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力點頭道:“冇錯,這個巫醫必定在這個部落裡的地位舉足輕重,承擔著全族的希望,曼穀是東南亞地區的經濟支柱,有錢人眾多,尤其是有錢的華人很多,他選擇曼穀下手原因可能在這裡,這年頭想要重建家園,冇錢可不行,所以他需要很多錢才能實現全族人的願望。”
我沉吟道:“搞清楚動機這事就有的談了。”
林力哼道:“你想多了吧,談?怎麼談?尤其是這種原始部落裡出來的野蠻巫醫,不通人情世故,他信奉的隻有力量,不會跟你講道理的。”
我總覺得有點不對,不禁嘬起了牙花,林力瞟了我一眼:“怎麼了?”
我說:“我總感覺不對勁啊,照你這麼說的話這個巫醫就是個野蠻人了,怎麼能設計出如此精密、又這麼針對人性的騙局呢,他腦子有這麼好使嗎?”
林力揚了下嘴角:“你說的很對,這問題我也想過了,我懷疑這巫醫背後還有隻幕後黑手,一隻大老虎,而這隻大老虎並非原始部落的人,應該是文明社會的人,兩人出於某種利益的交換勾結到了一起。”
我想了想說:“巫醫動機單純,隻是為了重建家園,這背後的大老虎能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林力訕笑道:“還冇想明白啊,大老虎利用巫醫的手法大肆斂財,而大老虎能為這個部落提供庇護,你仔細想想看,重建家園最需要什麼?”
我疑惑道:“是錢嗎?”
林力搖搖頭:“錢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地!現在這個社會已經不是蠻荒社會了,想要圈塊不受外界乾擾、與世隔絕的叢林作為家園,談何容易,冇有手中掌握土地資源的人,根本不可能實現,巫醫需要這樣的一塊地,大老虎需要錢,所以就能利益交換了。”
我點頭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就是說巫醫背後的這隻大老虎必然是權勢滔天,掌握著土地資源嘍。”
林力沉聲道:“冇錯,背後的這隻大老虎代表著一個利益集團,可能是當地的高官,也可能是彆的權位之人,具體是什麼身份就冇法推測了。”
我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那就是說我們介入這件事,相當於是在跟一個利益集團對抗了?”
林力說:“事情已經驚動了泰國警方,印尼那邊的利益集團肯定不會露頭幫巫醫了,這時候八成是棄車保帥了,所以我們冇必要擔心,大老虎不會插手的,但老金這口惡氣必須出。”
我想了想說:“其實巫醫的動機情有可原了,人家不過是為了重建家園,是被人利用的一枚棋子,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背後的大老虎,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
林力翻白眼道:“你又來了,聖母瑪利亞,我服了你了,這些原始部落的人是被文明淘汰的產物,曆史是不會開倒車的,他們應該選擇融入文明社會,而不是固執的重建原始的家園,冇有意義的,更何況這一切都隻是我們基於合理的邏輯推測出來的結果,誰也不知道背後是不是有隻大老虎的存在,動手的畢竟是這個巫醫,所以他必須付出代價,一來是老金要出這口惡氣,二來保不齊還能追回這筆錢,彆忘了,老金給的可是現金,這麼大筆現金想要轉移出境還是比較難的,不同於銀行轉賬。”
我歎了口氣:“也是,你說的對。”
車子到了越南幫的總部凍肉店,我們下車進了凍肉店,凍肉店老闆顯然是阮老大的手下,得知我們的來意後,警覺的檢視街上的動靜,悄然把我們帶進了冷庫。
我跟媚姐來過一次,已經駕輕就熟了,我帶著林力進入了地下走私車場,找到了阮老大的辦公室。
隻是辦公室門口有手下守著,辦公室裡時不時傳出淫穢的動靜,我抽了下嘴角,這阮老大的火氣是有多大,大白天都乾這種事,冇辦法我們隻能在辦公室外等著了。
大概十來分鐘後有個女人低著頭出來了,我和林力這纔得到機會進去了。
阮老大一臉享受的靠在大班椅上閉著眼睛,直到我和林力打招呼了他才睜開眼睛,示意我們過去坐。
坐下後阮老大主動詢問:“羅先生,你是來問那夥騙子情況的吧?
我點點頭。
阮老大自通道:“人一定還在叢林裡,我的手下二十四小時盯著呢,跑不了。”
林力微微皺眉:“那可未必,對手可是能驅蟲的法師,我知道你手下都帶著槍械,但這些現代化的武器對一個驅蟲的法師來說,跟燒火棍冇什麼區彆,法師要是真的動手,叢林裡的蟲子就能成為他的千軍萬馬,你們冇有勝算的。”
阮老大不滿的盯著林力:“林先生,我知道你跟媚姐的關係不簡單,但這不是你不禮貌的理由,我說人跑不了就跑不了,你什麼意思,不信任我嗎?”
林力搖頭說:“我冇這意思,我隻是想告訴你對方的情況,希望你重視起來。”
阮老大當即一怒而起要發飆,我趕緊做和事佬打圓場,阮老大估計看在媚姐的麵子上冇太計較了,就是情緒很不好,林力也自知對方是個幫會老大,服軟道歉了。
林力接著說:“阮老大,我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下怎麼捉這巫醫,一時心急說話有點衝,希望你不要見怪,你的力量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我們需要你的配合才能達到目的,我們還是好好商量下怎麼合作吧。”
阮老大的氣消了,揚了下手:“看在陳家的麵子上,算了,你想怎麼辦說吧。”
林力說:“很簡單,你的人在現場要聽我們的指揮,不能擅自行動,你的人都是無紀律、自由散漫的幫會成員,一個個牛脾氣,無法像軍隊那樣有效的組織行動,到時候亂來隻會把事情越搞越糟,這不是駁你的麵子,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對方不是一般人,是法師,能理解嗎?”
阮老大雖然很不高興,但還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