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補了片刻,齊飛的琉璃**才停頓下來,此時的珍妃早已泄得魂飛天外,如同墜入雲霧之中,幾乎要昏厥過去,方纔短短的一盞茶時間裡,她所體會到的**,所泄出來的陰精,比她這十多年來在乾皇那裡體會到的**、泄出的陰精全部加起來都要多,幾乎要爽死在眼前少年的身下。
齊飛抬起頭來,說道:“我的乖女兒,感覺如何?”
珍妃神情恍惚地道:“我的好爹爹……你差點操死我……太爽了……”
齊飛道:“喜歡這種感覺嗎?”
“喜歡……哦……”
“你是我的性奴,是我的母狗。”
“我是你的性奴,是你的母狗……”珍妃媚眼如絲地看著齊飛,此時此刻,她還沉浸在肉慾之中,還冇有從剛纔的癲狂狀態恢複過來,幾乎有些神誌不清,整個嬌軀一抖一抖的。
齊飛拔出**的時候,珍妃的**大大張開,幾乎無法合攏。齊飛轉而壓在香妃的玉體上,說道:“我要操我的另一隻母狗了。”
香妃驚疑不定地看著齊飛的**陷入自己的**裡麵,她的**比珍妃的要幽深、寬闊一些,並且她學過一點內媚之術,她相信自己還不至於被齊飛乾成珍妃那樣。隨著齊飛的**插入她**之中,她發現自己的肉穴堪堪能容納對方的粗長**,心中稍稍一寬,纔要施展自己的內媚之術,忽然感到插入自己體內的**已經開始運動,以碩大的**為首,在她的**裡麵不停地旋轉,不斷地攪拌,速度越來越快,攪得她**一陣酥麻,強烈的快感開始出現,將她推向**!
“啊……這……”香妃這才麵色大驚,明白眼前的少年不是普通人,隻能無奈地被動挨操,口中也發出如同珍妃剛纔的**聲,“啊……天哪……不……哦……我的好爹爹……啊啊……操死我了……”
齊飛抓著她的**,用舌頭舔著她的**,也不見身體有什麼動作,隻靠一條**已經將身下的女人玩得**迭起,真正的欲仙欲死,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整個嬌軀都顫抖起來,有種彆樣的美感。
齊飛故作詫異道:“咦,我的小母狗,你怎麼激動成這樣?莫非平時乾皇滿足不了你們?”
“啊……爹爹……大**主人……啊啊啊……陛下哪能與您相比……小母狗要被您操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香妃瘋狂地**起來,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在琉璃**的強烈刺激之下,她幾乎要瘋了,隻覺得整個下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不停地吐出陰精,已經爽到了一種無法想象的地步,弓起腰背,肉穴收縮,嬌軀狂抖不已。
齊飛施展采補之術,將香妃肉穴深處花蕊之中吐出的陰精元陰吸入體內,明顯感到自己的功力有所提升。
眼看香妃都快翻白眼了,齊飛才拔出**,說道:“我還冇有過癮呢,你們就不行了。”
珍妃和香妃此時算是領教到齊飛的神勇之處了,二女躺在床上嬌喘籲籲,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嬌軀猶在顫抖。
齊飛躺在兩人的**之間,一手摟住一人,說道:“我的乖奴兒,喜歡被我操嗎?”
珍妃趴在他胸前,一臉紅暈地道:“喜歡,好喜歡。”
香妃也是完全被他這番神勇給征服了,一臉迷醉地道:“我的好爹爹,奴兒都快被你操死了,想不到**當真是這麼爽快的事,以前還從未想過呢。”
齊飛道:“看來乾皇在床上不太行啊。”
珍妃想了想,說道:“聽說陛下以前還是很能乾的,不過在十多年前,在戚貴妃進宮之後,他就不行了,行房的次數越來越少,而且聽說京城需要禦醫給他看病,說是**有問題。”
齊飛心中竊笑,乾皇當年找沈香香換了一根龍根,然而那時書香俠侶自己也冇想到的,他們當時的水平還不行,一旦換過龍根,就隻能玩普通女人,根本不能碰名器,一旦碰了名器,就有塵根脫落的危險,尤其是千層蜜雪,更是碰不得!齊飛估計那位戚貴妃就身懷名器,如今乾皇的妃子估計冇幾個是身懷名器,有也是當擺設的,看得見,吃不著,哪有他齊飛這麼爽,操什麼穴都不怕,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齊飛“唔”了一聲,說道:“看來這後宮也是荒蕪已久了,也罷,今日小爺就大發善心,幫幫王天龍,幫他開墾開墾,哈哈……”
珍妃道:“主人是想把整個後宮嬪妃都……都弄一遍麼?”
齊飛點頭道:“不錯,我要送一片草原給乾皇。”
香妃道:“我的大**爹爹,這宮中戒衛森嚴,你可千萬要當心呢!”
齊飛道:“無妨,小爺我武功天下第一,冇人能擋住我,你們把後宮中的地圖路線告訴我就行。”
珍妃和香妃兩人也不隱藏,便將後宮中各個嬪妃所居住的地方都告訴了他,又簡單跟他講述了皇宮的佈局圖。齊飛默記於心之後,起身穿衣。
兩個妃子連忙起身,珍妃說道:“主人要走了麼?”
齊飛道:“不錯,你們不必想我,有緣自會再見。”說完就閃身離開了這裡。
珍妃和香妃二人看見他離去,都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一臉的後怕。
珍妃道:“妹妹,此事千萬彆泄露出去,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香妃也道:“那是自然,若是有人來問,咱們就說冇見過主……冇見過這位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