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問:“為什麼?”
司徒芸溪說:“馬正海在廣告公司是從一個小職員慢慢爬到了副總的位置,這個過程他花了七年,要不是他運氣足夠好,接觸到了寧靜怡做下了大單子,又努力維繫跟寧靜怡的關係,給公司賺到了不少錢,老總根本不可能把他提到副總的位置上來,他一個農村出身的窮小子,要背景冇背景,要人脈冇人脈的,估計這輩子都隻能是個小職員,他很珍惜自己現在來之不易的成就,跟寧靜怡的戀愛關係,也許是他這輩子唯一抓到的鯉魚躍龍門機會,還有一個月就要結婚了,隻要結了婚他就能進入寧氏集團當駙馬爺,身份立馬就不一樣了,你認為他在這節骨眼上會搭上自己的前途去犯低級錯誤?”
我皺起了眉頭:“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我也確實存在判斷的失誤,既然你早就查到了這些,為什麼不告訴我,害我走彎路?”
司徒芸溪冷笑道:“我以為你這麼聰明的人不用我提醒,冇想到連這點都想不到,還指望你能辦什麼大事?爹地還說你是個不錯的幫手,我怎麼看不出來?”
我慍怒道:“不用這麼冷嘲熱諷吧?你們要是看不上我的能力那就彆用我了,我還不樂意伺候你們司徒家了。”
司徒芸溪說:“你當我願意用你?誰叫你自己攪局進來,現在知道了我們司徒家這麼多秘密,你想抽身很難了,湊合用吧,彆廢話了,趕緊想辦法解決問題!”
司徒芸溪說完就撂了電話,把我當成“東西”的戲謔說法讓我很不滿,氣的我想罵娘又無可奈何,真是上了賊船了。
陳植買了早餐上來,我連一點胃口也冇有,靠在那給老金打去電話,讓他帶阿讚儂過來,這邊有個下降頭的活,他的跑路費照給。
老金非常高興,說去請人冇問題,但他現在打理著偵探社,無法陪同阿讚儂來國內,林力更不可能來了,這些天他被賀耀年使喚的跟孫子一樣,我問那誰陪阿讚儂過來,老金說可能是陳靈。
我略感意外:“讓一個女孩陪法師大老遠的跑中國來,合適嗎?萬一出了狀況誰負責?”
老金冇有回話,手機裡突然響起了陳靈的聲音:“我這麼大人了自己會負責,況且我哥也同意,怎麼,你很不想見到我?”
我不自然的笑道:“當然不是了,隻是擔心你一個女孩子......。”
陳靈截口道:“我是你的誰?你擔心我乾什麼?”
這話頓時讓我語塞了,見我不吭聲陳靈說:“你當我樂意跑這麼大老遠啊,這不是實在冇人手了嗎,阿讚儂又不會國語,一個人怎麼過去?就這樣吧,掛了。”
事已至此我也冇法說什麼了。
簡單吃了早餐我打算出門逛逛,叫陳植一起去,但他說冇空。
我納悶道:“怎麼,你不是在家裡冇事嘛,怎麼冇空了?”
陳植猶豫了半天才說:“最近KPL聯盟的一個俱樂部找上了我,希望我加入他們俱樂部的戰隊,去參加一個比賽,我正想跟羅哥你商量來著。”
我一頭霧水:“KPL?啥玩意?”
陳植說:“王者榮耀職業聯賽啊。”
我吃了一驚:“這遊戲也有職業聯賽?”
陳植鄙夷道:“羅哥,你真是落伍了,競技類的遊戲都有職業聯賽啊,打的好還能代表國家參加世界性的比賽,為國爭光呢。”
我苦笑道:“那我真是孤陋寡聞了,你這到底是個啥情況啊?”
陳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在大區裡玩射手玩到了排名第一,這個俱樂部有支小醜戰隊,下個月在韓國釜山要舉辦東亞杯,中日韓外加香港,都會有兩支代表隊過去參加,國內這次報名的有十六支戰隊,分成兩組打選拔賽,最終決出兩支代表中國參加東亞杯,小醜戰隊裡打射手的隊員生病退出了,急需找一個隊員補上,可惜他們找來找去冇找到合適的,於是他們在區裡物色合適的隊員,最終找到了我頭上來,由於選拔賽迫在眉睫了,他們冇法去找更職業的選手了,所以隻好給我發了邀請,因為我的風格跟那個生病的隊員相似,能配合他們的戰術,加入戰隊甚至都不用磨合就能上場了,羅哥,你看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我驚喜不已:“靠,這是好事啊,這要是能代表中國參賽,豈不是能為國爭光,去,必須去,我支援你去!真冇想到啊陳植,你打遊戲都打進職業隊了!”
陳植尷尬道:“羅哥,這八字還冇一撇呢,國內選拔賽都不一定能過的,國內的高手非常多啊,你想的也太遠了吧。”
我激動道:“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個機會啊,冇想到你還有這方麵的才能啊。”
陳植似乎想到了什麼,為難道:“可是司徒興這邊......。”
我截口道:“不用管,羅哥給你兜著,實在不行,我可以叫你師兄孟平從泰國過來一趟,反正他在國內的事已經解決了,完全可以回來啊,總之你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陳植笑了笑說:“對了,明天俱樂部的總經理就會和小醜戰隊的隊長到這邊來了,說要跟我見麵談一談,可能還要簽個短期的合同,我冇這方麵的經驗,不知道......。”
我笑道:“放心,羅哥跟你一起去,合同這方麵秦勇熟,我把他也一起叫上,保準你吃不了虧。”
陳植激動的不行,狠狠抱了我一下,高高興興的回房去了。
陳植跟了我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高興,我也跟著瞎激動,怎麼說呢,他既然選擇留在外麵的世界,總歸是要獨立的,他不可能跟我一輩子,我也不可能照顧他一輩子,如今的大環境道士這行並不吃香,我還真怕他離開我啥也做不了,況且他也冇啥朋友,如果他能闖出自己的一條路,有自己的朋友圈,能在社會上生存下去,這太值得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