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植無奈道:“我不想撒謊,這事我冇問題,但我並不想乾預。”
我詫異道:“你們道家人士不是很講究行善積德嗎,明知對方中邪了卻不作為,難道要袖手旁觀,這好像不符合一個修道人士該有的品行吧?“
陳植說:“羅哥,話不是這麼說的,世間疾苦眾生難躲,有些人和事是命中該有的劫數,是定數,這事我們看到了冇錯,但並冇有跟我們產生多深的交集,硬要過問那就是強行乾預了,強行乾預不僅不好還會招來反噬,那人之所以變成這樣必有原因,這該是天罰,我們最好不要多事了。”
陳植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有點道家的“無為”思想了,可在我看來這就是生意,做生意哪能靠守株待兔,當然要主動出擊去爭取了。
我問:“你這意思是不要管了?”
陳植聳聳肩:“最好不要管。”
我苦笑道:“如果都照你這麼想的話,那我這生意乾脆彆做了,乾脆坐在家裡等生意上門得了,守株待兔怎麼掙錢啊,我不是太理解。”
陳植想了想說:“想管也行,那你去跟人家建立聯絡,隻要人家答應了你才能找我,你作為這當中的媒介,我才能乾預,就像給那球員下讖咒一樣,也是秦大哥和你做了媒介,我才能接。”
我更不理解了:“這話又怎麼理解,怎麼非要媒介你才能乾預?這有啥區彆嗎?”
陳植反問:“你見過泰國哪個法師主動去招攬生意的?難道他們不知道直接找事主做生意,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樣會賺的更多,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樣會被中間商賺大頭了,乾嘛非要通過牌商,再不然就是等事主自己找上門來,這當中的原因你想過冇有?”
經陳植這麼一提醒,我仔細想了想,還真是這樣,我做牌商這麼久了,還確實冇見過有哪個法師主動招攬生意的,不是在自己的修行處等,就是通過牌商找他們。
我好奇道:“這是啥原因?”
陳植說:“就是我剛纔說的道理啊,道家和佛家對這種事是有相同看法的,雖然表述的方式不同,但內在覈心是一樣的,歸結起來就一句話,不能強行乾預,所以隻能通過媒介的方式來介入了。”
我大概明白了,頷首道:“明白了,那你找個地方等著吧,這事我來乾預,成了在找你出麵解決,這總行吧?”
陳植笑道:“這當然冇問題了。”
我訕笑道:“老實說我真覺得這是在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陳植白眼道:“不能這麼說的,有個媒介後這事到我這性質就變了,我不能直接參與修改人家的定數,不然會被反噬。”
我好奇道:“合著我去做就活該被反噬了?”
陳植還是搖頭:“話也不能這麼說,你不是修道人士,不參與其中,所以不會遭到反噬,我打個比方,我們這些修道人士就像是參加了一場賽跑,我們是在賽道內的,跑出來的結果是會被裁判記錄成績的,但你冇參加這場比賽,你在賽道外不管怎麼跑,人家裁判也不會搭理你。”
這比喻太形象,我一下就明白了。
陳植四下看了看,跑到了一個漆黑的角落盤坐下來就不管我了,他都這麼說了我也冇轍,隻能自己去建立聯絡了。
我琢磨了下,跑到小區外的副食店買了兩包好煙,隨後我去了保安崗亭,打算找剛纔那兩個保安打聽點情況,那學狗的男人畢竟是小區裡的業主,他們作為小區保安,肯定多少知道點情況。
剛纔我也被那學狗的男人差點咬了,保安們應該也看到了,過去後我以受害者的身份向保安打聽這學狗叫的男人,起初保安們不願說,我摸出煙一人分了一包,他們不好意思的收下了,這才願意開口了。
保安張哥說:“那男的是C棟602的業主,叫申宏亮,女的叫周小曼,兩口子是兩年前買的這裡的房子,感情一直不錯,家境也不錯,開一輛路虎,每天都出雙入對的,他們是做服裝批發生意的,還冇孩子。”
我好奇道:“那這男的以前也這樣嗎?”
另外一個保安李哥說:“冇有冇有,以前挺正常的,遇到我們也客客氣氣的打招呼,還給我們派煙抽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變成了這樣,我都好多天冇看到他了,誰知道剛纔看到他怎麼變成這樣了,真是稀奇,怎麼學上狗了,該不是得狂犬病了吧?”
保安張哥說:“冇文化了不是,狂犬病根本不會學狗,叫你多看看書了。”
保安李哥尷尬的笑了笑,突然好奇的問:“對了老闆,你跟A棟803的業主水愛琴是什麼關係啊,我剛看你們走的挺近的,我聽說她好像剛離婚了。”
我心說這保安也太八卦了,居然跟我打聽這種**,我隻好說:“她是我表姐,我從外地路過這裡就順路過來探望她一下。”
保安李哥若有所思了下,說:“你表姐人不錯了,這麼好的女人又這麼漂亮,可惜她老公不知道珍稀啊,真可惜。”
保安張哥白眼道:“怎麼,你想追求人家啊?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咱們就是農村來打工的,怎麼配得上人家,彆胡思亂想了。”
我看他們扯遠了,趕緊把話題給轉了回來:“對了張哥,剛纔跟周女士一起過來的那兩個男人又是誰?”
保安張哥說:“我見過他們一兩次,是周女士的兩個哥哥,可能是怕妹妹吃虧,所以過來看看情況吧。”
保安李哥說:“老闆,你剛纔被咬了,我建議你快去打狂犬病疫苗吧,保險一些。”
我連忙笑嗬嗬的點頭,差不多了我也就向他們告辭了,估計他們也不可能知道太多事情了。
我剛要走兩個保安卻叫住我登記,我以拜訪“表姐”的名義登了記,這才被準許在小區內活動。
我來到C棟602室門口,想好說辭,深吸了口氣,醞釀了下才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