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已經花白,但眼神依舊銳利。看到沈硯,他站起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太子殿下!老臣罪該萬死,冇能保護好先帝!”
沈硯連忙扶起他:“李將軍快起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蕭遠山和楚天驕勾結,想用玄元鼎修煉邪功,還要毀掉皇室圖騰,我需要你的幫助!”
李淩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悲憤:“蕭遠山這個奸賊!害死先帝,掌控朝堂,我早就想除掉他了!但他有楚天驕幫忙,玄元仙門的弟子遍佈京城,我們實力懸殊太大。”
沈硯拿出玄元鼎,放在書桌上:“將軍,鼎身的皇室圖騰就是我們的籌碼!我父親留下的典籍記載,皇室血脈可以啟用玄元鼎的力量,鎮壓邪功。隻要我們能找到足夠忠於皇室的舊部,再加上鼎的力量,一定能打敗他們!”
李淩看著玄元鼎,沉吟片刻:“好!我這就聯絡舊部,三日後在城南的廢棄糧倉彙合。不過,蕭遠山肯定已經知道你在京城,我們必須小心行事。”
接下來的三天,沈硯躲在李淩的府邸裡,一邊修煉父親留下的皇室心法,恢覆被廢的修為,一邊和李淩一起製定計劃。他發現,隨著修為的恢複,玄元鼎和他的聯絡越來越緊密,鼎身的圖騰也越來越亮。
三天後,沈硯和李淩來到廢棄糧倉。糧倉裡已經聚集了兩百多個士兵,都是李淩的舊部,個個眼神堅定,手握兵器。李淩站在高處,大聲說道:“兄弟們!今天我們要做的,是除掉奸賊蕭遠山,恢複大雍正統!有冇有信心?”
“有!”士兵們齊聲呐喊,聲音震得糧倉頂上的灰塵掉落。
就在沈硯準備下令出發時,糧倉的大門突然被打開,蕭遠山帶著上千個玄元仙門弟子衝了進來,楚天驕跟在他身後,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沈硯,李淩,你們的計劃我早就知道了!”蕭遠山陰笑著,“李將軍的副將,是我的人!”
李淩臉色大變,回頭看向自己的副將,副將手裡的刀已經指向了他的後背。沈硯的心沉到了穀底,他知道,他們中了圈套。
楚天驕一步步走向沈硯,伸出手:“沈硯,交出玄元鼎,我可以饒你不死!”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蘇淩薇帶著幾百個士兵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