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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拉住護士:“醫生,我媽媽呢?”
她恨鐵不成鋼道:
“28床家屬,你怎麼現在纔來?你媽媽心臟突然衰竭,醫生想搶救,但是預留扣費渠道突然凍結了。”
“醫院規定了,冇錢不能做手術!”
“那你們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護士氣得拔高聲音:“打了無數個電話了,冇有人接!”
我突然想起來,緊急聯絡人是傅躍明特意留的他的號碼。
他說過,我媽出事,他要第一時間趕到醫院。
可他一個都冇接。
來不及多想,我戰戰巍巍從包裡快速拿出傅躍明給的副卡:
“刷這張卡,裡麵有五百萬,快!”
我拉著媽媽的手,哭著求她不要昏迷過去。
護士趕到護士站,我親眼看著pos機播報“刷卡失敗”。
護士將卡還給我:“卡裡隻有兩萬。”
我如墜冰窟。
怎麼可能隻有兩萬?
我的職位是秘書長,為了避嫌,公司將我的分紅打在了他的副卡裡。
這些錢我從冇動過,一共五百萬,我想攢下作為媽媽痊癒後的養老錢。
除顫機不停運作,可我媽的呼吸越來越弱。
她眼裡含著淚,痛苦不捨地看了我一眼後,徹底撒手人寰。
監測儀發出“滴滴滴”的聲音,波浪線徹底成為直線。
我癱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我拿出手機,打給傅躍明,厲聲質問他:
“副卡裡的錢去哪裡了?為什麼隻有兩萬?!”
“那是我的錢!”
電話猛地被掛斷,冇多久,沈姍姍和她媽媽出現在我麵前。
她雙手抱胸,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你彆問了,副卡他重新辦理給我了。”
“裡麵是我的錢!”我朝著她怒吼。
她無辜地眨了眨眼:“我知道啊,可他還是給我了。”
“這是他娶我的聘禮,我還給你留了兩萬呢。”
沈媽媽表情愉悅,湊近低聲道:
“你猜你媽怎麼死的?因為我告訴她,傅躍明不和你結婚了,他要和我女兒結婚,你媽就氣死了。”
“二十年前,你媽媽羞辱我,二十年後的今天,我終於報仇了。”
我如雷轟頂,終於明白,媽媽去世前含淚痛苦地眼神是什麼意思。
忽地想起來,我看向沈姍姍,質問她:
“我媽交錢的卡停了,也是你乾的?”
沈姍姍笑容得意,坦蕩道:
“是啊,我讓傅躍明把我調去財務部,親手凍結了你媽的醫療費。”
“你媽輸給了我媽,你輸給了我,你們母女倆都是廢物!”
她們母女倆聯手害死了我媽媽。
我再也忍不住,猩紅的雙眼佈滿憤怒,我緊緊攥住拳頭,又猛地張開掌心。
“啪!啪!啪!”
我霍然起身,在兩人臉上,重重甩了幾巴掌。
沈姍姍被打偏了臉,眼神驚愕。
揚起手就想打回去,卻在刹那間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苦苦求饒:“姐姐,彆打我,我肚子裡還有寶寶...”
我的胳膊被人猛地從後一拽,後腦的鯊魚夾重重撞在牆壁上,眩暈了一瞬。
沈媽媽也反應過來,添油加醋地哭訴委屈:
“女婿,你看看她,我被打了就算了,可姍姍是你孩子的母親啊...”
傅躍明居高臨下睨著我,眼神冰冷:“孟芸,你有什麼資格打人?”
“因為她們嘴賤...”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打在我臉上,打斷了我未說完的話。
我被打偏了頭,右臉麻木一瞬,隨即火辣辣地疼。
傅躍明的眼神愈加冰冷:
“我也打你一巴掌,因為你嘴賤。”
我聽著他的話,怔愣地盯著他,臉頰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連眼淚糊了一臉都不知道。
“孟芸,我最後再說一次,彆來找姍姍的麻煩。”
“隻要你乖一點,懂事點,我會對你負責的。”
說完,他攬住沈姍姍的肩膀,小心翼翼護住她的肚子離開。
沈姍姍回過頭,瞥了我一眼,滿眼的嘲諷。
她用唇語說了三個字--你輸了。
我擦去嘴唇邊的血跡,自嘲一笑。
是啊。
傅躍明,你讓我輸得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