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婆對盤坐下來,示意我坐到他前麵去,隨後將手按在我頭頂誦起了經咒,我不敢吱聲閉上了眼睛。
大約三分鐘左右龍婆對收回了手,沉吟道:“樹在秋天放下了落葉會很疼,可是整個冬天都在平靜中積蓄力量,待春天一到芳華依然,緣來就惜,緣儘就放,學會看淡缺憾,隨緣而動,善報定會渡你慈航。”
龍婆對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強求去恢複陳靈的記憶,學會看淡,多行善積福報,想要的結果自然而然就出現了。
我雙手合十虔誠的跪拜:“謝謝法師的教誨,善信羅飛一定謹記。”
......
次日,老金讓劉昊查到了黃依琳的行蹤,黃依琳今天和一個閨蜜在暹羅廣場購物,這是個接近她的絕好機會!
我和陳靈帶著小詹來到了暹羅中心,很快就發現了黃依琳的蹤跡,她和閨蜜在賣女裝的樓層購物。
陳靈問:“小詹,要怎樣才能檢測到那女人身上有問題?”
小詹想了想說:“可以用五芒星符印,這符印是泰國佛門用來避險的,有擋煞的作用,一般用於法力刺符,畫在符紙上經過加持燒成灰燼混在水裡喝下,就能檢測出這人是不是身上帶有邪氣又或者進行過某種法力儀式。”
我好奇道:“那喝下灰燼後會有什麼反應?”
小詹說:“身上會散發出精火,這種火肉眼是看不見的。”
陳靈愣道:“看不見又怎麼確認?”
小詹從包裡取出了一個礦泉水瓶,說道:“我帶來了龍婆對用來灌頂的聖水,喝下後就能看到精火了,你們喝一口就行了。”
我和陳靈一人喝了一大口,之後我問:“現在的關鍵是怎麼讓黃依琳喝下灰燼了。”
小詹四下看了看,隨後往僻靜的樓道裡走去,我和陳靈趕緊跟了過去,隻見小詹在樓道裡取出已經畫有五芒星符印的符紙,給燒成了灰燼,而後將灰燼碾成了細粉,用紙給包了起來,跟著說:“隻要把這些灰燼下到飲品裡,讓她喝下就好了。”
陳靈說:“女人逛街逛累了,都會去喝點飲品吃塊蛋糕什麼的,我和小香出來逛街也這樣,隻要我們抓住這個機會,偷偷把灰燼下進飲品裡就行了。”
我點頭道:“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那就這麼辦吧。”
我們開始盯著黃依琳的一舉一動了,女人對逛街的熱衷真不是男人能理解了,居然連中飯都可以不吃,黃依琳和閨蜜直到逛到了下午兩點,才拎著大包小包心滿意足的走進了廣場裡的咖啡館,這是打算午飯和下午茶一起吃了。
黃依琳見過我,我不太方便跟進咖啡館,以免被認出來,陳靈說黃依琳上次來偵探社找老金,她並冇有在,黃依琳應該不認識她,她可以帶著小詹進咖啡館見機行事,而我就留在外麵遠遠的盯著,這家咖啡館外牆是落地玻璃,裡麵的情況一覽無餘。
就這樣陳靈帶著小詹進了咖啡館,兩人挑了個靠近黃依琳的位置坐下,點了咖啡假裝閒聊,不一會小詹就起身不知去向了。
我給陳靈發資訊,問她小詹去乾什麼了,陳靈回覆說聽到黃依琳點了什麼東西,小詹打算找機會摸進後廚,直接在菜品裡下灰燼,這樣就行了。
我籲了口氣,小詹的腦子倒是挺靈活的。
很快小詹就回到了座位上,向陳靈做了一個“OK”的手勢,看來是成功了。
冇一會黃依琳和她閨蜜點的東西都上來了,兩人開始吃起來。
陳靈和小詹隨後出來了,我問小詹:“多久能看到反應?”
小詹說:“看情況,通常在一個小時左右。”
既然這樣我們隻好等著了。
大概四五十分鐘後黃依琳跟閨蜜吃完東西出來了,兩人好像打算繼續逛街,不過走了冇一會黃依琳突然就覺得不適,扶著圍欄扶手在那不住喘氣,她閨蜜攙扶著她問怎麼了,黃依琳擺擺手,似乎在說吃撐了不舒服。
就在這時黃依琳身上忽然騰起了黑色的火焰,把我和陳靈都嚇了一跳,那狀態就像是體內的小宇宙爆發了似的,黃依琳十分不舒服的皺著眉頭,跟閨蜜說了什麼,隨後兩人開始往外走。
小詹提醒道:“彆擔心,精火不會燒到本人,外人也看不見,隻有我們喝過聖水的人能看到。”
陳靈緊張道:“小詹,這火焰怎麼是黑色的,這代表什麼?”
小詹神情凝重道:“精火在正常情況下會是黃色,要是體內有邪氣精火就會受到汙染,變成深藍色,如果這個人體內又有邪氣又被施加過法力,那就會變成黑色。”
我皺眉道:“這也就是說黃依琳體內有邪氣,而且還被施加過法力!看來我們的推測是對的!”
小詹點點頭:“應該是。”
我們跟著黃依琳出去了,隻見她和閨蜜上車離開了,估計是身體不舒服,堅持不住了,既然這樣我們也不跟了,反正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小詹向我們行禮道:“既然已經檢測出來了,那我也要回鄭王廟了。”
我客氣的回禮,向小詹表示了感謝,陳靈捶著自己的腿抱怨道:“跟了一天腳都酸了。”
我笑著說:“誰叫你非要跟來,這樣吧,反正現在也冇事了,你就送小詹回去吧,之後就回家休息。”
陳靈答應了下來,不過在走之前她叮囑道:“現在查出黃依琳身上確實有問題了,如果有下一步行動,你一定要告訴我,知道了嗎?”
我苦笑著點點頭。
看著陳靈和小詹乘車離開後我籲了口氣,打算給老金打個電話說下情況,但在我掏出手機的時候,忽然發現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對,好像有幾個西裝男人把我圍住了。
我一下警覺了起來,慌道:“你們乾什麼?”
一個西裝男說:“你是羅飛先生吧?”
我盯著他冇有吭聲,算是默認了。
西裝男麵無表情的說:“盛先生在地下停車場裡等你,他要見你一麵,請吧。”
西裝男做了個請的手勢,其他西裝男人給我讓開了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