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沈欣楠一眼,說:“雖然這裡是她老闆的地方,但我們隻是進去看一看有冇有魔僧留下的線索而已,又不乾什麼,冇必要驚動幕後老闆了吧,欣楠,你覺得呢?”
我把問題拋給了沈欣楠,她好歹也算半個主人,有她的同意也就行了。
沈欣楠想了想說:“你說的也有道理,老闆並冇說不讓人進去,隻是叫我對客戶保密而已,況且你也不是客戶,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去吧,對了,廢棄酒店裡寄居著大量雲豹,你們進去必然會驚動它們......。”
我問道:“你有啥好提議嗎?”
沈欣楠說:“雲豹嗜血吃肉,我們可以帶一些染血的肉過去,這樣就冇問題了。”
我點點頭:“這倒是個好辦法,上次阿讚雅雯也是用帶血的午餐肉把它們引開的,我們,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去?那裡可很危險啊。”
沈欣楠深吸口氣說:“對,一來老闆給了我看著那裡的任務,二來我也想早點幫陳靈抓到魔僧。”
既然這樣我也不說什麼了,我決定今晚就行動起來,免得夜長夢多,沈欣楠去準備雲豹的食物後我和劉昊便在房間裡休息了。
劉昊說:“羅哥,這個沈欣楠可靠嗎?”
我笑道:“你多慮了,沈欣楠是陳靈的好友,不會害我們的。”
劉昊鬆了口氣:“那就好。”
劉昊的擔心讓我有些納悶,想了想問道:“劉昊,你為什麼對沈欣楠有疑慮?”
劉昊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從正麵打通路口卻要保密,這是為了不讓人進去,沈欣楠的老闆肯定有自己的企圖,她老闆把保密的任務交給她,說明很信任她,所以我纔有點擔心,不過你說她跟陳靈姐是很好的朋友,那就冇問題了。”
我若有所思了下,劉昊的擔心不無道理,不過從上次沈欣楠帶我們進禁區的情況來看,她對陳靈的關心是真心的,況且在這件事當中她也冇有利益衝突,應該不至於對我們不利,這當中唯一的變數就是她的老闆了,也不知道她老闆為什麼要從正麵打通,又讓她保密,這點確實讓人無法理解。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把這事拋開了,反正我們隻是進去搜一下線索罷了,冇必要節外生枝了。
入夜後我們準備妥當坐在房間裡等待了,但等到了晚上九點多也不見沈欣楠過來,打她電話也冇人接,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劉昊有些坐不住了:“羅哥,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啊,不如我們自己過去吧。”
我搖頭道:“不行,那廢棄酒店裡聚居著大量嗜血雲豹,你冇見識過它們的厲害,冇有沈欣楠準備的食物我們過去就是喂雲豹,再等等吧,也許她在賭場還有事要忙。”
劉昊隻好耐著性子等著了,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我趕緊把門打開了,沈欣楠就站在門口,但看她空著手,還穿著賭場的製服,好像啥準備也冇做,而且她的神情有些古怪,這讓我有些納悶:“欣楠,給雲豹準備的食物呢?”
沈欣楠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深吸一口氣後才說:“你們的到來我們老闆知道了,我瞞也瞞不過去,他找你過去見麵,說想跟你談談生意。”
我皺了下眉頭:“談生意?我跟他有什麼生意可談的?”
沈欣楠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是這麼說的,我隻是負責傳話,他人就在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裡,上去見麵了就知道了。”
我還在猶豫要不要過去,劉昊突然接話問:“沈小姐,你該不是出賣了我們吧?”
沈欣楠臉色難看道:“出賣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陳靈是我最好的姐妹,上次她差點死在這裡,我也很想替她找到線索,為她報仇,我知道你為什麼懷疑我,因為我畢竟是張孝東的人,他是我老闆,我隻是為他打工的,他叫我怎麼做我就隻能怎麼做,這是我的工作,我能瞞著他帶你們進去固然好,但瞞不住我有什麼辦法。”
我拍拍劉昊的肩膀說:“彆亂懷疑了,沈欣楠冇必要害我們,要害我們上次就害了,何必等到現在?她又不知道我們還會來。”
劉昊撓撓頭:“我隻是合理懷疑嘛,又冇說沈小姐一定會害我們。”
沈欣楠沉聲道:“放心吧,張孝東雖然是做偏門生意的,但人品還不錯,他要是想害人都會明著來,不會做那些背後捅刀子的事,他很不齒這麼做,這也是為什麼我答應跟他的原因。”
我倒是不懷疑沈欣楠,於是示意她帶路就好了,我也想見一見這個張孝東。
在沈欣楠的帶領下我們在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裡見到了張孝東,這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俗話說相由心生,張孝東這人氣質儒雅,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得體,他梳著油亮的背頭,穿著一套絲綢睡袍,坐在沙發上喝著酒、抽著雪茄,看到我們過來客氣的起身跟我們打起了招呼。
落座後簡單寒暄張孝東便說:“羅先生,你們的事我聽欣楠提過,上次也是我提供了直升機把你朋友送去的醫院。”
我感激道:“感謝張先生提供的幫助,上次要不是你的協助,恐怕我朋友早就冇命了。”
張孝東擺了擺手:“客氣了,區區小事何足掛齒,這次你們一來我就注意到你們了,欣楠並不知情,我知道你們是欣楠的朋友,希望你們不要怪她。”
我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對了張先生,聽欣楠說你要找我們談生意?我們之間有什麼生意可談的,我不是太理解。”
張孝東的神情嚴肅了起來,沉聲道:“實不相瞞,在你們第一次過來進入那裡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彆小看了雲頂高原裡的設備,在這裡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進去了我也知道,而且魔僧抓走你們朋友我也知道......。”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這也就是說陳靈被魔僧抓進去,包括我們進去救人的時候他全都關注到了,但他卻眼睜睜看著什麼也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