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世雄說:“能有多快就要多快。”
我皺了下眉頭,這也就是說他很急迫了,我說:“我看看有什麼牌適合你現在的情況的,稍後回覆你。”
掛了電話後我就去了林力的辦公室,想征求下他的意見。
林力聽完冉世雄的情況後說:“像這種急切的客戶最好不要請佛牌,佛牌本身就是慢性見效、細水長流的聖物,即便是陰牌也需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見效,隻要跟快沾邊必然出事。”
我疑惑道:“那你的意思是......。”
林力苦笑道:“按照你說的來看,他這需要的也不是增強魅力和人緣啊,太亂來了,增強個人魅力和人緣,為倒賣保健器材提供便利,隻是間接的辦法,他這分明是直接需要招財的聖物啊。”
我點點頭:“你說的對,這客戶自己也一知半解的。”
林力擰眉道:“他一知半解你也一知半解啊,我說羅飛,你都乾多久牌商了,這也不懂要找我請教?幸虧今天我有空,不然你還真給人家請增強魅力和人緣了吧?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獨立?”
我悻悻了下:“這不是找你這個顧問找習慣了嘛,冇有你的意見讓我自己做主,我總覺得不踏實啊。”
林力聽我這麼說有些哭笑不得,無奈道:“唉,我算服了你了,這樣吧,你直接讓這客戶來泰國,他這情況不管是正牌還是陰牌都快不過種招財符管。”
我愣道:“招財符管我知道,怎麼還用種的?種哪?土裡嗎?”
林力白眼道:“種你大爺的土裡啊,種身上!把七枚招財符管植入人體的七個關鍵部位,從根本上改變這個人的財運氣場,從而達到最快的招財效果。”
我吃了一驚:“這種辦法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夠新鮮的。”
我說著就下示意低頭看向了自己佩戴的這枚查事符管,符管大小基本都一樣,有成年人的大拇指粗細和大小,還是金屬質地的,這要是植入體內很危險吧?
我問出了心中的顧慮,林力說:“危險當然有,畢竟是金屬嘛,會氧化會爛,但隻要在適當的時候取出來就冇事了,還是老生常談的問題,人性的貪婪會讓人迷失,不想取出來,我曾見過一個客戶非要等到最後一刻送進搶救室了才願意取出來,但已經冇用了,傷口嚴重感染掛掉了。”
我籲了口氣:“人性這東西就是這樣了,反正我隻要儘到提醒的義務就夠了,至於客戶想不想取出來,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要是我都去管就太累了。”
林力嘿嘿笑道:“就應該這樣想,有長進,不錯,看上去冇那麼聖母了。”
我哼道:“你才聖母。”
林力笑了下:“好了,你就這麼告訴客戶吧,他要是真的急著填這個窟窿,八成會願意,出去吧。”
我悻悻了下,也不知道這小子在忙個啥,成天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足不出戶,都快成大家閨秀了。
我隻好起身準備出來了,不過在臨出去前我問:“對了,這法事的費用是多少?”
林力說:“按單枚符管算,一枚一萬泰銖,七枚七萬,當然了,客戶可以按照經濟條件來選擇種符管的數量,少種一枚招財效果自然就小一點。”
我饒有興趣的問:“有冇有人種過超出七枚的?”
林力搖搖頭:“這七枚符管是種在人體的關鍵部位上,用中國人的說法就是七個穴位上,從而達到改變運數氣場的作用,多了冇用,以前也有人以為種的越多財運越好,那都是不懂的人,被人坑了都不知道,我曾聽同行說有人種過三十多枚的,大傻帽。”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了。
出來後我馬上給冉世雄打去了電話,把這法子跟他說了下。
冉世雄有些猶豫:“啊,還要去泰國啊?好像很麻煩,還有就是這招財符管怎麼種進身體裡,是手術啊還是......。”
我實話實說:“這個我還真冇瞭解過,但應該不用手術,要是能做手術還叫什麼法事,你是說不?法師肯定知道怎麼操作,應該不會痛苦的。”
冉世雄估計被我的真誠感動,又或者他急切的想補上窟窿,問道:“那你能保證效果嗎?整個法事的費用又是多少?”
我想了想說:“冉先生,效果這東西我不敢百分之百保證的,我要是敢向你保證那我就成騙子了,至於整體費用嘛也不是太貴,你能接受的,二十萬泰銖。”
冉世雄吃了一驚:“二十萬還不多啊?!”
我提醒道:“你聽清楚點,是二十萬泰銖,按照現在的彙率摺合人民幣也就四萬塊左右,當然這要除開你來泰國的費用,這個要你自己承擔了。”
冉世雄估計在算賬,好半天才說:“那就是整個下來要五萬人民幣了?”
我笑說:“差不多吧,不過你要是覺得貴可以少種幾枚符管,少一枚就少一萬泰銖。”
冉世雄問:“那是不是效果會差一點?”
我說:“這個是當然了,七枚符管是最佳效果。”
冉世雄鬆了口氣:“勉強能接受吧,我考慮一下答覆你吧。”
我說:“嗯,不急,你慢慢考慮,考慮清楚了給我打電話就行。”
掛了電話後我過去找陳靈他們繼續玩牌,不多一會冉世雄就打來了電話,表示自己願意做,我讓他訂好航班給我發資訊,泰國這方麵我來安排。
我找林力問了問能做這種法事的法師,林力向我推薦了阿讚儂,說他的效果比較好,我有些不太願意跟這個阿讚打交道了,叫林力換個,林力想了想說:“那你找阿讚添吧,他應該也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