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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大院官梯 > 第135章 曉陽道明原委,瑞鳳直言老實

【第135章 曉陽道明原委,瑞鳳直言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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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陽在電話裡帶著點撥的口吻說道:“三傻子,你以為賈彬是真的想和王建廣談判嗎?”

我拿著聽筒愣了愣,順著話頭接:“那還能有假?他總不至於拿這種事做文章,畢竟眼下縣裡招商卷得厲害,能爭一個項目是一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帶著點看透世事的通透:“三傻子,真是白在縣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連這點官場裡的彎彎繞都冇看透。賈彬要的從來不是這個項目,是把這事捅到市裡,讓市委班子都知道,你們曹河截了他東洪的胡。他要的就是在領導麵前賣個慘、喊個冤,僅此而已,絕對不是真想要這個項目。”

“不是真想談?”我下意識重複了一遍,腦子裡瞬間把前前後後的事過了一遍。

“肯定不是真想談。”曉陽的聲音在電話裡格外篤定,“你想想,他要是真坐下來談,就得承擔兩種結果:成了,那是市裡麵插手,你們曹河讓給他的,那是他本該做的,冇半分功勞;敗了,那就有問題了,是他吵著鬨著要和彆人談,結果那?又冇談成?那就是能力不行了,連自己老家的客商都留不住,臉往哪擱?現在他光喊冤,能讓市領導覺得他受了委屈,曹河壞了規矩,市裡還能在彆的地方給他補點政策、找補點麵子。可真要上了談判桌,談崩了,那責任就全落他自己身上了。賈彬在市委組織部那麼多年,這點賬算不明白?會乾這種吃力不討好、還把自己套進去的事?”

我握著聽筒,心裡一下子透亮了。賈彬是於偉正的老部下,在市委組織部乾了多年,這些內容是完全有可能的,說白了就是做給上麵看的政治姿態。

曉陽繼續說道:“再說了,王建廣這個項目,聽著動靜大,首期投資也就三百萬,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項目,跟你當年在東洪當縣長時拉來的那個製藥廠比,差的都不是一點半點。賈彬費這麼大勁圖什麼?”

她話頭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戳破本質的通透:“還不是因為於偉正上次去東洪視察,批他們班子守著老本混日子,工作冇半點起色。他現在拿這個事做文章,就是給上麵一個說法:不是我們不想乾事,是我們好不容易盯上的好項目,被曹河半路截胡了。這話一說,麵子上不就找補回來了?”

我一下子全想通了,對著話筒說:“曉陽,你這麼一剖解,全對上了。那你說,這事我該怎麼應對?”

“對上個什麼?我還冇給你說王建廣的事情,我告訴你,王建廣如果真心想在東洪,就不會到曹河了。你想想,在曹河建個廠,七大姑八大姨的,會不會上門要崗位、要工程,王建廣離開都四十多年了,家裡的親戚早就冇了多少感情,富貴不還鄉的道理,人家比咱們懂!人家才叫通透啊,投資的目的是掙錢,不是做慈善,你要是想不通,就想一想洗衣粉廠。”

洗衣粉廠?我愣了一下,隨即想到劍鋒為什麼在東洪建設洗衣粉廠。

當年他執意落戶東洪,隻因看中我在東洪擔任縣長,這是其一,第二則是東洪遠離了平安縣,倒是也能清清爽爽的辦企業了。而王建廣選曹河,何嘗不是同理?他早年離開東洪時,就斷了人情牽絆;如今回鄉投資,反被舊關係裹挾——一個廠子還冇開工,三姑六婆已排隊要門麵、要運輸隊、要采購權。王建廣如今繞道曹河,正是為了避開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熟人社會糾纏。他要的是高效落地、成本可控、決策自主的企業環境,不是一地雞毛的人情債。

“所以我纔跟你說,儘管放開手讓他們談。”曉陽的語氣格外從容,“你到現在都冇摸透這裡麵的門道:不管是王建廣自己的意願,還是東洪的條件,這事早就冇翻盤的餘地了。你越是攔著,越顯得你心虛、冇格局;你越是敞開門讓他們談,越顯得你光明磊落,有大局觀。懂了嗎?”

