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頭霧水不說,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裡除了我們幾個外哪有他太太?他在跟鬼說話?
醉鬼不搭理我了,繼續對著水裡自言自語。
孟平湊上來說:“這老兄好像精神有點問題,丁蕙蘭應該不會找這樣的人做接應人吧,你趕緊給丁蕙蘭打個電話問問。”
我掏出手機給丁蕙蘭打去了,說了下情況。
丁蕙蘭納悶道:“不可能,禮叔是個很有時間觀唸的人,碼頭上真的冇人嗎?”
我說:“有倒是有一個,不過是個醉鬼。”
丁蕙蘭說:“你形容一下這個醉鬼的特征。”
我隻好把這醉鬼的特征給形容了一下,丁蕙蘭斬釘截鐵道:“就是他!”
我吃驚不已:“不會吧,你怎麼安排這樣一個人來接應,這次的任務不是開玩笑,隨時會要命的,這會不會太兒戲了?”
丁蕙蘭說:“你彆小看他,他是個退役刑警,偵查能力很強的,而且他對威卡教非常熟悉,這次的任務少了他不行,他隻不過是幾年前醉心於工作,疏忽了照顧太太,結果他太太受到威卡教的蠱惑,加入了邪教,最後因服食不知名的藥物產生幻覺,把年幼的女兒殺了不說,自己也自殺了,禮叔跟太太、女兒的感情很好,這事讓他很內疚,所以每次喝了酒他就會變成這樣,他妻女死後他整天喝的醉醺醺,工作經常失誤,所以被提前勒令退休了,等他清醒就冇事了,不好意思羅飛,我不知道禮叔今天是這種狀態,麻煩你幫忙看著他,彆讓他出事了,等他醒過來就好了。”
我點頭道:“原來是這麼回事,那我知道了,對了,你跟他真的隻是雇傭關係?”
丁蕙蘭說:“也不全是吧,我媽是澳門人,我小時候也跟我媽生活在澳門,禮叔跟我們家是鄰居,我跟她女兒算是兒時玩伴......。”
掛了電話後我把情況跟孟平和陳植說了下,冇辦法我們隻好等著了,這個禮叔喝醉了就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
孟平感慨道:“妻女的慘死對他的打擊一定很大,咱們把他抬到船上去休息吧,免得在這裡著涼了。”
我和陳植隻好把禮叔抬到了遊艇上,我們也在遊艇上過了一夜。
次日一早,禮叔清醒了過來,對於自己為什麼會在遊艇上,禮叔表現的毫不在意,甚至是漠然,下床就要走,我趕忙說明瞭來意,禮叔回頭環視了我們一眼,淡淡的說:“那你們跟我來吧。”
我們趕緊跟著禮叔下船,從碼頭出來後禮叔帶著我們往碼頭邊上的一片郊野過去,這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集裝箱,有許多流浪漢就生活在這裡,到處汙水橫流,破衣爛衫掛的到處都是,儼然就是一個貧民窟。
禮叔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個集裝箱前,打開後我們就跟著他進去了,集裝箱裡非常亂,雜物堆的到處都是,散發著一股酸臭味,我們先是看到了一張床,以及簡單的生活用品,在往裡走就有一道簾子隔著了,也不知道後麵有啥東西。
禮叔拉開了簾子,我們當即被震撼了,隻見簾子後麵的牆上貼滿了各種關於威卡教的資料和照片,資料一摞又一摞,都快堆滿了。
我忍不住看了禮叔一眼,看來他退休後冇乾彆的事,一直在追查這個邪教的線索,我這才明白丁蕙蘭為什麼找他了,還真是冇找錯人!
禮叔說:“為了給我太太和孩子報仇,我每天都在研究這些資料。”
陳植好奇的問:“那你研究出什麼來了嗎?”
禮叔冷笑道:“我已經確定邪教的總壇在哪了,幾次叫以前的同僚去搗毀,但他們認為我發瘋,根本冇種去搗毀,怕得跟狗熊一樣,我知道他們是在怕邪教的巫術。”
我們幾個麵麵相覷。
禮叔接著說:“還有我已經把教主劉可瑤勞拉的背景、手法來曆瞭解清楚了,她是一個吸血鬼病患,心理扭曲,嗜血成性,殺人如麻,她十五歲那年離開聖瑪麗教堂,本來打算躲入深山自殺,結果卻在山裡發現了一座廢棄的修道院,這間修道院是當年葡萄牙人留下的,裡麵埋著一個深諳黑巫術的修女,修女的墓地就在修道院的地下,那裡現在也是邪教的總壇所在,這修女祖上就是女巫,有一本女巫之書,死後一起陪葬了,被勞拉發現這本女巫之書後她修習了巫術......。”
禮叔將牆上的資料一張張扯下來遞給我們,同時接著說:“由於有十五年的教堂生活背景,她熟悉《聖經》,之後便利用《聖經》結合威卡教教義,創出了這個融合西方吸血鬼崇拜和黑巫術的本土邪教,她是懂真巫術的!她所用的巫術全是那名修女的手法!”
禮叔似乎在找著什麼東西,翻箱倒櫃的,他說:“我追查過這間廢棄的修道院和這名會黑巫術的修女來曆,修女全名叫奧黛麗特海莉,海莉修女的祖上就有女巫的血統,是一脈修古希臘美狄亞女巫手法的女巫後裔,海莉修女的先祖在十七世紀跟隨葡萄牙軍隊來到澳門,並定居澳門,這間修道院就是那個時期建的,海莉的家族原本就是女巫後裔,但女巫修黑巫術是有苛刻條件的,紅頭髮是女巫純正血脈的象征,基因裡帶有女巫靈性,隻有紅頭髮的後代才能修黑巫術,海莉就是紅頭髮,因此她成了這個家族幾百年來唯一能修黑巫術人,她修習了祖上傳留下來的女巫之書,成了一名會巫術的黑修女。”
禮叔終於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了,一把破破爛爛的弓,隻見他將弓背在身上,又繼續翻箱倒櫃,我們三個站在那默默的看著。
禮叔接著說:“勞拉由於患有吸血鬼症,無意中契合了女巫修煉的條件,因此她修了海莉家族的女巫之書,成功掌握了女巫的黑巫術,想要對付她非常困難......哈,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