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帶水。
剩下的兩人嚇得魂飛魄散,攻勢瞬間停滯,臉上佈滿驚恐,再也冇有半分戰鬥的勇氣。原本以為聯手可以輕鬆碾壓重傷的陸準,到頭來才發現,雙方的差距如同天塹,對方的戰力,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還要繼續動手嗎?”陸準緩緩收回動作,氣息微微起伏,臉色愈發蒼白,強行出手消耗了他本就微弱的體力,內傷再次加劇,嘴角隱隱滲出一絲血絲。
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舊冰冷銳利,威懾力絲毫不減。
剩下兩名子弟連連後退,渾身顫抖,慌忙搖頭,哪裡還敢有半分反抗之心。短短片刻,五人前來尋仇,一人斷臂重傷,兩人被瞬間擊潰,隻剩下他們兩人完好無損,若是繼續頑抗,下場隻會更加淒慘。
武浩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人手接連落敗,心中的恐懼與絕望愈發濃烈。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三年來任人拿捏的廢物贅婿,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強悍,舉手投足間便能碾壓淬體武者,這根本不合常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根本不是以前的陸準!”武浩死死盯著他,語氣顫抖,帶著極致的疑惑與恐懼。
陸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絲,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語氣淡漠:“我依舊是陸準,隻是從今往後,不再任人欺淩。”
昔日那個懦弱、卑微、麻木的廢物贅婿,早已在三日之前的圍毆之中,徹底死去。如今活下來的,是來自現代,手握混沌本源,立誌逆襲縱橫大雍的全新陸準。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管家蒼老的呼喊聲,緩緩靠近。
“小院之內為何喧嘩吵鬨?是誰在此聚眾鬥毆,驚擾宅院安寧?”
武家總管管家聞訊趕來,身後跟著兩名護院武者,顯然是聽到了這邊的打鬥動靜,特意前來檢視。管家在武家任職數十年,處事圓滑,熟知家族各方勢力紛爭,一眼就看到了院內狼藉的景象,斷臂哀嚎的武浩,倒地不起的旁係子弟,還有麵色蒼白、氣場冷冽的陸準,瞬間明白了大概。
當看到二房嫡子武浩重傷斷臂之時,管家臉色驟然一變,神色凝重起來。二房乃是武家最不能招惹的勢力,武浩身受重創,此事絕對無法輕易了結。
“浩少爺!你傷勢如何?”管家快步上前,檢視武浩的傷勢,眉頭緊緊皺起,滿臉頭疼。
武浩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嘶吼道:“劉管家!快拿下這個逆賊!陸準以下犯上,無故重傷於我,還殘害多名家族子弟,罪大惡極,立刻將他拿下,交由二房長老處置!”
管家目光轉向陸準,眼神複雜,有忌憚,有無奈,還有幾分審視。他看著眼前脫胎換骨的青年,心中充滿疑惑,多年的閱曆讓他看出,眼前的陸準,早已今非昔比。
武清寒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劉管家,此事事出有因,三日之前,武浩帶人圍毆陸準,將其打成重傷,今日又主動帶人闖入偏院尋釁,率先出手傷人,陸準隻是被動反擊,自衛而已。”
她雖不願過多插手陸準的事,可此事本就是武浩理虧,若是任由管家單方麵定罪,陸準必定難逃重罰,於理不合。
管家聞言,臉色更加為難。一邊是蠻橫護短的二房,一邊是長房嫡女武清寒,還有突然爆發、實力莫測的陸準,無論偏向哪一方,都會得罪人。
“清寒小姐,道理我自然明白,可武浩少爺身受重傷,斷臂之傷難以癒合,二房長老得知,必定會勃然大怒,到時候追究下來,整個長房都要受到牽連。”管家沉聲說道,“陸姑爺出手太過狠絕,傷了嫡係子弟,已然觸碰了家族底線,就算情有可原,也必須給出一個交代。”
陸準聞言,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擲地有聲:“交代?我被無故圍毆,險些喪命之時,無人給我交代。三年受儘折辱,三餐不繼,日夜欺淩,無人給我交代。如今我自衛反擊,反倒要我低頭認錯,付出代價,這武家的道理,未免太過雙標。”
“想要交代可以,讓二房長老親自來找我,我陸準,一一接下。”
他毫無半分退讓,直麵整個二房的壓力。隱忍換不來尊重,唯有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