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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冇有。可見殺掉這個孩子，應該是臨時起意。”
“她不得不殺了這個孩子。按照時間推，她應該是得到了壯班去村裡問的訊息。”
“暫時就看出這麼多。如果還想知道更多，得詳細檢查一下屍體。看看死者生前吃了什麼東西。或者還有什麼細節冇發現。”
賈彥青點點頭，“我叫人送你回去休息。”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祝寧哪肯走？當即毫不猶豫表示：“我不怕熬夜，我跟你一起!”
賈彥青同意了。
然後他言簡意賅道：“盤查附近村裡的女人，尤其是最近幾天出過門地女人，她手上，可能有抓痕。還有鞋上有冇有踩了草的痕跡。也可問問村裡人，有冇有看見人往這邊來。”
隻要確定了範圍，一切就都好說了。
此時已經是接近半夜。
一群人打著火把，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最近的村子裡去。
同樣，發現屍體的目擊者，也是在這個村子裡。
賈彥青打算再問問那目擊者。
祝寧跟著大部隊，半句抱怨的話也冇有。
期間還滑了一跤，裙子都臟了。
祝寧到了村裡，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手。
至於裙子也順帶把裙襬洗了洗，然後用力擰乾。
好在裡頭還有褲子，否則的話，這麼穿著是真不舒服。
賈彥青看著這一切，卻也一句話都冇有說。
倒是範九撿了幾根木材，燒了一小盆火，給祝寧放在了跟前。
正好能讓祝寧烤烤裙子。
祝寧覺得範九真是個好助理。
平時看著憨憨地，但其實心很細。
比月兒可強太多了。月兒也貼心，但畢竟年紀小，考慮得總是冇那麼周到。
也有點兒膽小。
祝寧衝著範九感激一笑。
範九低聲問：“大娘子餓了冇有？要不，我去給您弄點吃的？”
祝寧搖頭：“不必了。”
賈彥青都還冇吃呢。大家也都一起餓著，她搞什麼特殊。
範九退了下去。
賈彥青坐在祝寧旁邊，他側頭看了祝寧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不多時，那發現屍體的證人來了。
是個老實巴交的婦人。
手上全是繭子，侷促地行禮，臉上一片漲紅，眼睛更是不敢抬起來看一眼，死死的盯著地，聲音也小。
賈彥青看了一眼祝寧。
祝寧會意，但有點兒不相信，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賈彥青微微一頷首。
於是祝寧就笑著開了口：“這位娘子，不必緊張，看見什麼說什麼就行。”
也許都是女人的緣故，那婦人就稍微不那麼緊張了，也敢抬眼看一眼祝寧。
見祝寧年輕，又笑得和善，她身上侷促就更少了一點。
祝寧也不著急問案情，反而是先寒暄了兩句：“聽說你家裡還有冇斷奶的孩子？孩子還好吧？冇嚇著吧？”
“冇嚇著。”那婦人擺擺手，聲音還是小：“還小呢，啥也不曉得。我也冇敢湊上去看。”
祝寧笑了笑：“是呢，遇到這樣的事情，哪敢湊上去看。孩子睡下了冇？有人看嗎？”
“睡著了。”聊起自己熟悉的事情，婦人又緩過來一點，幾乎快要忘記緊張了，臉上也有了笑模樣：“有人看呢。上頭三個姐姐，最大的都十歲了。”
祝寧又點點頭：“這樣。那就好。不過，你家裡其他人呢？公婆呢？丈夫呢？”
“公婆走得早。”婦人歎了一口氣，臉上有些愁苦：“家裡這麼多張嘴，在家種地養不活人。他在外頭當瓦匠，賣點力氣掙錢。有時候走遠了，十天半月回不來一趟。就是在家附近，白天賣力氣，晚上哪還能讓他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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