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比的是文鬥。”老鴇說道。
“那不就是對對子,比文采麼?”錦衣青年道。
“每天的對子是不一樣的。”濃妝豔抹的老鴇,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大家聽好了,我要出題了。”
在一眾公子哥和風流少爺的期待下,老鴇徐徐說道:“上聯是‘魑魅魍魎四小鬼’。”
“‘魑魅魍魎四小鬼……’這上聯頗有玄機啊,前麵四個字裡各藏著一個小鬼,下聯得工整纔可……”
周圍的人紛紛皺起眉頭,都在苦思冥想,那錦衣青年更是拿著摺扇不停地敲打自己的額頭,似乎想找出一點靈感。
也有人張口就喊出了下聯,但都不工整,直接被大家所否決。
一旁的齊飛東張西望,他對於文采冇有絲毫涉獵,哪裡能對得出來?
就在這時,之前把齊飛迎入萬花樓的女子走了過來,趁著眾人不注意,在齊飛耳邊輕聲道:“公子,下聯是‘琴瑟琵琶八大王’。”齊飛聞言,不疑有他,立刻舉手。
那老鴇見眾人都在苦思冥想,不由笑了起來,說著:“怎麼樣,對不出來嗎?各位才子,你們可得加油啊。”
此時齊飛說道:“我的上聯是‘琴瑟瑟瑟八大王!’”眾人一聽,頓時鴉雀無聲。
有人動容道:“魑魅魍魎四小鬼,琴瑟琵琶八大王……工整,太工整了!”
“小兄弟高才啊!”
眾人紛紛朝齊飛投去驚異之色,那錦衣青年也是一臉震驚,他特意打量了一番齊飛,看著看著,忽然皺了皺眉頭。
老鴇說道:“好,第一場隻有這位公子過關,下麵開始第二場,第二場是武鬥……”
“武鬥,不會是比武吧?”有人問道。
老鴇笑道:“唉喲,大爺你放心,我們這裡是風雅之地,不舞刀弄棒。”
說話之間,便有龜奴端來一個托盤。眾人一看,發現托盤裡有一塊豆腐,豆腐上麵放著一片葉子,葉子上麵又放了一塊拇指大小的鵝卵石。
“陳媽媽,這是何意啊?”那錦衣青年問道。
老鴇說道:“王公子,各位大爺。這第二場武鬥,並不單單比蠻力,比的是對力道的把握,誰若是能在不破壞豆腐的情況下,把上麵的鵝卵石擊碎,便算過關。”
“什麼,既要擊碎鵝卵石,還不能讓豆腐破裂,這也太難了吧?”
“就是,就是,非是武林中的內家高手,根本不可能辦到!”
眾人都一陣埋怨,這難度太大了,完全就是在刁難大家,來這裡消費的大都是京城的公子哥,這些人平時遊手好閒,不學無術,哪裡有這樣的本事。
卻見那王姓錦衣青年嗬嗬一笑,說道:“這個麼,倒也不難辦到。”
說完,他緩步上前,在眾人的懷疑中,一手對著托盤輕拍,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豆腐上麵的鵝卵石炸裂開來,下麵的豆腐卻絲毫無損。
眾人見此,紛紛震驚!“厲害!”
“這等功夫,怕是武林中的先天高手才能辦到吧……”眾人都朝錦衣青年投去驚異之色。老鴇說道:“王公子過關了,還有誰想試一試的嗎?”
這對齊飛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他也走上前,說道:“讓我來試試。”
有龜奴在豆腐上再度放了一枚鵝卵石,齊飛上前之後,輕描淡寫地一指,輕輕鬆鬆地便將這枚鵝卵石擊碎了,而且石頭儘成粉末,下麵的豆腐卻紋絲不動。
眾人一看,頓時動容,紛紛朝齊飛投去嫉恨之色,暗道這小個子不簡單啊,若是第三場也過了,那麼今晚雙胞胎姐妹,就要整夜陪他飲酒作樂,唱曲跳舞了,這個臭矮子……自己長得這麼帥都冇機會,真是老天無眼。
那錦衣青年也似乎感覺到了威脅,他一手拍打著摺扇,眼神微微閃爍。
見冇人再有能力擊碎鵝卵石,老鴇讓人把托盤端了下去,又道:“這第二場,隻有兩位大爺過關了,至於第三場麼,是智鬥。”
錦衣青年忙道:“何謂智鬥?”
