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嘀咕道:“不知道孟平有冇有空,要是陳植在就好了......。”
林力說:“陳植哪有空,他跟著俱樂部都打進東亞杯決賽了,都去韓國了。”
我吃驚道:“不是吧我怎麼不知道,你是從哪知道的?”
林力哼道:“你也真是的,人家陳植跟了你這麼久,你居然連這麼大的事都冇關注?我是早上看新聞,偶然間瞥見了這條電競新聞的,連泰國這邊都知道,你卻不知道?”
我很是尷尬:“估計陳植給我打過電話,可能那個時候我跟司徒興在大山裡信號不好冇接到吧。”
林力說:“對了,這事後來怎麼樣了?阿讚珍妮回來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事情冇乾成,出了點岔子,出啥岔子了?”
我隻好把在山裡發生的事給說了,林力一聽當即不滿了,開始絮叨我冇提前收取訂金,白白損失了一大筆錢,氣的他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我苦笑了下,翻起了手機裡的資訊,果然翻到了陳植給我的留言,陳植給我發了一張他在國內選拔賽勝出拿獎盃的照片,還留言說自己去韓國參加決賽了,我給陳植髮了大拇指的表情,讓他繼續加油,彆的我也不多說了,免得讓他分心。
之後我給孟平打去電話說了情況,問他有冇有空來國內。
孟平笑道:“你倒很會挑時候給我打電話啊,這兩天我確實有事要回趟國,剛好能接你的活。”
我驚喜道:“是嘛,那真是太巧了,你回國乾啥?”
孟平說:“我的案子已經徹底查清楚了,跟我的關係不大,但需要我本人過去簽字確認,否則案底會一直掛著,甚至會影響我在泰國的生活,我還要順便回趟茅山探望下師父,既然你這活比較急,那我就先過去幫你吧。”
我高興道:“太好了,那到時候聯絡,我們直接在事主那邊集合。”
孟平說:“行,你安排好就可以了。”
......
一天後,我和孟平來到了杜玉紅的老家見到了事主李繼財,由於李繼財的“病”會散發出惡臭,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杜麗梅把窗子給封死了,就連窗縫都貼上了不乾膠,兩口子也暫時分房睡了。
當我們推開房門時一股死老鼠的惡臭撲麵而來,讓人難以忍受,那氣味就好像房間裡有一具高度腐爛屍體似的,我趕忙去看符管裡的聖水,隻見聖水已經變成了黑灰色。
杜麗梅給我們遞上了口罩,我拿了戴上,但孟平拒絕了。
我們來到李繼財的床邊,這會他正在睡覺胸口微微起伏著,雙手手腕都被綁在了床架上,身上穿著背心和短褲,露出的部分已經遍佈猩紅色的雲霧狀斑塊,有些斑塊上被抓出了道道血痕,滲透著晶瑩油光的膿水,簡直觸目驚心。
杜麗梅站在邊上輕輕抽泣,介紹道:“綁著他的手是怕他癢的亂抓,把傷口抓感染了,他實在難受的時候我就用消毒過的刷子幫他刷一刷,這兩天他睡覺的時間很長,晚上睡了白天還要睡一個白天,醒來的時間很少,怎麼叫都叫不醒,感覺很不對勁。”
孟平頷首道:“很正常,屍毒攻擊了人的免疫係統,免疫係統失去了抵抗力就會這樣不停睡覺。”
杜麗梅哽咽道:“道長,那該怎麼辦啊?”
孟平安慰道:“不要急大嫂,情況並不嚴重,等我鎮住他體內的屍毒,找出合適的治療方法把屍毒拔了就冇事了。”
杜麗梅聽孟平說的簡單,當即放心的籲了口氣,說去做飯讓我們留下吃飯。
杜麗梅出去後孟平立即皺起了眉頭:“剛在杜麗梅在場有些話不好說,李繼財的情況比想象的要嚴重,屍毒可能已經侵入大腦了,普通的拔毒方法不管用了,很快就會失去自我的意識了,這屍毒非常凶,源頭的東西少說也有百年曆史了,怨氣很重!”
我嚥了口唾沫:“那還有救嗎?”
孟平說:“救是有救,但比較麻煩,要找到毒源也就是那具屍體,用屍體的骸骨磨粉服下,在配以咒法才能清除屍毒。”
我眉頭不展的看著沉睡中的李繼財,沉吟道:“這傢夥到底乾過啥事了,怎麼惹來了這麼凶的屍毒,老孟,有辦法把他弄醒嗎?”
孟平點點頭:“試試看吧。”
孟平說著便從包裡取出一個小布袋,打開來後抓出了一把糯米,這糯米已經泛黃了,看上去年頭不短了,跟著他又取出了一塊雞蛋大小的紅色硃砂石。
孟平說:“陳年糯米和硃砂我都有,你想辦法幫我弄幾樣東西,吸水性強的紗布、打鳴公雞的雞冠血和純種的黑狗血。”
我立即出去弄了,公雞血倒是好弄,我找了一個農戶以高價買了一隻打鳴公雞,黑狗血就有點不好弄了,還要純種的,我在村子裡找了一圈也冇找到純種黑狗,倒是找到了兩條有黑狗血統的雜毛野狗,冇辦法隻好打電話問孟平行不行。
孟平想了想說:“寧缺毋濫,冇有黑狗血那就用童子尿代替。”
掛了電話後我跑去副食店買了些糖果,隨後來到村口小孩聚集玩耍的地方,把糖果分給小孩,很容易就弄到了童子尿,至於紗布就比較好弄了,去村裡的衛生院買了一些,收集齊東西後我便回去了。
在孟平的指揮下我打來一盆清水,孟平將割下雞冠將血擠在清水裡,將童子尿也一併倒進去,跟著敲碎硃砂磨成粉混合已經磨好的糯米粉一起倒進去,最後將紗布放進已經變成紅色的水裡。
等了十幾分鐘後孟平將紗布取出,紗布已經吸收了水分變成了紅色,隨後我和孟平一起把紗布纏在了李繼財身上,很快李繼財就被纏成了木乃伊似的。
杜麗梅無意中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嚇的差點叫出聲,幸好她及時捂住的嘴巴,我趕忙解釋這是道家拔屍毒的辦法,讓她不要到處聲張,杜麗梅點點頭立即帶上門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