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醫擰了下眉,不慌不忙的雙手合十誦經應對,隻見飛蟲和爬蟲形成四股蟲帶襲向四人。
阿讚珍妮的降頭蠍立即爬上頭頂,揚起尾針恫嚇著襲來的飛蟲,飛蟲果然不敢靠近了。
阿讚添的域耶散發出淡淡的煙氣,驅散了爬蟲和飛蟲。
陳植在自己的右手掌心裡畫了道符,用掌心對著襲來的蟲子,蟲子也不敢靠近。
孟平直接在自己身上貼了幾張黃符,那些落在他身上的蟲子立即脫落了。
四個法師同時對抗巫醫,場麵著實壯觀。
在驅散蟲子的同時四個法師開始了誦經,巫醫的蟲子就像是中了定身咒一樣,飛蟲紛紛脫落死掉,爬蟲失去了方向原地打轉,不一會就翻了肚皮,蟲子大麵積的死亡。
這一幕讓巫醫相當憤怒,隻見他咬牙切齒的誦起了經咒,陳植等人都皺起了眉頭,似乎感受到了經咒帶來的無形傷害。
眼下的場麵十分古怪,五個人隻是坐在那裡誦經,卻能對彼此造成傷害,這種交戰的方式真是彆開生麵。
很快我就感到不舒服了,空氣似乎稀薄了,讓人有一種缺氧的窒息感,太陽穴的經絡跳動了起來,腦子一片混沌,與此同時耳鳴、眩暈、噁心感襲來,我有些難受的彎腰扶住了雙膝。
老金也很不舒服,抱著樹不住的晃腦袋,嘀咕道:“怎麼回事,突然好難受,眼睛都冒金星了......。”
林力一邊後退一邊說:“是經咒交彙所形成的法力氣場,這麼近的距離普通人難以承受很正常,呆的時間長了容易造成內出血,趕緊退後離遠點。”
我和老金這才明白了過來,趕緊往後退去,直到退出了二十米開外難受的感覺才消失了。
老金喘著氣說:“我還以為他們會打起來呢。”
林力說:“你瞎啊,這不是已經打起來了嗎,隻不過法師打架的方式跟我們想象的不一樣,物理攻擊那是普通人的打架方式,法師打架是經咒作為武器的,這種方式能最大程度的發揮法力,同時也是對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還能直接跳過不必要的攻防,是你死我活的決戰方式!”
老金擔心道:“可彆把巫醫給弄死了,還冇問他錢藏在哪呢......。”
林力皺眉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錢?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形勢嗎?這都過去多少天了,如果你是騙子還會把錢留在身邊嗎,我估計早就被巫醫背後的那隻大老虎轉移走了,能找回來的機率已經是零了。”
老金傻了眼,一屁股坐到地上:“那我們冒險來這裡折騰乾什麼?”
林力拍拍老金的肩膀:“錢雖然冇了,但這氣難道你不想出嗎?這樣的人留在世上是個禍害,除掉很有必要。”
老金欲哭無淚,一副死了老媽的表情。
我安慰道:“老金,錢冇了可以再賺,不要難過了,這次就當買一個教訓了。”
老金陷入了呆滯狀態,根本聽不進我的安慰,林力無奈的搖搖頭:“彆理他了,他就這樣。”
我和林力看向了空地,隻見這會巫醫的眼角、鼻孔、嘴角全都滲出了血來,阿讚珍妮的降頭蠍已經爬到了巫醫的心口上,尾針都紮進了他的心臟部位,但他卻絲毫冇有痛苦之色,反倒誦經越來越大聲。
我朝陳植他們看去,發現他們的嘴角或多或少都滲出了血來。
林力吃驚不已:“這巫醫的實力絕對能算得上頂級了,冇準不亞於鬼王阿讚乃密,居然能同時對抗四個不同法門的法師,還不落下風,要是單挑鬥法估計東南亞無敵了,這麼僵持下去怕是要兩敗俱傷啊。”
我擔心道:“那怎麼辦?”
林力無奈道:“我們能有什麼辦法,法師鬥法我們又插不上手......。”
林力的話還冇說完老金突然神情一變,等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老金已經怒不可遏的衝了過去,二話不說撲倒了巫醫,掐住他的脖子瘋狂搖晃,怒吼道:“還我錢,還我的血汗錢,你給我還錢啊,你知不知道這些錢是我半輩子的心血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我和林力都搞懵了,陳植、阿讚珍妮等人也因為老金的突然攪局隻好倉促的收回法力。
我和林力回過神跑過去,已經嚇壞了,誰知巫醫竟然毫無反應的任由老金搖晃,這讓我們覺得很不對勁。
林力想過去拉回老金卻被阿讚添阻止了,林力有些詫異,阿讚添解釋道:“剛剛鬥法正陷入焦灼的關鍵時刻,這法師已經使出了全力跟對抗我們,金老闆突然衝出來攪局,我們隻好收回了法力,遭到了一些反噬,幸好我們四個人彼此分擔了些反噬,所以問題不大,但這法師就冇那麼幸運了,被金老闆的突然攪局弄的氣血逆流,反噬已經將他的五臟六腑震的內出血了,冇得救了。”
我吃驚道:“這不是陰差陽錯了?”
阿讚珍妮點頭道:“確實,不得不承認這巫醫的原始法門經咒相當強悍,我們四個人都差點不是他對手,要不是金老闆突然攪局,我們也很危險。”
說話間我注意到巫醫的身下滲出了大量粘稠血液,臉也黑紫腫漲了,五官更是不停的在滲出血來,老金見此情景馬上鬆了手,退了開來,巫醫栽倒在地一動不動氣絕身亡了,圍在他身邊的蟲子聞到血腥,如潮水般湧了上去,不消一會就把他的屍體咬的千瘡百孔了。
老金嚇壞了,哆嗦道:“我也冇使多大勁啊,怎麼就被掐死了......。”
林力白眼道:“彆自作多情了,你哪有這本事,他是遭到法力反噬死的。”
老金慌了神:“啊,那、那我的錢怎麼辦?!”
這時候空中忽然傳來了螺旋槳轉動的轟鳴動靜,一陣狂風席捲了過來,抬頭一看,隻見一架直升機從頭頂快速掠了過去,朝著大海的方向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