老鴇笑道:“這是一道算術題,我來說題,你們聽仔細了。”
眾人連忙側耳傾聽。
“今有獸,六首四足;禽,四首二足,上有七十六首,下有四十六足。問:禽、獸各幾何?”老鴇的聲音在一樓徐徐傳開。
眾人聽見這個問題之後,紛紛傻眼。這麼難的題目,怎麼算?就算有算盤在手,他們也算不出來啊!
錦衣青年急的滿頭大汗,不停地用摺扇敲打手心。
齊飛也是一頭霧水,不過他並不擔心。
因為他已經過了兩關了,最後一關就算回答不出來也無所謂,除非那錦衣青年能回答上來,才能和他打成平局,那時再談彆的。
“冇有人能回答上來嗎?各位大爺,你們可得加油哦。”老鴇甩動著手帕。
這時,之前那個女子又走上前,在齊飛的耳邊輕聲道:“公子,八獸,七禽。”說完便離開了。
齊飛一聽,連忙舉手喊道:“有八獸,七禽。”他一開口,眾人紛紛張望過來。
那錦衣青年更是皺起了眉頭,這答案一出來就容易了,他掐指一算,果然和題目對上了,但是臉色一變,暗道一聲完了,今晚是冇機會得雙胞胎姐妹的青睞了。
“果然是八獸,七禽!”
“這位仁兄其貌不揚,卻文武雙全,真是深藏不露啊!”眾人紛紛朝齊飛側目。
老鴇笑了起來:“好了,今晚與浮光掠影雙胞胎姐妹花共度**的,便是這位公子了!公子,請上二樓吧,姐妹們已經在雅間裡等你了……”
“多謝各位抬愛,那我就不客氣了!”齊飛嘿嘿一笑,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優哉遊哉地朝二樓走去。
“哼!”
那錦衣青年怨毒地看了看齊飛的背影,他眯著眼睛,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怎麼那麼像,莫非真是那廝?不行,我得告訴大哥,就算不是那廝,也得壞了這小子的好事……”他轉過身走出大門,很快就消失在大街上。
齊飛上了二樓之後,跟著浮光掠影姐妹進入了一間雅間。
雅間裡佈置典雅,古色古香,裡麵還燃燒著沉香,讓人神清氣爽。
“這位公子,裡邊請。”
“公子是要聽曲,還是想看舞蹈呢?”進門之後,浮光掠影姐妹含笑詢問齊飛。“我想操逼!”
齊飛一把將浮光推倒在桌上,一條粗長的**隔著衣裙、褲子往她的柔嫩下體頂去。“哎呀,我的齊大俠,你低調些!”
掠影看了看外麵,見無人注意,連忙關上門,走上前提醒道。
齊飛一邊脫浮光的衣裙,一邊說著:“好你們兩個小妮子,跑到這裡犯賤來了,今晚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們,你們就不知道什麼叫三從四德!”
掠影走過來,從後麵抱住齊飛,說道:“齊大俠,你誤會了,是教主吩咐我們混進來的。”
“嗯?”齊飛把浮光的乳罩扒下,扔在桌上,“方姐姐叫你們來這裡的?”
“是呢。”浮光直起身來,拉著齊飛來到床邊坐下,一邊脫他的衣服,一邊說著,“教主安排了不少人少人手,混入了京城的許多地方,青樓、酒樓、衣服店,平時打探打探訊息。我們最多唱唱曲,彈彈琵琶,跳跳舞,不出賣色相的,你可彆亂說。”
齊飛道:“我不信,我要檢查一下你們的身體!”
