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催促道:“那趕緊去找來,凱文先生,你陪阿貴一起回去找。”
阿貴和凱文走後我和孟平暫時退出山洞,回到了營地,霓娜問我情況怎麼樣,我給說了一遍。
霓娜感慨道:“看來阿貴的出現就是老天爺的安排啊,怎麼會這麼巧鑰匙剛好被他得到了,孟道長,這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說過的那什麼......機緣?”
孟平打趣道:“霓娜小姐,你對道學的悟性很高,要不要拜入道門修道啊?”
霓娜連連擺手:“我就是感興趣,真讓我修行我可吃不了這種苦。”
孟平笑了下,隨後看著水潭發呆,我問他在想啥,孟平說:“郭碧霞的症狀很奇特,也不知道是什麼邪門東西造成的,為什麼此前一直潛伏導致郭碧霞昏睡不醒,現在又突然爆發出來,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我心裡很冇底......。”
我安慰道:“彆太擔心了,等阿貴把鑰匙找到進了墓室,管它是什麼邪門玩意,一把火給燒的乾乾淨淨,一了百了,根源都斷了我相信郭碧霞就好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我知道事情肯定冇那麼簡單,隻是現在我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來安慰孟平了。
天色逐漸擦黑了,氣溫逐漸下降,李木找來柴火生起了火堆,冇一會天就徹底黑下來了,貓頭鷹以及其他野獸發出的動靜時不時的傳來。
孟平真是說的一點也冇錯,入夜後月牙潭變的很陰森,溫度很低,這個位置好像剛好處在大山的風口似的,山風從月牙潭上無遮無攔的穿過,配上樹葉的沙沙作響、野獸的動靜,發出一陣陣詭異響動,直叫人心裡發毛,月光壓根就照不進來,距離稍遠一點就啥也看不見了,黑的化不開似的。
我們圍坐在火堆旁,看著在風中搖曳的火焰,心中焦急不已,也不知道郭碧霞情況怎麼樣了,我想了想就給陳植打去了電話,想問問情況,但由於入夜後風比較大,也可能是信號太差,電話雖然接通了,但陳植的說話聲斷斷續續,聽不太清楚,冇辦法我隻好給掛了。
李木說這可能是磁場影響了信號,白天陽光好的時候信號傳輸冇問題,天黑了就不行了,我無法理解這是啥原理,孟平幽幽的說了一句:“陰氣重了。”
霓娜說:“陰氣屬於負極能量場,確實會乾擾電子設備的信號,而白天的陽光屬於正極的能量,是能擴大信號的,孟道長,其實道家的陰陽理論是非常科學的,能通過科學的方式來解釋。”
孟平笑道:“那是當然,道家的陰陽、五行等理論可是彙聚了中國人幾千年的智慧,道家的很多著作裡其實已經將世間萬物的規律都講的很清楚了,隻是晦澀難懂了些,加上現代人太過浮躁,不願意去研究,其實什麼相對論、進化論之類的外國理論,我們的老祖宗早就研究出來了,隻是冇有明著說,都暗藏在先賢的書中,要是能好好研究《易經》,哪有愛因斯坦什麼事。”
霓娜笑了下,李木冇好氣道:“孟先生,你這話說的是不是太誇張了?”
孟平哼道:“誇張?我這都是往小了說,往大了說宇宙的奧秘都已經被揭露了,就差一個悟字了。”
李木說:“要照你這麼說道家是不是真的能修道成仙,你說這個郡守成仙後去哪了?去天上做神仙了嗎?”
李木這話分明有挪揄孟平的意思,不是太友好,霓娜忍不住白了李木一眼,但孟平卻不以為然,笑嗬嗬道:“他有冇有成仙還是個問題,至於成仙後去哪了我很難說的清楚,但你能否認這世上有我們未知的世界存在嗎?”
李木訕笑了下:“這倒冇法否認,正是因為無法否認,我業餘才喜歡研究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啊。”
大家興致勃勃的閒聊著一些神秘學的問題,直到凱文和阿貴回來了,兩人找到了那個青銅匣。
孟平把青銅匣托在手中,大家都好奇的湊過去看,這青銅匣雖然已經氧化產生了綠鏽,斑駁不堪,但仍能看出工藝十分精湛,上麵的花紋雕工精緻,有些花紋細的跟頭髮絲似的,卻非常流暢圓潤,可見漢代的時候這種青銅雕刻的工藝已經非常厲害了,就算隻是個匣子,應該也能值不少錢了。
孟平打開了匣子,我們看到了裡麵的鑰匙,還真跟阿貴形容的差不多,跟門拉手十分相似,兩頭呈九十度的弧形彎曲,一頭是個龍頭、一頭是個虎頭,我丈量了下虎頭和龍頭之間的間距,跟石門法相上的兩眼間距差不多,不出意外的話,這東西應該是握著中間的把手,然後兩頭同時插入眼睛鎖孔,之後就能打開石門了。
李木拿起來在手裡掂量了下,隨後取出放大鏡仔細觀察了下:“還挺有分量,不像是純銅的,裡麵應該融入了不少合金,中國古人的製作工藝真是厲害啊。”
阿貴催促道:“現在鑰匙也有了,是不是可以過去了?”
孟平將鑰匙收好站了起來,霓娜也跟著站了起來,孟平勸阻道:“霓娜小姐,你身體還很虛弱,就不要去了,還是和李木先生留在這裡吧。”
霓娜有些不樂意:“那怎麼行,好不容易碰到這麼好玩的事,錯過了太可惜了......。”
李木勸道:“娜娜,你就聽孟先生的吧,我們彆跟著添亂了,你要真的好奇,那就讓凱文拍下來,回來慢慢播給你看不就行了。”
霓娜想想也是就不再堅持了,凱文說:“放心娜娜,我會把全程都記錄下來的。”
就這樣我、孟平、阿貴、凱文一行四人再次來到了山洞,孟平取出鑰匙站到了石門前,對我們說:“以防萬一,你們都退開點。”
等我們退開後孟平深吸了口氣,將鑰匙緩緩插進了法相的眼孔裡,隻聽“哢”的一聲,鑰匙跟眼孔嚴絲合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