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讚利馬顯然對樹林的地形極為熟悉,上躥下跳跑的很快,不一會就跑冇影了,我和阿讚珍妮對地形不熟,吃力的追了一會還是把人追丟了,在這節骨眼上把人弄丟了,我懊惱不已。
暴雨很快就下下來了,還伴著電閃雷鳴,我急的不行又無可奈何,要是林力知道我把人弄丟了,非氣的吐血不可了。
正當我冇轍的時候阿讚珍妮忽然做了個噤聲手勢,然後豎起耳朵聽了聽,我也趕緊仔細去聽,這一聽就聽到了動靜,在雷雨聲中隱隱夾著癲狂的大笑和哭聲,聽著怪瘮人的,聲音是阿讚利馬的,好像是從西邊傳來的!
我和阿讚珍妮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搜過去,發現了一個山洞,阿讚利馬的聲音就是從山洞裡傳出來的。
我和阿讚珍妮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山洞邊,貼著洞壁進去了,不一會就看到了山洞裡的情況,當看到阿讚利馬在乾什麼的時候我和阿讚珍妮全都驚呆了。
隻見山洞裡有具已經發黑髮黃的骷髏被綁在木樁上,年頭應該不短了,阿讚利馬拿著皮鞭,怒不可遏的瞪著木樁上的骷髏,時不時抽打骷髏,每抽打一下阿讚利馬就癲狂大笑一下,同時也會在自己身上抽打一下,跟著又痛苦的哀嚎起來,他這又哭又笑的行為太古怪了,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我上大學那會選修過心理學,盯著看了一會我就有點明白了,阿讚利馬這是精神分裂的症狀了,肯定什麼時候受過刺激,雷雨天是個應激源,受到雷雨天的刺激他就會發病,癲狂大笑應該是他另外一個人格,又或者是當年那個抽打他的人,痛哭哀嚎的人格是他自己的人格,綁在木樁上的骷髏也代表了他自己!
說的通俗點,眼前這場景應該是重現了阿讚利馬過往的場景,他一人分飾了兩角,施暴者和被施暴者!
我隱約觸及到了阿讚利馬的悲慘遭遇,他的愚鈍可能跟過往的遭遇有一定關係。
阿讚珍妮說:“雷雨不停他估計不會離開這裡了,羅先生,你去木屋等林老闆,把他帶到這裡了,我在這裡盯著。”
我點點頭調頭折返了出去,然後跑回了木屋,林力帶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人已經等在那了,這人手上還拿著一把造型奇特的衝鋒槍。
林力見我跑回來,詫異道:“你們跑哪去了,阿讚利馬人呢?”
我也來不及解釋太多,隻說阿讚利馬受到雷電刺激跑山洞裡去了,林力顧不上許多,叫我在前麵帶路。
路上我問林力怎麼讓他朋友帶槍過來了,林力說:“這不是普通的槍,是用來麻醉大型野生動物的麻醉槍,偷獵者經常用這種麻醉槍來捕殺大象取象牙,或者用來打犀牛取犀牛角,醫院的麻醉劑冇那麼好搞,所以他隻能花錢從偷獵者手裡搞了這把麻醉槍,效果差不多的。”
我問:“這能管用嗎?”
林力說:“當然,大象、犀牛這種體型的動物都能給麻醉倒了,何況是個人,放心,我這朋友已經跟偷獵者溝通過了,用在人身上的劑量能拿捏的住,絕對讓阿讚利馬睡到曼穀,對了,阿讚利馬跑山洞裡乾什麼?”
我就把自己的分析告訴了林力,林力聽完後說:“我就說阿讚利馬不是笨了,這已經很明顯了,他小時候遭受過暴力對待,精神受到了刺激留下了心理陰影,這才變成了這樣,但這跟我們沒關係,先把他控製了再說吧。”
我們趕到了山洞前,卻意外發現阿讚利馬咬牙切齒,死死掐著阿讚珍妮的脖子,兩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造成了這樣的局麵。
阿讚珍妮不停的掙紮,但無濟於事,她那隻降頭蠍已經爬到了阿讚利馬身上在紮,但一點作用也冇有,這傢夥果然百毒不侵了。
林力見狀趕緊對身邊的朋友提醒道:“羅尼,動手!”
林力這叫羅尼的泰國朋友立即端起麻醉槍瞄準,隨後扣動了扳機,麻醉針飛出精準的擊中了阿讚利馬的心口!
阿讚利馬吃疼,鬆開了阿讚珍妮,隨後惱怒的拔下了心口的麻醉針,怒目圓瞪我們,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們幾個連連後退,林力罵道:“媽的,你不是說劑量拿捏住了嗎,怎麼冇用?”
羅尼也慌了神:“我哪知道啊,我按照偷獵者說的劑量來的啊,他們冇必要騙我啊。”
林力怒道:“那怎麼冇用?!”
羅尼一時也搞不清楚狀況了,這時候跪在那不住咳嗽喘氣的阿讚珍妮回過了神來,提醒道:“他的身體百毒不侵,有些蟲毒也具有麻醉作用,他可能因此有了一定的抗體了,需要加大劑量!”
羅尼聞言趕緊裝上麻醉針,又對著阿讚利馬射了幾槍,阿讚利馬的胸前、大腿、手臂上分彆中了麻醉針,可依然冇有效果,反倒惹怒了阿讚利馬,隻見他憤怒的大吼大叫,雙手合十要誦經了。
阿讚珍妮見狀從背後衝上來,右手勒住阿讚利馬的脖子,左手拔掉了他手臂上的麻醉針,隨後狠狠紮進了他的頸動脈。
阿讚利馬掙紮了一下,眼皮逐漸發沉合攏,停止了掙紮暈倒了。
阿讚珍妮看了羅尼一眼:“太業餘,麻醉針不是子彈,你打心臟乾什麼?他體內本身就有一定的抗體,等血液循環到大腦麻醉成分都被抗體抵消不少了,都不知道射脖子啊,頸動脈的血直接上腦,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失去意識。”
羅尼尷尬的撓撓頭:“我本來就不是專業的......。”
三個大男人都冇能搞倒阿讚利馬,反倒是靠一個女人把人製服了,這讓我們三個很冇麵子,但不管怎麼說人總算是製服了。
我們也不敢耽擱了,取來繩索將阿讚利馬的手腳給結實的捆綁上,林力想了想還把木樁上那具骷髏也裝進麻袋一併帶走了。
下山後我們把阿讚利馬塞進了後備箱,這才如釋重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