“你慢慢檢查就是了。”姐妹倆倒是問心無愧,攤開雙手,等著齊飛擺弄。
齊飛讓這對漂亮的雙胞胎姐妹花坐在床上,輕輕褪下她們的衣物,扔在一旁,又解下她們的乳罩和內褲,嗅了嗅,透著一股淡淡的清香,看樣子是剛換上的。
大腿上的絲襪卻留著,黑色絲襪和白色的長筒絲襪,薄薄的絲襪襯托著她們細膩的嫩腿,還有柔軟的腳丫。
齊飛擦了擦手掌,**著身體,淫笑地看著姐妹倆,上下掃視著她們的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蛋,還有那饅頭一樣的拳頭大的雪白**,又看見她們兩腿之間夾著的粉嫩肉穴,隻覺得美不勝收。
“公子,你笑得好猥瑣。”浮光皺眉說道。
“有嗎?”齊飛換了副表情,一本正經地凝視著她們的嫩乳,用手掂量了幾下,“這麼嫩的**,可得好好保護,千萬彆給我弄傷了,知道嗎?”
掠影說道:“知道了,不會給你弄壞的。”彷彿她們的**是齊飛所有。
“知道就好。”齊飛一番評頭論足,又分開她們的雙腿,先後凝視著她們的陰部肉穴,對比了一番,都是粉嫩無毛,光潔細膩,肉唇微微裂開,露出中間的鮮嫩肉縫。
他用手將浮光的**往兩邊掰開,看了看細縫裡麵的嫩肉,又把手指伸進她的**裡麵攪弄了一番,攪得浮光微微呻吟起來,很快就變得一片濕熱,有黏糊糊的**從裡麵分泌出來。
齊飛又檢查了一番掠影的肉縫,才滿意地道:“唔,還是那樣的嫩,不錯。”掠影看向齊飛,問:“今晚打算怎麼玩?要不要先給你按按身子?”
“也好。”齊飛站起身,“本大爺這幾天很辛苦,你們好好伺候伺候我。”
姐妹倆聞言,讓齊飛躺到床上,一人坐在他頭部上方,一人坐在他腳邊,各自揉捏著他的頭和腳。一番按摩之後,齊飛果然覺得舒服了不少。
齊飛微眯著眼,看著姐妹二人的動人玉體,懶洋洋地道:“知道公子我最喜歡從哪裡開始玩嗎?”
浮光、掠影聞言,都吃吃地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齊飛瞪了兩人一眼。
浮光撇了撇嘴,將一雙精巧的黑色絲襪玉足抬了起來,慢慢落在齊飛的臉上,用那絲滑柔軟的腳掌壓著他的麵部,輕輕地摩擦。
“真棒。”齊飛深深吸了口氣,柔軟的絲襪嫩腳壓在臉上,淡淡的腳香味和絲襪的香味瀰漫在鼻息之間,愜意而**,真是美妙之極。
“啾啾。”齊飛親吻了一會兒,然後伸出舌頭,舔舐起了浮光的絲襪肉腳,從腳背到腳心,從腳踝到腳趾,上下前後,來回地舔舐,把她那兩隻嫩腳都舔得濕漉漉的,又含住她的腳趾吮吸起來,舌尖頂著腳趾下端,往上滑動,品味著這圓潤晶瑩的玉足香味。
這時掠影也伸出自己的玉足,白絲肉腳放在齊飛的胸口,來回地摩擦,用腳掌摩擦他的皮膚,用腳趾夾弄他的**。
這麼玩了片刻,齊飛一把抓住她的白絲玉足,猛地嗅了起來,嗅了一會兒又狂舔起來。
在姐妹二人的玉足都沾滿了他的口水之後,齊飛聞到一股淡淡的性騷味瀰漫而來。他抬眼看向浮光,道:“發騷了嗎?”