“懂了啊!”我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一下子落了地,“之前我還心裡打鼓,被你這麼一點,這事就好辦了。”

“這就對了。還有,市裡領導要是為這事找你,你態度一定要擺端正,就說全力支援東洪和客商對接,姿態做足,場麵話要說到位。行了,我這邊還要趕下午常務會的材料,晚上回家再跟你細說。”

掛了電話,我往藤椅上一靠,長長出了口氣。曉陽這幾句話,直接把這事裡的裡子麵子全剖透了。官場裡的事,從來都是表麵一套說辭,底下一套邏輯。

賈彬這一手,看著是爭項目,實則是撈政治資本,給自己找台階。既然把他這點心思看透了,應對起來自然就有了章法。

看了看錶,十一點四十。下午兩點半市政府常務會,現在動身正好。我按了下內線,叫謝本山把車開到樓下。

車子駛上曹河到東原市的柏油路,這條路是去年剛竣工的,路兩旁的白楊樹在五月的天裡長得正盛,滿眼的綠。路上貨車不少,大多拉著磚瓦水泥,也有幾輛拉棉花包的卡車不緊不慢地往前挪。看著那棉花包,我腦子裡一下子跳出馬廣才盜賣棉花的案子。這案子目前是魏劍在主辦,前幾天彙報說進展順利,馬廣才已經吐了不少事。

到市政府的時候才一點二十,離開會還有段時間。我琢磨了一下,讓謝白山把車停在樓下,轉身去了市委常委樓層所在的七樓。

李叔的辦公室在七樓東頭,我敲了敲門,裡麵應聲後推門進去。

李叔十分瀟灑的翹著二郎腿正低頭看檔案,見我進來,摘下老花鏡,抬眼笑了笑:“朝陽來了?坐。”

我在李叔對麵坐下,秘書倒了茶便帶門出去了。

李叔將檔案推到一邊,點了支菸,緩緩開口:“上午剛開完市委常委會,於偉正在會上專門點了你們曹河和東洪招商的事。”

我心裡一緊,麵上卻冇露半分:“李叔,會上具體是怎麼說的?”

“於書記的意思,是你們曹河招商破了市裡定的規矩,私自放寬了政策紅線。”李叔看著我,“朝陽,你跟我交個底,為了王建廣這個項目,你們在稅收和配套政策上,到底讓了多少?”

我立刻回話:“李叔,真冇破市裡的紅線。我們搞的是合資模式,縣裡出棉紡廠的閒置場地和廠房,王建廣那邊出技術和啟動資金,核心是盤活棉紡廠的老資產,順帶做技術升級,根本不存在土地問題。首期那投資三百萬,後續還有規劃。這種國企改製的合資模式,市裡冇出過明確的細則,我們縣裡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做些探索。”

李叔點了點頭,吸了口煙:“會上瑞鳳市長跟於書記爭了幾句。她說招商引資要因地製宜,隻要不碰國家政策的紅線,縣裡就該有自主裁量權。兩個人各說各的理,最後於書記冇拍板,這事暫時擱下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黨政主官意見不統一,下麵的人最難辦,稍不留神就兩頭得罪。

“這事我冇提前給市委彙報,”我如實說道,“一來是談判還在進行,冇出結果的事,不好貿然往上報;二來是這事確實還有變數,畢竟正式協議還沒簽。”

“嗯,考慮得還算周全。”李叔彈了彈菸灰,“現在來看,變數確實不小。最核心的,就是你們這個項目,被東洪的賈彬告了一狀。賈彬這個人,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你們放寬了標準,說東洪籍貫的僑商纔會到曹河,言之鑿鑿啊,冇想到也是胡說八道了。”

他看著我,語氣重了幾分:“所以朝陽啊,這事書記和市長意見不一致,對你們怎麼處理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辦好了,兩邊都能交代;辦砸了,兩頭不落好。”

“我明白了,李叔。”我鄭重應聲,“那我主動去找於書記溝通彙報一下?”

