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金不願多說,但從他的話裡我已經聽出來他遇到麻煩了。
這個麻煩讓他把店裡的真金全給變賣了,連虎頭奔也抵押了,現在又對各種蠅頭小利上心,而且這個麻煩應該很**,否則他為什麼不願意跟我們說呢,我和林力可都是有錢的主,找我們借錢或許就能解決問題了,但他卻不願說,種種跡象都說明這麻煩小不了!
老金不願說我拿他冇轍,隻能說了句有困難吱聲就把電話掛了。
冇一會林力的圖片發過來了,這是塊亞力克外殼的粉製牌,裡麵有澄黃色的屍油,派燙法相是個打坐的骷髏,骷髏的眼睛還被點了金漆,背麵鑲嵌了牙齒、裹屍布碎片等陰料,看著多少有些瘮人了,圖片上還標註了價格兩萬泰銖,摺合人民幣也就四千塊不到,我想了想直接把價格改成了五萬人民幣,快遞等費用忽略不計,還能掙四萬五左右,考慮到老金比較缺錢我也大方點,讓他掙兩萬,我留下兩萬五就行了。
我把編輯好的圖片轉發給了蔣平恒,蔣平恒很快就回了資訊說價錢無所謂,效果夠強就行了,他也不含糊,也不說先交訂金,直接就把全款打了過來,挺爽快的。
我隨後把請牌的費用以及老金的提成一併打了過去,並叮囑他儘快去請,老金得知自己一下就能賺兩萬人民幣,都快趕上一個驅邪法事了,激動不已,當即表示立刻就去請。
安排妥當後我也就拋開這事了,給葉素雯打去了電話,告訴她我已經到武漢了。
葉素雯頗為吃驚:“啊,你來之前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人都冇在武漢啊,跟幾個同事到宜昌去采風了,要兩三天才能回來呢,突然走了說不過去啊,這吃采風是我牽的頭啊。”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訊息我如釋重負了,笑說:“冇事,你把柯愛嘉的電話給我,我自己跟她聯絡把東西交給她就行了。”
葉素雯問:“你是不是故意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我不在武漢了來?”
我不自然道:“哪能呢,真的隻是湊巧啊,我又不知道你不在武漢。”
葉素雯悻悻道:“那你能在武漢逗留幾天?”
我說:“把東西給你閨蜜後我可能就要回東北了,那邊還有事。”
葉素雯十分失落:“那好吧,以後在找機會碰麵,我等下把閨蜜的號碼發給你,你真討厭。”
掛了電話後葉素雯就把號碼發給我了,我馬上打了過去,跟柯愛嘉說明瞭來意,柯愛嘉很高興,讓我在機場等她,她直接到機場來取東西。
這樣最好了,我連機場都不用離開了,送完東西就可以直接回東北。
等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柯愛嘉風塵仆仆的趕來了,老實說這女人雖然被生活磨礪成了黃臉婆,但略施粉黛後還是能看得過去,尤其是氣質非常好,果然是主持人出身,底蘊還在。
我們在機場裡找了家咖啡館坐下,簡單客套後我便把天童古曼麗取出來給她了,天童古曼麗表麵上看著很正常,是個金燦燦胖乎乎的女娃娃,就跟中國年畫裡的娃娃似的,並不陰邪,所以我也冇啥顧忌。
柯愛嘉也有些詫異:“看著還挺可愛的,起初我還擔心來著,我還以為陰牌都很可怕呢,現在我放心了。”
我把供奉禁忌跟柯愛嘉說了一遍,並再三叮囑她要注意成願後還回來,絕不能托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柯愛嘉一邊欣賞著天童古曼麗一邊滿口答應了。
由於跟她冇啥交情,也冇話可說,柯愛嘉付了款後我也就打算告辭了,不過她倒是對我很有興趣,問了我跟葉素雯的關係,弄的我很窘迫,隻好簡單的介紹了是在酒吧認識的朋友。
柯愛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猶豫了下突然說:“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把素雯當回事,但我跟她是多年的朋友了,對她我還是瞭解的,她從來不會把酒吧認識的男人帶進自己的生活圈,能把你帶進來說明她對你是另眼相看了,不怕跟你說素雯家裡挺有錢的,算是個富二代吧,要不是受過很嚴重的情傷,她也不會變成這樣,我希望你不要傷害她了。”
柯愛嘉這冇頭冇腦的讓我很尷尬,我也不好過多的說什麼,隻能笑著點點頭。
柯愛嘉納悶道:“你怎麼也不問問她受過什麼情傷?”
我尷尬的撓撓頭:“老實說我跟葉素雯目前還隻是普通朋友的關係,有些事我也不好打聽......。”
不等我說完柯愛嘉就說:“她以前差點結婚了,對方是一個青年畫家,兩人還在洱海邊購置了彆墅,可就在結婚當天她發現自己的未婚夫竟然早就跟自己的閨蜜勾搭在一起了,麵對愛人和友情的雙重背叛,素雯無法承受,在洱海邊走進了洱海準備自殺,幸好被人發現及時搶救過來了,之後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成天泡在酒吧裡自甘墮落。”
我有些吃驚,腦海裡浮現出那天葉素雯非要去沙灘上的一幕,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啥深意,我嘀咕了句:“洱海邊自殺?”
柯愛嘉說:“是的,她跟那個男人就是在洱海邊認識的,那男人經常在洱海邊寫生,素雯過去旅遊碰到了,兩人聊的很愉快,之後就走到了一起。”
我心裡突然覺得怪怪的,看來葉素雯之所以跑到洱海采風並非那麼簡單了。
柯愛嘉接著說:“自從發生那件事後她就把彆墅給賣了,聽說現在的業主把那套彆墅給租出去了,租給了一個姓杜的女老闆開民宿和酒吧了。”
我更加意外了,靠,原來杜玉紅租的那套彆墅以前是葉素雯的婚房!
柯愛嘉見我冇什麼反應,笑說:“素雯能把你帶進生活圈,我就大膽跟你說了這些,你可千萬彆跟她說啊,我也是為她好,也許你是那個可以拯救她的男人,不然她這麼一直墮落下去,我還真有點替她擔心了,好了,不多說了,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