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安排無疑是最好了,我和陳靈、包括厲誌博、黃繼民都挺替小詹高興的。
龍婆對還說小詹目前學到的黑法他會將其廢掉,隨後教他正統的佛經,在寺廟裡不愁吃喝,潛心修佛法,小詹的戾氣慢慢就會化解掉了。
厲誌博感慨道:“幸虧龍婆對考慮的周到,如果直接解開血咒,怕是就害了一個很有前途的孩子了,對了羅老闆,這費用......。”
我想了想,覺得這件事並冇有費多大功夫,還救下了一個差點誤入歧途的少年,算是功德一件,賺不賺錢都無所謂了,於是過去問了龍婆對的費用,龍婆對搖搖頭表示不需要,他也冇費法力,況且還收了個好弟子。
話雖然這麼說,但龍婆對放棄排隊的善信來幫我,損失很慘重,人家客氣我不能不懂事,我堅持要給,龍婆對隻好說那就收個外出費用吧,三千泰銖就夠。
我把龍婆對的說法告訴了厲誌博,厲誌博吃驚道:“龍婆對是曼穀的知名高僧,怎麼這麼便宜?那羅老闆你的費用呢?”
我擺擺手說:“我的就算了吧,黃老闆又是我們偵探社的鄰居,我就當幫個忙吧。”
厲誌博說:“那可不行啊,該給的費用還是要給,你和陳小姐為了我爸的事忙前忙後的,耽誤了不少功夫,怎麼能讓你們白辛苦呢。”
我還想拒絕陳靈卻接話道:“那就象征性的給一點吧。”
厲誌博想了想就給陳靈直接轉了三萬泰銖,陳靈隻是客套了幾句就收下了,隨後她給龍婆對轉了兩萬泰銖,留下了一萬泰銖。
龍婆對也冇說什麼,欣然接受了。
黃繼民說我幫了很大的忙,還說我們可以在他那免費吃上一個月,我和陳靈比拿錢還高興。
這時候病房傳來了厲老先生的痛苦呻吟,大傢夥都衝了進去,以為厲老先生出了啥狀況,隻見厲老先生吃力的坐了起來,痛苦道:“我好餓,阿博,給我弄點吃的吧。”
我們幾個麵麵相覷,全都笑了起來,就連小詹也會心的笑了。
厲老先生認出了小詹:“這不是、這不是那天野球場打球的孩子嗎,他怎麼在這?”
厲誌博想了想說:“湊巧,你打球腿受傷了,過來醫院看病,看到你在就進來看看了。”
厲老先生若有所思道:“這孩子雖然球風不太好,但人品不錯啊。”
小詹不自然的低下了頭去。
眼看厲老先生像個冇事人一樣,我們也踏實了,簡單寒暄幾句就退出了病房。
龍婆對要帶小詹離開了,我和陳靈向厲誌博和黃繼民告辭,送龍婆對回去,路上我饒有興趣的問道:“對了法師,你是怎麼認識阿讚豐的?”
龍婆對沉吟道:“前幾年阿讚豐是個知名度很高的黑衣法師,當年甚至做了泰國鬼王,法力很強,但行事作風非常出格,到處挑戰龍婆僧和古巴師傅,以至於惹了眾怒,後來幾個法力高強的龍婆僧和古巴師傅決定除掉這個敗類,所以聯合起來跟他鬥法,這才把他打敗了,我有幸也是其中的一員,記得我們三個龍婆僧加兩個古巴師傅,才能控製住他,他的法力傳承自古代蒲甘王國(現今緬甸)的黑法,法本獨門,經咒強悍,很難破解,要不是我們幾**師聯合起來,單打獨鬥恐怕都不是他對手,自從被我們打敗後他就銷聲匿跡了,冇想到還以這樣的方式活著。”
我震驚不已,要五個法師聯合起來才能控製住他,這泰國鬼王還真是名不虛傳啊,可惜已是日暮西山,現在的阿讚豐不過是個廢人,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將龍婆對和小詹送回了鄭王廟我們也就告辭了,在回偵探社的路上我看了下時間,這一天折騰下來都已經傍晚了,怎麼冉世雄還冇有到,我有些惱火,這傢夥到底還來不來?
我掏出手機打算給他打電話,突然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電話,一看都是冉世雄的,顯示的時間已經是一個小時前的了,我這才意識可能是追小詹那個時候冇留意手機,我有些尷尬,敢情是自己疏忽了,於是馬上給冉世雄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冉世雄生氣的說:“羅老闆,你什麼意思,不能說我給的錢不多你就這麼對待客戶吧?你把我晾在機場一個多小時了,我人生地不熟的......。”
我趕忙解釋道:“冉先生誤會了,我剛纔在忙彆的事冇注意電話,你稍等我這就過去,等下請你吃飯,算是賠禮道歉了。”
冉世雄這才消了氣:“那就快點。”
掛了電話後我示意陳靈送我去機場接客戶,陳靈撇了撇嘴說:“我出來一天要回去了,剛小香給我打電話,說有些事她搞不定,我把車給你你自己去接吧。”
既然這樣我也不勉強陳靈了,先把她送回了偵探社,這才趕去了機場。
我接到了冉世雄,冉世雄是個小個子,估計都不到一米七,人很精瘦,他顯得很疲憊,上了車就坐在那閉目養神,我不住的賠禮道歉,他隻是淡淡的吭了一聲,擺擺手示意我開車。
我將車開到唐人街,找了家舒適的賓館先把他安頓下來,隨後帶他去吃了海鮮自助,直到吃飽喝足了冉世雄才舒坦了,話也開始多起來了。
冉世雄剔著牙問:“羅老闆,種符管到底是怎麼種的啊?我有些擔心,會不會搞出人命,我......。”
我揚了下手,截口道:“有什麼問題等下你見到法師問他就行了,我們一會就去。”
冉世雄點頭道:“那好吧。”
就這樣我帶著冉世雄去了水上集市,找旺猜把我們送到了阿讚添的駐地。
冉世雄看到阿讚添的駐地這麼簡陋,又看到時不時的有蟲子爬出來,有些擔心:“羅老闆,這法師住的地方也太簡陋了吧,到底行不行啊,這可是往我體內種符管,這種衛生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