李叔沉吟了片刻:“必要的溝通肯定要做。不過於書記下午要去省城彙報工作,你等他回來再約時間。記住,彙報的時候要實事求是,既要講清楚你們的難處,也要尊重市委的決策。”

我馬上表態道:“李叔,我們可以把我們的協議檔案拿給東洪,東洪隻要有需要,我們肯定全力支援,畢竟我也是東洪的乾部出來的。”

李叔斜眼看著我道:“哎呦,你小子有這個覺悟?這完全是站在市委的角度在考慮問題嘛。很不錯啊,以後我看你小子要乾到市長了。”

“李叔啊,這可都是跟您學的嘛!”

“唉,彆,我可冇有你這個覺悟,我當時在你這個年紀,知道賈彬那老子告我的狀,我非得去錘他一頓不可!”

從李叔辦公室出來,已經兩點二十,李叔刻意冇有和我一起出來,都知道我倆有師徒情分,而在市委機關裡,最怕的就是被視為利益捆綁的“小圈子”。

我快步往市政府會議室走,裡麵已經坐了不少人。橢圓形的會議桌旁擺著桌牌,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在中間偏右的地方坐下。

對麵的副市長侯成功見我進來,衝我點了點頭。旁邊的鄭紅旗正翻著會議材料,見我坐下,側過頭低聲道:“你小子下次注意時間!”

“好,我剛纔在領導辦公室,耽誤了一會。”我簡短回道。

在體製之內,時間就是政治,什麼時間大致幾點到,大家都把把握的很清楚,通常來講,級彆越高官越大,到的時間也就越晚。反之亦然。

兩點二十八分,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市長王瑞鳳走了進來,曉陽跟在她身後。

曉陽今天穿了身淺灰色女士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筆記本和水杯。她先上前給王市長拉開椅子,等市長坐下後,便坐到了我的對麵。

曉陽與我對視一眼,拉了拉凳子,像看到陌生人一樣,冇有半分激動的樣子。

王瑞鳳環顧了一圈會場,跟眾人遞了個眼神,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笑了笑:“朝陽今天也來了,難得啊。”

作為市長助理,曹河縣委書記,我的主要精力是放在了曹河,多數常務會議,都是請假缺席,畢竟這張桌子上坐著的多數都是如假包換的市領導。

瑞鳳市長這話聽著是調侃,實則帶著親近。

兩點半整,王瑞鳳清了清嗓子:“同誌們,現在開會。今天常務會議程比較多,咱們抓緊時間。首先,傳達學習省委關於進一步加強計劃生育工作的檔案精神……”

會議前五項議程,都是傳達學習上級檔案精神。這類程式性的內容,大家大多低頭翻著材料,偶爾提筆記兩筆。我餘光掃到後排的曉陽,手裡的筆冇停過,記得格外認真。

一個小時後,會議進入第六項議程:通報全市第一季度績效考覈情況。

王瑞鳳看向鄭紅旗:“紅旗同誌,你把第一季度計生工作的考覈情況通報一下。”

鄭紅旗扶了扶眼鏡,翻開麵前的檔案夾:“各位領導,下麵我通報一下全市1993年第一季度計劃生育工作考覈情況。第一季度,我市在全省排名第九,較去年同期下滑了六位;去年全年我們是全省第五,這個成績,說明我們的工作出現了明顯滑坡。”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計劃生育是基本國策,考覈排名直接關係到領導乾部的政績,誰分管的領域拖了後腿,誰臉上都無光。

王瑞鳳的眉頭微微皺起:“說說具體情況,哪幾個縣拖了後腿?”

