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鬥場的那間工作室趁機掛出了兩人的賠率。
沒有人下注,賭鬥場掙什麼錢?得趕快把氣氛搞起來。
“押了,押了,甲222贏,押一賠二,乙023贏押一賠六。”
甲222是顏小炎,乙023是曹之安。
曹之安聽了賭鬥室掛出的賠率,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裸地被小瞧了呀。
太清門中被眾人恭迎、崇拜的年輕三傑之一,大禹國京圈中有名的安少爺今天被這個比自己年齡還小的名不經傳的平民小子一拳就給打下了神壇。
曹之安心裏的小火苗嗖嗖地燃燒,臉上卻看不出來有什麼改變。
他將摺扇收進儲物袋,這個花裡胡哨的武器泡泡妹子可以,對上真正的對手起不到好大的作用。
既然對方用的是拳法,他就用---棍子好了。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用自己所長攻對方所短。
曹之安拿出一根一尺多長的鐵棍,這纔是他真正的武器。
他修的是太清門中《風雲十二路棍法》,此棍法是太清門古老年代的一位相當厲害的長老廖風雲自創的棍法。
該棍法重在攻擊,一套棍法舞下來酣暢淋漓、攻勢凜冽,除非境界差距很大,同境界的人很少能抵擋。
他手中的鐵棍可不是普通的精鐵,乃是阿爹到處託人找尋而來的北極玄鐵,是普通精鐵強度的十倍,能承受萬斤的打擊力量。
普通精鐵棍打在經過淬鍊過體魄的五品道境人手臂上,應聲而斷,棍斷,而北極玄鐵擊打淬鍊過體魄的五品道境人手臂上,隻要力量足夠,臂斷。
他手上的棍子重達九十九斤,普通人就算能勉強拿起,根本揮舞不了。
他卻能把這根棍子舞得風車鬥轉。
顏小炎看到對方一臉鄭重地拿出一根顏色黝黑沒有一點光澤的鐵棍,根據對方的背景,也猜想得到這一定是一個上了品級的武器。
棍法!
在先憂武堂沒有專門授棍法的先生,但林先生偶爾也會和他們一起演練一下棍法。
棍做為一種比較長的武器,在近身戰中很有優勢,打擊力度強,雖不像劍可以造成致命傷,但是因為它使用更靈活,反而更容易給對方造成傷害。
曹之安一路棍法使了出來,顏小炎隻有不停地閃躲,無法靠近對方。
拳頭再重,也打不到對方的身體。
他一閃再閃,從賭鬥台這頭被追到了那頭,又從那頭躲到了這頭。
他在等待時機,尋找曹之安棍法中的空隙。
眼睛像一台微型攝錄法器,把曹之安的每一步,每一招棍法都記錄在大腦裡,一道人影,再一道人影,腳下的步子、手上的棍影規跡。
在他腦海裡逐漸連成了一套連貫的動作。
青溟學院的學生看到台上的顏小炎,赤手空拳被對方拿著一根鐵棍追著打。
心裏著急的不行。
景運心裏暗暗懊悔沒有把自己買的那把黃級劍--弒龍劍帶上,要不現在就可以扔給顏小炎使用了。
其他的看客都看出了顏小炎的窘境,有點嘆息。
正在這時,忽聽一個房間內一個聲音清亮的女子聲音道:“甲222號,給你劍!”
一柄包裹著黃色鹿皮製的劍鞘,還帶著一個紅色吊墜的劍從一女子手中扔向了賭鬥台。
眾人循聲望去,見那女子年約十五六歲,身著迥異於大禹的服裝,粉色的半長袍,淺灰色的腰帶緊束著細細的腰身,修長的腿部裹著白色的綁腿。
頭上紮著無數條五顏六色的小辮,眼睛大大、睫毛長長,鼻子小巧而精緻,小嘴微嘟,粉嫩粉嫩的。
整體看就像一個精緻的被嬌養的高門大戶的小姐,天真善良又有些任性。
她可不管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射到了她身上,徑直向顏小炎喊話道:“甲222,好好教訓那傢夥一頓!這把劍就送你了!你不要說你不會使劍吧?我看你的同窗那劍舞得可是很漂亮哦。”
劍向著顏小炎的位置落去,顏小炎有些無奈地跳起來接住劍。
其實再繞著檯子跑幾圈,他應該已經能夠找到曹之安的破綻之處,然後在那個時刻對他一擊而潰。
不過如果能不暴露自己更多的實力就不暴露更好。
他如果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曹之安的破綻,旁觀者說不定也有高手,能反推出他的精神力強度,那不太妙。
用劍挺好。
曹之安是他目前的同齡人對戰過的最強對手,正好拿他好好磨鍊一下自己的劍法。
範七七用劍打不贏曹之安,他卻不一定。
曹之安,看看扔劍的美女,又看看那把劍。
他沒有阻止顏小炎去拿那把劍,挑戰賽沒有特別規定說參賽選手不能用別人的武器,看李大師一動不動地站在那,也沒有阻止。
他就是覺得遺憾,這麼漂亮的美人竟然叫對方狠狠教訓自己,自己可曾得罪她了?
曹之安對於各種型別的美女都有欣賞及包容之心。
這個嬌嬌俏俏的外族美人雖然做出的事對他很不利,他卻也沒有記恨,反而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去結識一下對方。
這次大會來得不冤,看到了兩位平生少見的美人。
型別不同,牡丹和薔薇,各有各的美。
顏小炎抓住劍,抽離劍鞘,以他現在稍稍有了那麼一丟丟識別寶劍的眼光,看出這把劍也是一把黃級劍,而且品相不錯的樣子。
自己的劍當然不能在此時從吊墜裡拿出。
而這女子......
這麼好的劍說送人就送人,這女子也忒大方了吧。
鮮花贈美人、寶劍贈英雄。
自己沒有鮮花贈送給對方,更談不上英雄,趕緊地把曹之安乾翻,趕緊地還給人家。
一人一劍、一人一棍,交織在了一起。
曹之安看得出來,顏小炎使的也是拂柳劍法。
可他這拂柳劍法和範七七的太不一樣了。
一樣的劍法,速度更快、力度更大、角度更刁鑽。
女版和男版的拂柳劍法。
一個像是用來觀賞的,一個像是用來殺人的。
三四十招過後,曹之安感覺越來越吃力,對方每次出劍都在他招式用老的時候,讓他想回防都來不及。
他越打越心驚,感覺自己的一招一式,對方似乎都已經知道了,有很多次甚至感覺就像是自己送上去讓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