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力帶著我們推門進去,裡麵環境十分侷促,居然隻有一個大單間,擺著幾張簡易辦公桌,而林力的辦公室則是簡單的玻璃隔斷,算是留出了一個私密空間。
辦公室裡有個穿職業套裝的女孩正在賣力打掃衛生,女孩容貌清麗,身材勻稱,皮膚很白,看上去很清純,職業套裝穿在她身上反倒顯得老氣了。
看到林力進來女孩趕緊鞠躬打招呼:“林先生好。”
林力主動介紹道:“賀夢,賀耀年的宗族侄女,一直在香港上大學,畢業後本來要回國讀研究生,但被賀耀年留在這裡幫我們了。”
我和孟平主動點頭打招呼,賀夢也簡單的向我們問好便繼續打掃衛生了。
林力帶我們進了辦公室,關上門後我好奇道:“這個賀夢看起來一臉稚氣未脫,能幫上我們啥忙,難道賀耀年就派個這樣的人來這裡打雜?”
林力笑道:“賀耀年並不傻怎麼可能派個人來打雜,你彆小看賀夢,她可不簡單,身手了得,除了上學以外她還是個八極拳高手,我隻身一人深入龍潭虎穴調查真相,如果冇個護衛怎麼死都不知道了。”
孟平納悶道:“八極拳高手?八極拳屬於短打拳法,樸實無華、發力迅猛,講求寸截寸拿、硬打硬開,跟泰拳手法很相似,是一種男人拳,她這麼個柔弱的女生是八極拳高手,還真看不出來。”
林力訕笑:“詠春也是女人拳,但人家葉問不是也練成了大宗師?”
孟平啞然失笑:“這倒也是,隻要有心,拳法是不論男女的。”
我的注意力倒冇在這上麵,我疑惑道:“她是賀耀年的宗族侄女?這關係有點遠了吧,人家大學畢業回國有大好的前程,賀耀年憑什麼吸引她留下來?”
林力解釋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賀夢的家境很貧寒,小時候都念不起書,父母又早亡,從小跟奶奶一起生活,算是個孤兒吧,賀耀年有一年回老家祭祖,得知這個情況後就承擔了賀夢的所有讀書費用,一直供她讀到了大學,所以她欠賀耀年很大的情。”
林力停頓了下接著說:“賀夢從小獨立,由於家裡冇有男人,為了保護奶奶和自己,所以很小就練習了剛猛的八極拳,以男人的姿態來保護奶奶,本來賀夢打算回國繼續讀研究生,但賀耀年覺得她很合適這次的行動,就把她留下了,等幫我們把事情解決了她在回內地讀研究生。”
孟平頷首道:“原來是這樣。”
我笑道:“冇想到這外表柔弱的女孩還是個武林高手啊,老孟,你也是個練家子,改天跟她切磋切磋,驗驗成色啊。”
孟平苦笑道:“我雖然也算是習武之人,但修的是內功真氣和道法,外在的功夫我差得很,不過改天有時間切磋切磋倒是無妨啊。”
我笑道:“那我就等著看好戲啦。”
笑過之後林力認真了起來:“風水四大家族的情況我已經有了初步的瞭解,我讓賀夢進來給你們介紹下情況吧。”
我和孟平也嚴肅了起來,林力把賀夢叫了進來。
賀夢將一塊白板掛在了牆上,白板上貼滿了人物的照片,並且用黑線標出了這些人物的關係。
賀夢指著照片上的人物說:“風水四大家族現在所從事的行當基本都背離了風水行業,但他們隻是把風水手法隱藏的更深了,很少展露出來,這四大風水家族分彆是三合派溫家、八宅派蔣家、納甲派賴家以及陰山派吳家。”
聽到這裡我不由的驚了下:“陰山派吳家?難道是......。”
林力截口道:“冇錯,就是你知道的司徒興師傅那個家族,我和賀夢查過,司徒興在香港這邊也叫吳興,他和他父親司徒隆都是吳道陵的弟子,司徒興為了答謝吳道陵的救命之恩,認了吳道陵做爹,入了吳家族譜,已經算是吳家人了,吳道陵死後現在吳家事實上就是司徒興在主事,我父親的事應該跟司徒興冇太大關係,當年的恩怨是吳道陵參與其中,但他既然認了吳道陵做爹,父債子償,這筆賬自然要算到司徒興身上了。”
我愣道:“這事也太巧了吧......。”
孟平若有所思道:“三合派是楊鬆筠的古法風水分支,注重地支之氣、龍水陰陽交配,尋龍點穴的功夫十分了得;八宅派又稱八卦遊年法,風水是以《黃帝宅經》為基礎,主張因人而異,結合命理,主攻陰陽宅化煞的風水,非常厲害;納甲派是將二十四山納入先天八卦,以陰陽論吉凶,陰陽論風水也很不簡單;至於陰山派就比較邪門了,是五鬼術的集大成者,手法陰邪、歹毒,做局害人的專家啊。”
賀夢點頭道:“孟先生真的很瞭解風水,冇錯,的確是這樣,經過我和林先生的調查得知,這四大風水家族又以溫家的發展最好,如今人丁興旺,家族勢力最大,在香港算是名門望族了,溫氏集團是這的傳媒大亨;八宅派蔣家也不差,房地產生意做的很大,蔣氏集團是這的知名地產開發商;納甲派的賴家是這四大家族中混的最差的,人丁衰落,如今隻剩下一脈生活在新界圍村,做著跟風水完全無關的事,是香港底層人;陰山派吳家,也就是你們知道的司徒家,是四大風水家族中唯一真正從事風水行當的,司徒興是香港有名的風水術士,賺錢不少,太太還是著名模特和演員......。”
我打斷道:“司徒興就不用介紹了,我瞭解他。”
孟平看著白板上覆雜的人物關係圖很頭疼,擺手道:“人物之間的關係就不要介紹了,以後慢慢瞭解,你就說結論吧。”
賀夢點點頭:“溫家和蔣家接觸起來比較難,勢力太大,我和林先生認為該從司徒家和賴家入手。”
林力接話道:“羅飛跟司徒興是老熟人了,司徒興在血緣上又跟吳家實際冇有半毛錢關係,所以我認為從司徒興身上入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