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女士看完後直接癱坐到了地上,呆呆的看著魯士傑納,哆嗦道:“我對先前的無知感到很慚愧、內疚,我不該懷疑的,兩位老闆,法師不會有事吧?”
林力點頭道:“放心馬女士,不會有事的,即便有事也不會找你負責,這是我們應該承受的風險。”
馬女士長長的籲了口氣。
張先生癡癡的說:“太神奇了......這世上真有那、那玩意啊。”
林力也不廢話了,說道:“至於你們二位身上的陰氣,恐怕要等到明天才能清除了,魯士傑納傷成這樣今晚肯定是什麼也乾不了了。”
馬女士立即說:“法師都說冇事了,不急,那就等明天再除陰氣吧,林老闆,是不是把法師抬到屋裡去休息?”
張先生附和道:“要不送診所看看吧,小區附近有家診所。”
林力搖頭說:“不用,免得弄臟了你們的床,法師從來不會去看醫生的,冇事,就這麼讓他躺在沙發上吧,休息一晚就冇事了,法師的恢複能力不是正常人能比的,彆用你們的眼光看待法師,不過我和羅老闆可能要在你們這裡打擾一晚上了,我們就在客廳打打地鋪就好了。”
馬女士起身就要去拿被褥,但她身體虛弱,剛站起來就覺得頭暈踉蹌了下,張先生趕忙上去扶了一把,關切的問有冇有事。
我見狀說:“你們彆忙了,這種天氣用不著被褥了,我們就陪著法師在沙發上靠一晚就行了,張先生,趕緊扶你媳婦回屋休息吧,不用管我們了。”
張先生感激的衝我點了下頭,扶著馬女士回屋了。
我和林力也靠在沙發上休息了。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魯士傑納的體力就恢複了,隻是臉上和身上的淤青一時半會冇辦法消除,看上去怪嚇人的,但他卻冇當回事,主動要求我們把張先生和馬女士叫出來。
我們也隻好把張先生、馬女士請出來了。
兩人虔誠的跪在魯士傑納跟前,魯士傑納取出虎頭帽,先是在張先生的頭頂端著打轉,嘴裡開始誦經,不一會張先生就覺得不舒服了,有些跪不住的趴在了地上,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就像是腸絞痛了似的。
馬女士很擔心,詢問林力什麼情況。
林力解釋道:“這是魯士灌頂,能排除體內的陰氣,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但痛苦過後會很爽,大腦會前所未有的清醒,身體內的一些毒氣也會排除,對治療亞健康也有一定作用,有些人即便冇有感染陰氣也會去做魯士灌頂,魯士灌頂能盪滌人的心靈,清除雜念,對身體很有好處,你老公現在正在創業,做個魯士灌頂不光除了陰氣,還能讓他腦子清醒的去創業,很有好處的......。”
馬女士高興的隻點頭。
林力的話還冇說完張先生就放了一個無比響亮的臭屁,熏得我們差點要吐了。
等魯士傑納收了虎頭帽後張先生就說自己憋不住了,捂著肚子衝進了衛生間,不一會就傳來了各種放屁和排泄的動靜,聽著怪噁心的。
馬女士還在發愣,林力示意道:“該你了馬女士。”
馬女士有些扭扭捏捏的,也不知道在擔心什麼,林力笑道:“放心馬女士,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的,不用怕,更不要怕出醜,我們對此見怪不怪了,有些人做了魯士灌頂後會在地上撒潑打滾,大笑不止,甚至直接大小便失禁,但相比於出醜,命肯定更重要啊,你說是不是?”
馬女士聽林力這麼說這纔打消了顧慮,跪在那低下了頭去。
魯士傑納端著虎頭帽,在馬女士頭頂轉來轉去,很快馬女士也出現反應了,不過她的反應很奇怪,臉上居然露出了很淫邪的表情,還時不時發出那種令人浮想聯翩的叫聲,那樣子彷彿是在勾引男人似的,看得我和林力麵麵相覷。
我朝衛生間的方向看了一眼,得虧現在張先生在衛生間裡自顧不暇了,要是他這會在場,還指不定怎麼想呢。
林力琢磨了下就明白了,湊到我耳邊說:“馬女士年輕的時候肯定很愛玩,並且玩的很瘋狂,肯定也交了不少男朋友。”
我愣道:“不會吧,我看馬女士挺斯文恬靜的啊,怎麼看都不像那種愛玩的女人啊?”
林力哼道:“老弟,你還太嫩了,有些東西不能看錶麵的,馬女士可能玩累了,所以找了個老實男人接盤了,不然你想啊,她家庭條件這麼好,怎麼願意通過相親找張先生這樣一窮二白還在創業的吊絲男?何必委屈自己呢,這當中必然是有深層原因的,我想這就是了。”
我不禁在心裡感慨道:“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不過也冇什麼了,這年頭中國光棍這麼多,能娶上媳婦就不錯了,馬女士能迷途知返也還好了,又找了張先生這樣知道上進的男人,兩人未來能幸福就行了,誰冇個過去?”
我正想著馬女士也在地上打滾了,不過做出了許多不雅的動作,跟日本愛情動作片裡的動作都有得一比了,簡直不堪入目,我實在不想看了,再看下去就要起生理反應了,於是趕忙背過了身去,但林力這傢夥卻看了個不亦樂乎,還時不時的發笑。
大約五六分鐘後馬女士停止了動作,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臉蛋紅撲撲的甚是誘人,她的意識好像模糊了。
又過了幾分鐘後馬女士才清醒了過來,她一臉的茫然,還問林力自己怎麼不想上廁所,林力嘿嘿笑道:“我說過了,每個人的反應都會不一樣,你剛纔隻不過是在地上打滾、大喊大叫,然後就昏迷了。”
馬女士這才如釋重負的籲了口氣。
這時候張先生也解決完了,兩腿打顫分開,扶著牆出來了,馬女士立即跑過去緊緊抱住了張先生,張先生也摟著她不停的安慰,不一會兩人就抱頭痛哭了起來。
看著兩人抱頭痛哭,魯士傑納嘴角輕輕的揚了起來,欣慰的點了點頭。
我們的活總算是乾完了,也疲憊不堪的靠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