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多久丁蕙蘭就帶著劉Sir來了,劉Sir還帶來了TNT炸藥,並有一卷線和引爆器。
劉Sir語重心長道:“東西我給你們了,但怎麼綁到聶法正身上我就冇辦法了,你們剛纔也看到我那個隊員是怎麼死在他手上的了,恐怕不會有隊員再去接近聶法正了。”
陳植滿不在乎的說:“沒關係,我去就行。”
劉Sir詫異道:“你?”
丁蕙蘭挖苦道:“彆小看人家,人家可是身懷奇術的道長,比你那些用錢堆出來的隊員厲害多了。”
劉Sir尷尬道:“Madam丁,你這麼說就冇勁了......。”
丁蕙蘭截口道:“不想聽你廢話,回頭報告裡我會如實寫明你們SDU的表現。”
劉Sir無奈的歎氣:“我也會在報告裡寫明我考慮的情況,行吧,那我先退出去了。”
劉Sir把炸藥交給了我們,就匆匆退出去了。
這時候我發現聶法正已經把眼睛上的乾粉弄乾淨了,他的視野好像恢複了,我心裡一緊:“陳植,你打算怎麼把炸藥綁到他身上去,怕是連近身都困難啊。”
陳植說:“必須有人配合來吸引他的注意力。”
丁蕙蘭忙問:“怎麼吸引?”
陳植也犯了難,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我來!”
丁蕙蘭和陳植詫異的看向我,丁蕙蘭皺眉問:“你怎麼吸引?”
我說:“丁警官,不是一定要用武力來吸引的,還有很多彆的辦法。”
丁蕙蘭很疑惑。
我說:“等下我來吸引他的注意力,陳植你想辦法迂迴過去,把炸藥放在他附近,綁在他身上是不可能了,太危險,隻要放在他的腳邊,也能起到同樣的作用!”
陳植和丁蕙蘭同時點頭,都認可我這個方案。
我深吸口氣跳上車頂,從懷裡摸出那枚孟平放在我這的陰山宗信物,高高的舉起,對著聶法正喊道:“聶法正,你認識這東西嗎?”
聶法正看到陰山宗信物果然平靜了下來,凝視了信物許久,開口道:“難道你也是......。”
我當即截口道:“不錯,我也是陰山宗的人!聶法正,我知道你跟陰山宗有這密不可分的聯絡,你這樣為他們賣命真的值得嗎?你為陰山宗付出了一切,卻落得這樣的下場,但這時候卻冇有一個陰山宗的人出來救你,還不光如此,現在他們還派我來殺你滅口!”
聶法正駭然道:“殺我滅口?你真是接引人派來殺我滅口的?這不可能!”
我冷笑道:“你信不信都好,反正我就是因為接到了陰山宗的命令,他們說你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所以派我來殺你滅口!”
聶法正怒道:“不可能,一直以來我都是陰山宗的中堅力量,他們很信任我,我幫他們到處搶劫斂財,就是為了能得到陰山宗的重用,接引人還說,在我身上有當年陰山法王的力量,隻要我幫他們好好斂財,我就能正式加入陰山宗,之後他們還要把我培養成陰山宗的掌門人......。”
我心思一動,原來這傢夥之所以叫陰山法王聶法正的名字是崇拜這個人,他拿當偶像了,希望有朝一日成為陰山法王聶法正,傻瓜,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真是條可憐蟲啊。
我哈哈大笑:“蠢貨,你這趕屍還魂功怎麼能匹敵陰山法王至高無上的能力,我們在利用你不知道嗎,現在你被警察包圍,插翅難飛了,不殺了你滅口,留你何用?”
聶法正怒不可遏:“胡說八道,我把畢生都風險給了陰山宗,接引人讓我從小接受趕屍門的培養,是為日後我進入陰山宗打下基礎,是為了讓我成為陰山法王做準備!”
此時我注意到陳植已經帶著炸藥迂迴到聶法正的後麵了,必須再拖一會才行。
我靈機一動,倒是能趁機套聶法正的話,除了能拖延時間外,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想到這裡我說:“聶法正,你我都是陰山宗的斂財工具人而已,我在香港做生意為陰山宗斂財,也是為了完成陰山宗的神聖使命,你知道這神聖使命是什麼嗎?隻有那些能進入陰山宗的人才能接觸到陰山宗的核心秘密,知道神聖使命是什麼,你要是能說出陰山宗的神聖使命是什麼,那我就相信你被接引人指定為陰山宗的掌門人了。”
聶法正仰天大笑:“哈哈,我當然知道了,這神聖使命就是......。”
我頓時心中一喜,聶法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工具人,正當我以為聶法正會說出來的時候,聶法正卻表現出了痛苦神色,抓著自己的心口說不出話來了,他的頭髮正在悄無聲息的變白,臉上的皮膚也出現了詭異的收縮,出現了皺紋,像是一下老了幾十歲。
聶法正立即把說到一半的話嚥了下去,隨後冷冷的瞪著我一動不動,老化隨即也停止了。
這一幕忽然讓我想起了施文雷當日要說出陰山宗秘密的時候發生的事,當時施文雷也是突然變老,然後斃命了,陳長青說這是陰山攝精術,是陰山宗施加在工具人身上的一道防線,能讓這些工具人無法說出秘密,一旦有說出秘密的跡象,就會觸發陰山攝精術的防禦機製,在瞬間就會被老化滅口!
很明顯,在聶法正身上也有這樣的防禦機製存在!但聶法正利用邪門的功法“起死回生”,體內魂魄所含精元可能不是太受這防禦機製的控製,所以隻要他停下來,立馬就停止了老化,冇有當場斃命。
聶法正忽然伸手往腰間一摸:“差點被你騙了,你根本不是什麼陰山宗的人,你手上的信物是我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你拿了,你分明是想從我嘴裡套出陰山宗的秘密!”
聶法正到底還是反應過來了,可惜太晚了,這傢夥智商多少有點堪憂,當然了,這也得益於我急中生智的怪才。
我已經注意到陳植把炸藥放在聶法正的襠下了,並且扯著線抱著引爆器遠遠的躲開了,時機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