鄭紅旗話頭稍停,抬眼掃了我一下。這個小動作冇逃過王瑞鳳的眼睛,她的目光隨即落到了我身上。

“這次有幾個縣的考覈情況普遍不理想,”鄭紅旗的語氣很委婉,“像是咱們曹河,咱們的東洪縣,咱們的平安縣,啊還有臨平縣。縣具體原因,主要是計生工作投入不足、基層隊伍建設薄弱等問題。”

他冇有點名批評,而且同時點了幾個縣的名字,話也說得留有餘地。我心裡清楚,這是鄭紅旗在給我留麵子,早上我找他通融,他答應了不公開點名批評,現在說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最大限度照顧曹河的顏麵了。

王瑞鳳聽完,沉默了幾秒。

“計劃生育是基本國策,什麼時候都不能鬆勁。”王瑞鳳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帶著分量,“第一季度滑坡了,現在第二季度已經過半,必須把進度趕上來。紅旗同誌牽頭,對排名靠後的縣區逐一督導。尤其是曹河縣,”她的目光轉向我,“朝陽同誌,你們曹河最近在國企改革、招商引資上下了大功夫,這是好事。但計生工作不能丟,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回去之後立刻查擺問題,限期整改。下次常務會,我要聽你們的整改彙報。”

“是,市長,我們一定抓緊整改,絕不拖全市的後腿。”我連忙起身表態。

王瑞鳳點了點頭,冇再深究,轉而說起了下一個議題。

我心裡鬆了口氣。鄭紅旗說到做到,冇在會上把話說死,王瑞鳳雖然點了曹河的名,也給了足夠的台階,這事算是暫時過去了。

接下來會議研究全市招商工作,副市長侯成功彙報了幾個重點項目的進展。市裡現在同時對接的大項目有三四個,每位領導都分包了項目,壓力不小,聽說宣傳部部長白鴿都已經帶著項目去省城拜訪老同學了。

王瑞鳳聽完彙報,開口說道:“同誌們,招商引資是當前經濟工作的重中之重。但我要強調一點,縣與縣之間要良性競爭,不能搞惡性競爭。所有縣區都要服從市裡製定的招商政策,招商也要講規矩,要尊重先來後到,絕對不能和市裡的方針政策唱反調。”

這話裡的指向性再明顯不過。我低頭拿著筆在本子上記著,心裡清楚,這話是說給曹河和東洪聽的。

侯成功緊跟著補充:“市長說得非常對。我再補充一點,最近有些縣在招商中互相拆台、互相壓價,最後搞成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種風氣絕對要不得。市裡下一步會出台專門規定,規範招商秩序。”

會議開到下午四點半才散。眾人陸續起身離開,我正收拾桌上的材料,曉陽走了過來,壓低聲音說:“市長讓你去一趟她辦公室。”

我抬眼看她,用眼神問什麼事。

曉陽輕輕搖了搖頭:“大概率是王建廣招商的事。你放心,冇什麼大問題。就是於書記今天常委會上點了你的名,瑞鳳市長替你說了幾句話,兩位領導鬨得有點不愉快,我也是剛聽市長提了一句。”

我心裡一沉。領導之間有了矛盾,最後板子往往都打在下麪人身上。

跟著曉陽來到王瑞鳳的辦公室,裡外兩間的格局,外間會客,裡間辦公。王瑞鳳已經在辦公桌後坐下,見我進來,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我坐下後,曉陽給我倒了杯茶,便很自然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你們曹河那個項目,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王瑞鳳開門見山,半句客套話都冇有。

我當然知道她指的是王建廣的投資項目,立刻坐直了身子,認真彙報:“市長,這事的來龍去脈我都清楚。之前我也跟您彙報過,當初我是以市長助理的身份去機場接的王建廣。我在東洪當縣長的時候,就跟王先生有過來往,這次去見他,既是出於朋友之誼,也是出於對僑胞回鄉投資的重視……”

王瑞鳳點了點頭:“好了,彆跟我說這些場麵話。我現在問你,郭誌遠跟你怎麼說的?”

“郭秘書長打電話過來,讓我們暫停和王建廣的對接,由東洪縣和王建廣再接觸一次。”我如實回話。

“亂彈琴!”王瑞鳳把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拍,“這事跟他統戰部門有什麼關係?朝陽,你們該談繼續談,儘快把協議簽下來,彆受這些亂七八糟的乾擾。”

我遲疑了一下,說:“市長,郭秘書長這個電話,是代表市委領導打的,說要讓曹河和東洪公平競爭,給東洪一次對接的機會。我這邊要是直接回絕,怕是……”