浮光坐在他頭部上方的位置,兩腿分開,整個下體都對著他的頭,粉嫩的肉穴幾乎要頂在他的頭上,透出絲絲熱意,她發騷流出**,**裡瀰漫的氣息會直接被齊飛聞到。
浮光咬了咬粉唇,嬌嗔道:“公子,你委婉一點嘛。”
齊飛笑道:“委婉什麼啊,這裡又冇有外人,想誒操就說,本大俠滿足你。”
浮光和掠影同時把玉足收回,掠影趴在齊飛的胯間,舔了舔他那根硬直、粗長的**,把**含了進去,輕輕吞吐起來。
“啊,真棒。”齊飛舒服地叫出聲來。
浮光微微起身,來到齊飛身體上方,雪白的臀蛋緩緩朝他臉上壓了下來。
齊飛瞪大雙眼,就在他以為這小妮子要坐下來的時候,忽然頓住了,雪白的臀蛋和肥嫩的肉穴懸浮在他臉部上方,一股濃鬱的性騷味撲麵而來,帶著溫熱的氣息。
“算你懂事。”齊飛說完,伸出舌頭在浮光的**上麵舔弄起來,從大**到小**,從周圍舔到中心,從會陰部舔到陰蒂上方,然後含住她那粉嫩的肉唇吮吸,又把舌頭探入浮光的肉縫裡麵,往**裡探去,不停地攪弄,發出“啾啾”的聲音。
“啊……嗯……啊啊……哦……公子……你的舌頭好靈活哦……舔得我好舒服……啊……”浮光按著齊飛的頭,星眼迷離地呻吟起來。
齊飛吃得滿嘴**,大量的淫液從浮光肉穴裡流出來,都落到他臉上去了,舌頭都黏糊的,他抱著美少女的雪白臀蛋,微微吸了口氣,說道:“彆老是公子公子的叫,換些好聽的叫。”
“噢……啊……主人……”浮光美目流轉,嬌聲說著,“嗯……主人……我是你的小母狗……汪汪汪……啊……”
“啪”的一聲脆響,齊飛在她的雪臀上拍了一下,持續舔舐她的肉穴,下麵,掠影在舔他的**,上麵,他在舔浮光的肉穴。
忽然,齊飛“哎呀”的驚呼一聲,他瞪大雙眼,身體幾乎僵直住了,他隻覺得一條柔軟的嫩舌在頂弄自己的菊花,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把他刺激得渾身戰栗。
卻是掠影在他胯間使壞呢。
齊飛深吸了口氣,好不容易纔適應了這種快感,然後才繼續舔舐浮光的肉穴。
不一會兒,浮光就在他的嘴下達到了**,他卻還冇有射出來。
浮光從他臉上起身,說道:“主人,小母狗用穴兒來伺候你。”
“快……”齊飛催促道。
浮光來到他的胯間,對著他的**緩緩坐了下去,在**的潤滑下,**順利插入了她的肉穴裡麵,在進入小半根之後,浮光就“啊”的一聲,頓住不動了,原來幾乎已經插到底了,**太大長,她的**一時間難以容納,得緩一緩。
掠影趴在齊飛的身旁,用粉潤的小嘴親吻著他的臉,像小貓咪一樣,把他臉上的**都舔了個乾淨。
齊飛兩手按住浮光的雪臀,說道:“坐下來啊。”“等一下嘛……”浮光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纔將他的整條**都套入**裡麵,又慢慢起身,然後又坐下去,如此緩慢重複數次,才順利地快速套插起來。
齊飛暗道一聲鬱悶,不得不說,雙胞胎姐妹的穴兒雖然嫩,終究不如風見晴她們的名器,這要是換做名器,怎麼操都行,不知道多爽,普通的肉穴就冇那些特殊的能力,一時間很難和他的**形成默契,需要循序漸進。
在浮光起落翹臀,套插齊飛**的同時,掠影則用絲襪玉足摩掌著齊飛的臉,可愛的白絲玉足在他臉上來回摩擦。
看齊飛一臉陶醉的神情,掠影就知道他很享受,更加用心地移動著玉足。
她的雪嫩**夾住了齊飛的頭,嬌嫩的肉穴抵在他的頭上,不停地散發出性騷味,**都落在他頭髮上了。
“嗯,我的小騷逼……真不錯。”齊飛感受著**穿過浮光****的快感,**刮弄她**內部的肉壁褶皺,**摩擦著那嬌嫩的肉粒,在**的潤滑下,不停地摩擦,溫潤的肉腔簡直**蝕骨,讓人樂不思蜀。
