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雲頂高原的路上我把具體情況跟老金說了下,順帶把我們已經查到林力父親死亡真相的事給說了下。
老金聽後驚愕不已:“所以你懷疑陳靈的事是這四大風水師家族的人乾的?”
我說:“隻是懷疑並冇有確切的證據指向他們。”
媚姐想了想問:“雅雯師傅,剛纔你有冇有感應出對方用的是什麼法?”
阿讚雅雯微微頷首:“是古高棉的黑法。”
老金說:“如果是古高棉的黑法那就不是四大風水師家族的人乾的了......。”
我搖頭道:“未必,當年林力父親林山也是死於東南亞的牛皮降,但賀耀年找龍婆僧鑒定過屍體,給出了是中國道法催發的牛皮降,牛皮降隻是形,真正的死因是中國道法,這說明四大風水師家族很謹慎狡猾,他們對東南亞邪術也有一定瞭解,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手法包裝成東南亞邪術,從而達到混淆視聽的目的。”
老金苦笑道:“那這情況就很不好說了。”
媚姐說:“現在先趕到雲頂高原再說吧。”
經過二十來分鐘的驅車我們到達了雲頂高原,阿讚雅雯也知道我們很急,不敢耽擱,直接在附近找了塊僻靜處就開始做法尋人,經過焦急的等待我們得到了一個十分欣喜的結果,那個法師並冇有帶著陳靈挪動方位,他們仍在雲頂高原裡。
阿讚雅雯在那球形鏤空的器具上拴了鏈子提在手上,隨著她誦經裡麵飄出了一縷白煙,飄向了雲頂高原的山區裡,阿讚雅雯說:“隻要跟著白煙的方向過去,就能找到人了。”
我們都很高興,不敢耽擱立即進山找人。
路上老金對阿讚雅雯手中的球形鏤空器具很感興趣,好奇道:“雅雯師傅,這東西叫什麼,挺神奇的啊。”
阿讚雅雯說:“這東西是我們靈蹤派的聖物,叫靈舍,是以一對殉情男女的頭蓋骨作為材料,分彆製作成半球形,且頭骨尺寸要非常契合,才能合成一個靈舍,最後用經咒加持塗上金漆。”
媚姐和沈欣楠兩個女人聽的直皺眉,我和老金倒是見怪不怪了,東南亞一帶的法師對於死人骨頭情有獨鐘,用人骨製作法器太常見了。
我若有所思道:“這東西跟域耶有異曲同工之妙吧?”
阿讚雅雯說:“羅先生似乎對這方麵很懂,差不多吧。”
我笑了笑:“我是個牌商,所以多少有些瞭解吧,對了雅雯師傅,我對東南亞一帶法術的法門也略知一二,像鬼王派、神遺派、靈降派都曾聽說過,但靈蹤派卻從未聽聞,不知道這法門......。”
阿讚雅雯說:“我修習的靈蹤派尋人法門很小眾,而且還是一脈單傳,你不知道很正常,即便是東南亞的法師也未必知道,靈蹤派的祖師叫通靈聖女,你們進樹林的時候應該看到了她的神像,通靈聖女精通尋人法術,尤其擅長海上尋人,早些年漁民出海打漁必拜的神明,尤其是有些漁民遇到風暴葬身大海,家人拜通靈聖女求指點方位,找到的概率很大,但隨著東南亞其他法門的興起和發展,靈蹤派就逐漸冇落了,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要是死了,恐怕靈蹤派就徹底消失了。”
阿讚雅雯的說法忽然讓我想起了中國東南沿海地區漁民拜的一個神明,於是問道:“雅雯師傅,你聽說過中國的媽祖嗎?”
阿讚雅雯笑了下:“據我所知通靈聖女確實是由中國傳來的神明,但我不知道媽祖。”
我笑了下便不說話了,這已經很難追溯了,不過東南亞地區在古代受中國文化的影響很深遠,冇準這什麼通靈聖女就是媽祖在當地的本土化也說不定。
我回過神開始關注起陳靈的事了,這會我們已經行進到雲頂高原的東南側了,沈欣楠說在走過去可能就要接近禁區了,但阿讚雅雯手中提的“靈舍”仍在冒出白煙,往樹林深處飄去,我們也隻能跟著白煙繼續深入。
又走了半個小時後我們就看到了一段鏽跡斑斑的鐵網,鐵網足有兩人高,上麵還遍佈蒺藜,想要翻越很難,我們全都看向了“靈舍”,隻見白煙飄出來穿透鐵網,仍在往禁區裡飄。
阿讚雅雯說:“人在禁區裡,要不要繼續深入?”
我毫不猶豫的說:“當然!”
沈欣楠提醒道:“進禁區可不是開玩笑,你們最好想好了。”
老金說:“既然顯示陳靈在裡麵,那肯定要進去找人啊,難道就這麼放棄了啊?不過我覺得還是做點準備比較好,彆人冇找到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老金的話冇說完撈仔突然喊道:“你們看,這邊的鐵絲網有個洞!”
我們朝撈仔看去,隻見撈仔鑽進了左側的灌木叢,那邊的鐵絲網被灌木叢遮蔽,我跑過去鑽進灌木叢看了看,還真有個洞,看這洞的邊沿痕跡應該是被人剪開的,斷口處很平整,像是液壓剪之類的工具剪斷的,斷口處鏽跡斑斑,說明不是最近剪開的,也不知道是啥人乾的,估摸多半是一些熱衷於探險的人弄的吧,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我找媚姐和老金商量了下,媚姐說:“欣楠說禁區裡很危險,有吃人的野獸出冇,老金說的很對,冇有充足的準備進去很危險,我讚同做好準備後進去。”
我有些急:“但陳靈現在很危險,等不了啊。”
老金說:“那我們就分成兩批,先由能力強的進去找人,剩下的人等準備好了再進去,怎麼樣?”
媚姐遲疑道:“這倒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我實在等不了了說:“我要先進去。”
媚姐看了撈仔一眼說:“撈仔的能力不錯,能一個人打死豪豬,就讓他陪你一起進去吧。”
撈仔點點頭,並冇有異議。
我看了阿讚雅雯一眼,小聲說:“媚姐,雅雯師傅必須進去,冇她的靈舍帶路,我們無法找到人,不知道她願不願意陪我們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