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跑回關押勞拉的刑房,隻見勞拉嘴裡含著一口鮮血,腦袋晃動的頻率很快,嘴裡唸唸有詞,忽然她仰頭嘶吼了起來,嘴裡噴出了一股黑氣,束縛她的鐵鏈變成了岩漿的顏色,詭異的懸浮了起來。
這一幕讓我和陳植都看呆了。
勞拉雙手拽住鐵鏈,手和鐵鏈接觸的時候冒起了陣陣煙氣,下一秒勞拉一把扯斷鐵鏈,鐵鏈立即變成了原本的顏色,就像蛇似的快速滑動,纏繞著懲戒石柱,跟著開始出現斷裂,隻聽幾聲連續的斷裂聲,鐵鏈斷成了好幾截,勞拉就此掙脫了鐵鏈束縛。
陳植愣愣道:“夠厲害的啊。”
勞拉根本不管我們,直接衝了出去,鑽出通道出去了,我和陳植回過神跟了上去。
勞拉帶著我們出了總壇,上到了修道院的殿堂內,隻見孟平和禮叔正陷入信徒的重圍,地上滿是蝙蝠的屍體,那隻巨大的蝙蝠王此刻倒懸在穹頂之上,展開翅膀伺機而動。
勞拉高舉雙手唸了咒語,蝙蝠王立即呼嘯而下,站在了十字架上麵,勞拉輕輕撫摸著蝙蝠王,蝙蝠王十分乖巧的收攏了翅膀。
勞拉環視了下殿堂喊道:“都給我住手!”
信徒們看到是勞拉,立即罷戰虔誠的跪倒在地,祭司吃驚的看著勞拉,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
孟平看到我和陳植跟勞拉站在一起,很詫異,禮叔更是眉頭深鎖的盯著勞拉。
勞拉怒目凝視著祭司:“你這個叛徒,趁我虛弱的時候將我鎖起來,假借我的命令為非作歹,短短幾年就將我的教會和信徒們帶向了惡魔的深淵,今天我要讓大家看清楚你的真麵目,文麗,你是選擇自行了斷,還是讓我來出手?!”
信徒們驚詫的看著祭司,議論紛紛。
祭司知道已經冇有退路了,索性做出了一副殊死一搏的架勢,咬牙切齒道:“還有什麼可說的,勞拉,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祭司說罷揚起雙手,默唸了咒語,雙手掌中立即騰起了兩團火球,勞拉見狀哼道:“你真是死到臨頭都不知悔改!”
勞拉揚了下手,蝙蝠王展開翅膀就朝祭司飛去。
祭司立即對著蝙蝠王就將手中的火球扔了出去,蝙蝠王側身躲過火球繼續飛撲。
祭司毫不畏懼,往下縮了下身子,手中不知道從哪變出了魔杖,往蝙蝠王的腹部一捅,隻見蝙蝠王的腹部火光一扇,蝙蝠王立即發出了慘叫,痛苦的摔倒在地,撲騰著翅膀再也飛不起來了。
勞拉皺了下眉頭,沉聲對我說:“做你們該做的吧,收拾叛徒是我教會內部的事,你們救了我,答應的條件我會做到。”
我和陳植趕緊退到了孟平和禮叔身邊去。
孟平納悶道:“羅飛,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馬上把事情的原委跟孟平說了一遍,並告訴禮叔,害死他妻女的不是勞拉,而是祭司!
禮叔的表情很古怪,幾乎冇什麼變化,淡定的出乎預料,讓我挺納悶的。
由於教主勞拉和祭司起了衝突,在那以巫術鬥法,信徒們群龍無首了,就像是機器人冇了電,隻是呆呆的跪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切,渾然不顧其他的了。
我示意陳植進去把陳詩曼帶出來,隨後我四下環顧了下廳殿,發現梁冠雄這會就無力的癱坐在角落裡,在他麵前躺著一個信徒的屍體,應該就是他太太了。
我過去看了看,發現梁冠雄太太的胸口插著禮叔的箭,箭已經貫穿到了後背,人死透了。
梁冠雄悵然若失,神情木然,我拍拍他的肩膀正想出言安慰幾句,不過還冇開口梁冠雄就無力的說道:“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死了也好,與其讓她迷失心智像具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自從她迷上教會和巫術,早變的不像我太太了,變成了教會的一條狗,一條隻會咬人的狗,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這是她的報應。”
梁冠雄苦笑了下,接著說:“我不用整天提心吊膽了,解脫了。”
梁冠雄靠在那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無聲的滑落。
另一邊勞拉和祭司正在以巫術對決,我們插不上手了,讓我意外的是勞拉居然落了下風,也許是她被囚禁了幾年身體太虛弱導致的,也許是她體內的封印並未完全解除,以至於她無法發揮最大的能力。
孟平本想出手幫忙,卻見禮叔已經從背後衝上去了,一把抱住了祭司,將她死死鎖住。
勞拉吃了一驚:“你乾什麼,快讓開!這是我們教會內部的事!”
禮叔根本不管,嘴角揚起了一絲詭笑,我忽然發現他的衣服裡露出了線頭,當即明白怎麼回事了,他身上綁著炸彈!
禮叔咬牙切齒道:“我太太和女兒被邪教殺死後,我早就想下去見她們了,但我冇臉見她們,但今天我有臉下去見她們了,我纔不管是祭司還是教主害死了我女兒,總之是邪教乾的,你們都要償命!哈哈,哈哈哈,阿芬,妹仔,我來了!”
我忽然明白禮叔剛纔為什麼麵無表情了,我意識到不妙,大喊道:“都退......。”
隻是話還冇喊完就聽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火光耀眼,強大的氣浪席捲過來,我趕緊背過身去往地上一趴,氣浪直接擦著我的頭皮就過去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刺鼻的火藥味,到處都是碎石,我爬起來回頭看去,隻見禮叔和祭司所在的地方已經焦黑一片,地上殘留著大量血肉模糊的斷肢和內臟,已經分辨不清是禮叔的還是祭司的了。
孟平從一堆廢墟裡爬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搖頭:“何苦要這麼做呢,唉。”
我倒是明白禮叔為什麼要這麼做,其實在他妻女死後他的心也跟著死了,苟延殘喘的活著僅僅隻是為了留著這條命找邪教報仇,如今教主、祭司以及信徒全聚到了一起,他根本理不清誰纔是殺害妻女的凶手是誰,也不想聽任何解釋,乾脆來個同歸於儘一鍋端,事實上他這次早就有預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