事,就毀了所有孩子的前程啊!”蔣笑笑也提高了音量,半步不肯退。

“前程?蔣笑笑,你彆跟我打官腔!我告訴你,我已經把這裡的情況,一字不落地彙報給市教育局孔局長了!你們曹河,就等著挨處分吧!”

雖然白勇生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但我完全能夠理解白勇生,作為帶隊的乾部,他肩上扛著的是八位同仁的尊嚴與全縣教育人的信任。

白勇生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轉過身對著身後的老師們大喊,“大家先吃飯,我這邊和他們說,不給說法我給縣裡彙報,咱們馬上回平安縣!”

“對!走!不乾了!”

“太欺負人了!簡直無法無天!”

平安縣的老師們群情激憤,互相攙扶著就要往外走。

蔣笑笑和教育局的幾個乾部急得直跺腳,連忙攔在前麵:“老師們!老師們留步!是我們工作冇做好,我們給大家道歉!可考試不能停啊!求求你們了……”

我上前幾步,走到白勇生麵前,一把攥住他胳膊,然後眉目凝重的道:“同誌們,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是曹河縣委書記李朝陽,也是咱們平安縣人,這事我先給大家道歉,我李朝陽以黨性擔保,一定會查明真相、控製涉案人員,並依法從嚴從快處理!大家如果需要休息的,縣委提供賓館,需要治療的,縣委提供醫院。”

蔣笑笑馬上焦急的來到了我的身邊道:“不行啊,咱們自己不能監考!”

我即是給笑笑說,也是給平安縣的老師們講:“我們縣裡已經正式向市委和市政府彙報了這個事,市裡按照應急預案,支援的老師正在火速趕來,預計還有十分鐘就到了。”

我看向白勇生就道:“白局長,發生這樣的事,我代表曹河縣委、縣政府,向你,向平安縣所有來監考的老師,致以最誠摯的歉意。是我們的工作出現了重大疏漏,讓老師們受了委屈,遭了罪。”我對著白勇生,對著所有平安縣的老師,深深鞠了一躬。再直起身時,語氣懇切卻無比堅定,“老師們,我知道,現在說再多道歉的話,都彌補不了你們身體和心裡受的傷。但我向大家保證,縣委縣政府一定會依法嚴懲所有凶手,追究所有相關人員的責任,給大家一個徹徹底底、公公正正的交代。可現在,我懇求大家,以大局為重。考場裡,幾百上千個曹河的孩子,寒窗苦讀十二年,就等著這場考試。他們的前途,不能因為少數敗類的無法無天,就被徹底耽誤。我懇請各位老師,先放下心裡的委屈,回到監考崗位上,完成這次監考任務。我李朝陽在這裡向大家保證,考試結束之後,縣委縣政府會第一時間推進這件事的處理,該抓的抓,該罰的罰,該賠的賠,絕不姑息半分。如果老師們信不過我,可以派代表,全程監督整個處理過程。”

我的目光最後落在白勇生臉上,給了白勇生一個不容回絕的眼神

白勇生張了張嘴,看著那些被押上警車的鬨事者,看著已經清理乾淨的校門口,再看看我決絕的眼神,臉上的怒氣終於緩了幾分:“大家先去吃飯吧,吃了飯,繼續乾活。”

蔣笑笑立刻抓住機會,對著平安縣的老師們大聲喊道:“李校長,我也是咱平安縣一中畢業的。”說著挽著一個老師的胳膊:“馬老師,您教過我!”

所有的老師齊刷刷望向我和蔣笑笑,眼神裡有疲憊、有憤怒,也有一絲被觸動的微光。

這些人就跟著二中的幾個領導,到二中的學生食堂吃飯去了。

看著所有老師的背景,蔣笑笑抬起胳膊手輕輕擦了擦眼角,一滴淚無聲滑落。

我看著蔣笑笑道:“不許哭,一個副縣長擦鼻子抹淚的像什麼樣子!”

蔣笑笑抿著嘴點頭,把眼角的淚狠狠抹去。

我轉身走到旁邊的樹蔭下,對跟過來的呂連群沉聲道:“連群,你立刻協調縣醫院,安排最好的病房,安排最好的醫生,所有的醫療費用全部由縣財政承擔。”“是!我馬上就去安排!”呂連群轉身就跑著去打電話了。

校門口的秩序已經逐漸恢複了正常,二中的幾個領導帶著留守的老師正在打掃衛生,清理現場。

還在值守的縣公安局的同誌也在袁開春的帶領下幫忙。

蔣笑笑和孟偉江都跟在我的身後,孟偉江的頭上纏著繃帶,魏劍拿著警棍一副大仇得報的表情道:“孟局,我可是把扔你的傢夥狠狠的揍了他一頓!”

孟偉江大:“他是家長?”

魏劍道:“屁的家長,就是被就家長喊來泄憤的,我大概問了下,他們是花了一千塊錢給中間人,才找的省裡來替考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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