“給什麼機會?”王瑞鳳的語氣重了幾分,“這邊都快落筆簽字了,那邊要給機會,這不就是逼著兩家惡性競爭嗎?我今天會上為什麼專門強調,要嚴守市裡的招商政策紅線?就是怕這個。絕不能搞你談完我再談那一套,同一個項目,最後兩家互相壓價,吃虧的是東原市的整體利益。”

她看著我,語氣緩和了些:“朝陽,你要明白,兩家同時搶,最後曹河和東洪誰都占不到便宜。東洪那邊,下次有招商項目,市裡會在彆的地方給他們傾斜。”

聽了這話,我心裡湧起一股暖意。王瑞鳳的態度很鮮明,是實實在在站在曹河這邊的。

“感謝市長支援。”我誠懇說道,“但我們曹河絕不能讓您為難。如果因為這個項目,讓您和於書記之間產生誤會,那就是我們的失職了。”

王瑞鳳笑了:“你倒是會替我著想。不過這事你不用太擔心,郭誌遠那邊,包括於書記那邊,我都會去溝通。你們該推進推進,不要有顧慮。”

我心裡已經完全放下心來。曉陽分析過後,我已經篤定這事,肯定是辦不成的。最終王建廣肯定要落戶曹河。市長和書記要是因為這事鬨僵,最後責任肯定還是要落到縣裡頭上。

“市長,我覺得這事還是穩妥處理為好。”我斟酌著詞句,“我相信兩位領導在這件事上,都是為了東原市的發展。我們曹河有信心,也有覺悟,絕不能讓您為難。我的想法是,就讓王建廣和東洪縣對接一次。他們談成我們祝賀嘛。”

王瑞鳳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讚許:“覺悟,這就是覺悟啊,朝陽啊,冇有比較就冇有差距。賈彬同誌作為縣委書記,要是能有你這樣的覺悟和格局,事情也不會搞這麼複雜嘛。”

她話頭一轉,說道:“我和於書記因為這事,上午確實爭執了幾句。好吧,既然曹河有這個把握,也有這個胸懷,那你們就按你們的想法辦。不過朝陽,我可提醒你,這事一定要把握好,不能錯失了機會。”

“市長放心,無論王老先生是在東洪投資,還是在我們曹河,這投資都是在咱們東原,我們都高興,如果東洪能談下來,我覺得也是好事。”我篤定地說道。

“冇有對比就冇有差距啊,朝陽啊,你年紀輕輕,能有這個認識,很好啊,今天上午的常委會上,我還反對東洪與王建廣再接觸,現在看來是我低估你了,也是我狹隘了,”王瑞鳳滿臉欣賞的點了點頭,“不能讓你這種老實人吃虧啊。”

“市長,我還是那句話,不能讓您為難,更不能讓市裡難做。”

“今天會上我已經明確要求,各地都不能突破市裡畫的紅線。王建廣這個項目,不管誰談,都必須在紅線內談,這樣的話,東洪縣也不至於降低太多標準,也算給你們曹河上了一道保險。”

“謝謝市長支援。”我心裡更有底了。

“另外,”王瑞鳳接著說,“我看你還是應該去找於書記彙報一下。主動彙報,總比被動解釋好,話不能被賈彬同誌全說了嘛。”

“我是有這個打算,隻是當初覺得事情還冇辦成怕最後出現意外情況……”

“你丫就是老黃牛性格,怕什麼?”王瑞鳳笑了,“怕於書記批評你?該挨的批評就得挨,該做的檢討就得做。這樣,於書記下午去省城了,估計明天回來。你等他回來,約個時間去彙報。”

“好,請市長放心,我一定彙報到位。”

從王瑞鳳辦公室出來,已經快五點了。曉陽在辦公室還等著我,見我出來,迎上來把門一關,低聲問:“談得怎麼樣?”

“我肯定是有覺悟的,不讓市長為難嘛。市長也說了,不會讓我們這種老實人吃虧的。”

“老實人?你老不老實,隻有床知道。”

我看走廊四下無人,就說道“床知道?就隻有床知道了?我們單位的桑塔納它可是也知道!”

曉陽略顯羞澀道:“三傻子,下次你去省委黨校,姐再開車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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