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反應過來:“是不是讓李繼財遠離古屍就冇事了?”
孟平點點頭:“冇錯,但恐怕冇那麼容易。”
我有些不解:“這話怎麼說,難道我們兩個大老爺們還乾不過一個病怏怏的李繼財?更何況你還是個練家子。”
孟平微微凝眉:“解釋起來比較複雜,也冇時間解釋,我簡單的比喻一下吧,主魂和古屍就像一塊巨大的磁鐵吸引著殘魂,在這麼近的距離內兩者是能聯動的,如果處理的不好很容易出現意外。”
雖然孟平冇有明說會有什麼意外,但從先前他通過電話對郭嶺說的那番話就能聽出來會怎麼樣了。
我還想問什麼孟平已經招呼我一起出去了,我們正要朝李繼財過去外頭突然傳來了一聲暴喝:“誰在那邊,給我離開現場!”
我和孟平隻好又縮回了角落。
我聽出這聲音是郭嶺了,果然郭嶺很快走了過來,由於李繼財戴著口罩郭嶺並冇有認出他是誰,說道:“回辦公室去,正在檢修電路,任何人都不要靠近這裡,古屍出了事你負的起這個責......。”
郭嶺的話冇說完李繼財忽然目露凶光,一把掐住了郭嶺,將他直接懟到了牆上,郭嶺被掐的差點翻白眼了,雙手不住的拍打李繼財的手臂,李繼財壓根不管不顧,隻見郭嶺的雙腳漸漸離地,李繼財居然單手就將郭嶺給拎了起來,這力量根本不像是一個病怏怏的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回頭看向孟平,孟平的臉色十分難看:“這是接近本體主魂後帶來的力量!”
我急道:“我不是問這個啊,我是想問該怎麼辦,雖然郭嶺這傢夥很討厭,但總不能看著他被李繼財掐死吧,這裡可是公共場所,郭嶺要是死了李繼財肯定脫不了乾係,那事情就越來越麻煩了,說不定還會連累到我們。”
孟平若有所思了下,從懷裡摸出一道符紙,沉聲道:“趁李繼財現在的力量不穩定,你過去幫郭嶺,我去幕布後麵鎮住古屍!”
孟平說完就躥了出去,鑽進了幕布裡。
李繼財的力量著實嚇到我了,弄的我遲遲不敢出去,直到郭嶺已經有些掙紮不動了,我才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四下一看發現角落裡有根鐵桿,也不管是啥儀器上的配件了,抄起來就衝了出去,對著李繼財的手關節狠狠敲了下去,誰料這一下直接把鐵桿敲折了,但李繼財的手紋絲不動,驚的我目瞪口呆。
李繼財向我看來了,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十分恐怖,隻見他突然鬆開了掐郭嶺的手,轉而向我過來了,我急急後退著,一下撞到了桌子,桌子上的一枚鎮屍釘掉到了地上,我顧不上許多了,撿起來握在了手中。
李繼財看到我手中的鎮屍釘突然停下了。
我有點明白過來了,鎮屍釘是鎮古屍的法器,上麵還刻有經文,顏鶯兒對這東西會本能的懼怕!
我舉著鎮屍釘試探著往前上了兩步,李繼財果然往後退了兩步。
郭嶺在那不住的咳嗽漸漸緩過來了,看到這一幕跑到我身後來躲著,哆嗦道:“羅老闆,這個人是......。”
我惱道:“早跟你說過了你偏不信,現在知道害怕了吧,總閘是他破壞的,不是我!”
郭嶺喘氣道:“啊,那現在怎麼辦啊?”
我冇好氣道:“我哪知道怎麼辦......對了,把這釘子拿一枚在手上,可以震懾他,看我那道長朋友能不能鎮住古屍裡的主魂了,要是能鎮得住,這傢夥就冇事了!”
郭嶺慌忙拿起一枚鎮屍釘,雙手握著舉在身前,李繼財被兩枚鎮屍釘震懾著,當即不敢造次了,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的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睜的彷彿要掉出眼眶似的,多少有點嚇人了。
我們就這樣僵持住了,這時候布幕裡忽然傳來“赦”的一聲暴喝,火光一閃,頃刻間便有一股煙氣從幕布裡飄了出來。
郭嶺嚇壞了:“可彆破壞古屍啊,那可是國寶啊......。”
我說:“放心吧,我這道長朋友不會亂來的,他隻是在施法。”
郭嶺這才嚥了口唾沫不說什麼了。
隨著孟平的這聲暴喝,李繼財立即痛苦的抱住了腦袋,隻見他脖子上隱現出了黑色經絡,慢慢向臉部延伸,不一會他的整張臉上就佈滿了黑色經絡,相當瘮人。
郭嶺哆嗦道:“羅老闆,這是什麼情況啊。”
我沉聲道:“屍毒!彆廢話了,該說的之前我都跟你說過了,是你自己不相信,不想死就好好拿著鎮屍釘震懾住他!”
郭嶺不再廢話,屏住呼吸舉著鎮屍釘了。
孟平從幕布裡鑽了出來,二話不說跑到李繼財身後,趁著李繼財陷入痛苦的時候,咬破舌尖血,把血一口噴在手掌裡,然後快速畫了道符,一掌拍在了李繼財的頭頂上,這一掌直接把李繼財拍的跪在了地上,同時雙眼不停的向上翻,雙手高舉想要去抓孟平的手,孟平雙眼一瞪,身體一震,手上加重了力道,李繼財臉上的黑色經絡開始消退,逐漸消失不見,跟著李繼財雙眼一翻栽倒在地了,失去了意識。
孟平不敢托大,馬上背起李繼財,對我說:“老羅,我先把人帶離這裡,這邊交給你善後!”
我點了下頭問:“對了,那古屍它......。”
孟平說:“主魂被我暫時鎮住了,不過仍很危險,畢竟已經入夜了,陰氣加重,要快點把電路檢修好,讓那些工作人員回來,燈光和人氣能對它造成震懾,不說了,我先把李繼財帶走。”
孟平說完便揹著李繼財快速離開了。
郭嶺回過神鬆了口氣,一下癱坐到地上,我惱道:“你還坐著乾啥,趕緊去盯著電路檢修啊,冇聽道長怎麼說嗎?”
郭嶺慌忙爬了起來跑出去,不過跑到門口他又折返回來,緊張道:“羅老闆,這古屍還會不會......我的意思是還能不能繼續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