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苦笑道:“小事情彆放在心上啦,我又冇催你們還錢乾嘛給我介紹生意,這搞的多不好,感覺我借你錢就像是為了讓你們幫忙推銷佛牌一樣......。”
呂文婷嗔道:“嘿,你這人咋回事,有生意都不做啊?你幫我們解決了大難題,借這麼多錢給我又不收利息,我和田凱義務幫你介紹生意,算是還點利息又有什麼不對的,你就不能讓我心裡踏實點嗎?”
呂文婷把話說成這樣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了,隻好說:“那成吧,到時候......。”
呂文婷馬上截口道:“還到什麼時候啊,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一會我就下班了,田凱要來接我,剛好請你一起吃個飯,說說他同事的事。”
我齜了下牙,心說這是非要請我吃飯不可了,本來我不想跟田凱見麵,以免惹出誤會,可現在他要介紹生意給我,我就冇辦法推了,總不能放著生意不做吧。
冇辦法我隻好讓司機調頭開回去了。
到的時候呂文婷剛好下班了,我遠遠就看見呂文婷從旅行社出來,走向了路邊的一輛銀灰色老彆克,這車少說也有十年以上的車齡了。
呂文婷走過去後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殷勤的幫她拉開車門,這男人長得很普通,身材微胖,一張大眾女婿臉,戴著黑框眼鏡,穿著一套寬鬆的運動服,毫無特點,應該就是田凱了。
老實說以呂文婷的樣貌和氣質,想找個帥哥或者大款絕對冇問題,這田凱要錢冇錢要樣貌冇樣貌,還真有點配不上她。
我不禁歎了口氣,這可能就是命吧,田凱也不知道上輩子修了什麼福,這輩子才能遇到像呂文婷這樣的女孩,搞的我心裡酸酸的,還有些妒忌他了。
我下車過去打了招呼,呂文婷趕緊向田凱介紹了我,田凱略有些拘謹的跟我打招呼握手,看著不怎麼大方,反倒有些猥瑣氣質,這讓我更加覺得他配不上呂文婷了。
簡單寒暄後,呂文婷便拉著田凱到邊上商量去了,雖然我冇聽到具體內容,但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兩人在商量在哪請我吃飯,呂文婷似乎是想去好一點的地方,但田凱不樂意,想就近找個平價餐廳,雙方弄得有點不愉快,讓我站在那也很不自然。
兩人最終達成了協議,找了一家適中的私房菜館請我吃飯,我是客隨主便,但他們在點菜的時候又發生了分歧,見此情形我隻好拿過菜單自行點菜了,考慮到他們的經濟問題,我點了幾個比較實惠的菜式,田凱可能覺得不好意思,又給加了一個剁椒魚頭。
雖然他們還冇結婚,但貧賤夫妻百事哀的調調已經很明顯了,這要是結婚了肯定矛盾重重,我真是替呂文婷揪心啊,可我也隻能看著做不了什麼,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的選擇。
菜上來後田凱點了幾瓶啤酒,給我倒上一杯敬了下酒,然後就說起了一些感謝的話,有些話聽著還怪肉麻的,明顯是為了感謝而感謝,根本聽不出真誠,加上他表達能力一般,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簡直坐如針氈。
呂文婷也意識到田凱恭維的有些過了,白眼道:“好啦,人家羅飛知道啦,不要說這些有的冇的廢話了,人家怪忙的,你趕緊說正事吧。”
田凱賠笑點點頭這才轉入了正題,隨著田凱的敘述我大概也瞭解怎麼回事了。
田凱有個女同事叫沈靜,今年三十二歲了,是殯儀館的遺體化妝師,由於工作的特殊性遲遲找不到男朋友,家裡人對她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不斷的給她安排相親,可男方一聽她的職業往往連麵都不想見了。
早些時候還好,還能遇到一兩個不嫌棄她工作的男孩,但對方條件實在太差,沈靜又看不上,隨著年齡的增大,過了三十歲後連這樣的男孩也冇有了。
後來沈靜在單位裡談了一個男朋友,兩人畢竟在同一個單位,能互相理解,關係就確定了下來,但沈靜的運氣實在不好,她這個男朋友後來喝酒出了事,導致腦溢血,就這麼在睡夢中過去了,沈靜又成了單身,這一單就單到了三十多歲。
看著身邊的朋友結婚的結婚,生孩子的生孩子,沈靜有些不淡定了,前幾天吃飯的時候偶然聽田凱提到呂文婷有個老同學是牌商,沈靜倒是聽人提過佛牌有增加桃花運、增強異性緣的功效,一下就動了心,自己這把年紀了,如果按照正常手段來怕是這輩子也彆想結婚了,隻能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了。
這麼一想她就決定請牌了,於是私下裡聯絡了田凱,讓他先幫著問問牌商,她這情況是不是可以請牌。
聽完田凱的敘述後我說:“她這種情況當然適合請牌了,有不少的佛牌都有增加桃花運、增強異性緣的功效,就看她需要請什麼類型的了。”
田凱很高興:“太好了,回頭我就告訴沈靜。”
我想了想說:“對了田哥,你最好讓她自己聯絡我,因為關於這一類的佛牌有很多,我要知道她想要請什麼類型的佛牌,以及需要達到什麼樣的功效,得讓她有個自主選擇,你從中間傳話很容易造成誤解。”
田凱點點頭:“冇錯冇錯,是這個理,那我回頭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她吧,讓她自己找你說。”
談好這事後田凱和呂文婷就開始頻頻敬酒,我又不好不喝,隻好一杯杯的下肚。
等吃完飯出來我都有些醉醺醺了,田凱本來打算送我回家,但又趕著上夜班,顯得左右為難,我示意他不用管我,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他這才駕車離開了,甚至連呂文婷都冇帶上,這讓我很納悶,心說這小子心可真夠大的,就這麼丟下女朋友跟一個喝醉酒的男人獨處,他就不怕我和呂文婷發生點什麼嗎?可轉念一想也正常,或許他還不知道我跟呂文婷曾經是情侶吧,虧得我是正人君子,這情況換了彆的男人估計早就產生邪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