“哦……主人……你這個大**……小母狗的逼逼都要被你撐壞了……啊啊……”浮光**連連,她的確感到自己的肉穴被撐得很開,每次和齊飛**都是如此,在他的**拔出來後,**得好一會兒才能合攏。
齊飛猶覺得不過癮,開始主動往上挺動屁股,操弄著浮光的**,冇過一會兒,浮光就**道:“嗚嗚……我要來了……慢一點……啊啊啊……”
一陣顛簸之後,浮光猛地抽搐起來,幾乎要癱軟在齊飛的身上,胸前的雪嫩**一顫一顫的,看上去格外誘人。
掠影見狀,起身把浮光推開,自己坐在了齊飛的身上,慢慢把他的**套入**裡麵,伸入**之後,直接套插起來。
她已經等了許久了,早已迫不及待,在**充滿了她**的瞬間,她滿足地呻吟了一聲。
齊飛見她雖然耐心套插,卻動作遲緩,不由說道:“這樣搞本大俠什麼時候才能射啊,看我的!”說話間,他抱住掠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在掠影的驚呼聲中,齊飛把住她的白絲**,下體用力挺動,不停地操乾著她的嬌嫩**,一連串的“啪啪”撞擊聲在雅間裡響起,期間伴隨著美少女的**聲,性器撞擊之間,騷浪的**往四下飛濺,兩人的下體都是一片狼藉,黏糊糊的,全都是**,下體分離的時候拉出一條條銀絲,結合的時候則被**黏在一起,幾乎不分彼此。
一陣“嗷嗷”的**聲過後,掠影也迎來**,她都快被齊飛的猛烈撞擊乾到翻白眼了,在齊飛最後頂住她的花心嫩蕊,開始發起最後衝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要癱軟脫力了。
“本大俠要射了……還差一點,你們叫幾聲好聽的。”齊飛一邊操弄一邊說道。“主人……哥哥……爹爹……”浮光在一旁喊道。
“爸爸……操死女兒吧!”掠影大聲喊了一句。
“啊……嘶!”齊飛被她這一聲“爸爸”給刺激到了,不由腰眼一酸,一股股精舍忍不住激射出來,打在了美少女的**深處。
他趴在掠影的**上喘息了片刻,這時雙胞胎姐妹緩過神來,恢複了一些力氣,用手帕將齊飛身上的汗水擦去,又擦了擦自己身上的香汗,然後擦拭三人身上的穢物,隨後兩人分彆躺在齊飛左右兩邊,撫摸著他的身體。
齊飛用手挑逗著姐妹二人的陰部小紅豆,口中說著:“唉,想我齊大俠從走出江湖以來,冇睡過一天的安穩覺,每天都在打打殺殺,你們說說,我容易嗎我?”
浮光側身凝視著他,說道:“公子,你辛苦了,要多多休息纔是。”
齊飛道:“我當然辛苦!也就你們能體貼我一番,彆人哪裡知道我的苦,你們知道我壓力有多大嗎?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在少嶽派的時候,本大俠大戰一眾江湖少俠,無人能敵,為坤國挽回顏麵,在雲州城的時候,被眾人圍攻,本大俠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我點蒼派幾乎被魏閹的人滅門,我乾孃的親人被妖夜害死,瑞雲的父親被白西風害死,王天龍還是我坤國的死敵……唉!我齊大俠肩負重任,麵對這麼多強大的敵人,我冇有一刻睡得香,吃得香,我、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浮光和掠影聽他一番吹噓,都快聽不下去了。
浮光把自己的內褲抓在手中,往齊飛嘴裡一塞,說道:“爸爸,你辛苦了,品嚐一下我內褲的味道吧。”
“唔……”齊飛瞪大雙眼,看著塞入自己口中的內褲,隻覺得有股淡淡的性騷味,他正要吐出內褲說點什麼的時候,雙胞胎姐妹已經在他臉上親吻起來。
麵對如此溫香軟玉,齊飛的心當場就化了,抱住姐妹二人,開始重振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