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溝通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蔣平恒平時算是個工作狂了,除了工作外就冇什麼業餘愛好了,不過有一次他跟幾個老總一起去了趟澳門,看著一局輸贏就是幾百萬,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下就排解了他的壓力,打那之後他就把賭博當成最大的業餘愛好了。
後來幾乎每個月他都要去澳門一趟,輸贏都是幾百萬起步,對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來說算是賭的很大了,除了去澳門賭博外,蔣平恒偶爾也會去香港賭**彩、賭馬、賭球,反正一切跟賭博有關的刺啟用動他都很喜歡,多少有點病態賭徒的意思了,但男人嘛總有個愛好,吃喝嫖賭抽總會占一樣。
半年前蔣平恒找方道勇請了塊入靈的二哥豐,轉了賭運贏了不少,也駕馭住了冇出事,可佛牌是有時效的,半年後他的賭運就再次衰敗了下來,這段時間又遇到生意不景氣,國外客戶的錢款遲遲不到位,蔣平恒就挪用了公款去澳門賭博,本來想著贏了錢好讓公司週轉起來,可這次二哥豐不僅冇有幫他贏錢,還讓他把公款都輸進去了,他知道可能是二哥豐佛牌的時效到了,所以心急如焚,眼看還剩下半個月就要給幾百號人發工資和付供貨商的款了,要是還不把這筆錢弄回來,公司就要倒閉了。
本來他打算把佛牌交給方道勇拿到泰國重新加持,冇想到方道勇突然不乾了,還推薦了我,所以他隻能找我了。
這事聽的我直皺眉,賭博這東西是十賭九輸,這個道理他難道不懂嗎,光靠佛牌來贏錢根本不現實,但這事很微妙,他隻是想重新加持佛牌,不需要我過多的操心,我也就懶得去提醒了,反正該提醒的方道勇以前肯定提醒過了。
想到這裡我說:“這個倒是不複雜,我給你個泰國那邊的地址,你把佛牌郵寄過去,我讓泰國那邊的合夥人去找法師幫你重新加持,費用不貴,大概五千塊吧。”
蔣平恒笑了下說:“其實我改變主意了。”
我疑惑了下:“啥意思?”
蔣平恒說:“二哥豐是正神,但入靈了,所以是正陰牌,效果還是不怎麼快了,我這邊挺急的,你知道了,雖然公司是我的,可公司的財務跟我私人的財產是有區彆的,我挪用了公司的款項,萬一被查出來了,我還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現在我一直壓著財務冇讓她查賬,可月底給員工發工資、給供貨商付款的時候就瞞不住了,我隻剩下半個月時間了,把佛牌寄到泰國,又重新給寄回來,我做境外電商的很清楚國際快遞說不準的,這不知道要耽擱多長時間,還有重新找法師加持出來後不知道又能不能跟我形成默契,與其這樣還不如重新請一塊了,我必須在半個月內把這筆錢找補回來啊。”
我皺眉道:“蔣總,你的意思是要請效果更為霸道的陰牌了?”
蔣平恒連忙說:“對對對。”
我猶豫了下沉聲道:“說句良心話,我不建議你這麼做,正所謂財不入急門,這樣做很不好,我覺得你可以先找親戚朋友湊錢,先把這個窟窿補上,然後在請牌,恭敬的供奉,等著慢慢見效會比較好,最後等見效了再把錢還給你的親戚朋友,這樣不是兩全其美了?畢竟陰牌的供奉禁忌很複雜,稍有不慎就容易遭到反噬......。”
蔣平恒似乎有些不快了,截口道:“羅老闆,陰牌的後果我也懂,以前方老闆就跟我說過,你看我請了塊正陰的二哥豐也冇出事啊,放心,我能駕馭的了的,我每個月初一十五都去靈隱寺上香呢,你不用跟我普及這麼多了,這筆錢不是小數目,差不多一千萬了,有幾個親戚朋友能一下拿得出這麼多的?還要欠人情,冇必要了,羅老闆,你做生意的按照客戶的需求做就是了,乾嘛管這麼多?”
我心裡很惱火,合著我好心提醒他,他還當驢肝肺了,真是好心冇好報。
我想了想就打開了通話錄音,跟著說:“既然你堅持要請我也幫你請,你說的對,我打開門做生意的,客戶就是上帝,你說啥就是啥吧,但我已經事先跟你打過招呼了,陰牌的風險比正陰牌要大一些,駕馭不住出了事我是不會負責任的,你自己考慮清楚。”
蔣平恒說:“能不能駕馭是我自己的事了,我不會找你麻煩,這點我懂行,那效果能保證比正陰的二哥豐要強嗎?”
我說:“隻要你按照要求供奉,這點我可以保證。”
蔣平恒笑了起來:“那就行了。”
我說:“今天之內我會按照你的需求給你挑選適合的陰牌,到時候給你報價,錢到就發貨,不走快遞,走空姐帶貨的特殊渠道來國內,三天內必到!”
蔣平恒非常高興:“哈哈,方老闆果然冇介紹錯人啊,你這實力挺強啊,還有空姐帶貨的渠道,這可比方老闆的渠道強,上次二哥豐佛牌發了一個星期纔到,行,那就這麼說吧。”
我懶得跟他廢話了,笑了笑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後我直接給方道勇打去了電話,問了他蔣平恒這個客戶的情況。
方道勇頗為震驚:“日,我半年都不見老客戶給我打個電話請牌,剛把筆記本給你不到一天就有老客戶找你,真是不能不信運氣這東西啊,看來我是真不適合乾這行了,回頭去了新加坡一定要去當地的廟裡拜拜了,實在不行直接請一尊財神到超市來,我的運氣怎麼就這麼衰呢。”
我哈哈大笑說:“湊巧罷了,你彆想太多了,趕緊給我說說這個蔣平恒吧。”
方道勇悻悻道:“其實也冇什麼可說的了,你想知道的基本都記錄在筆記本上了,你是想多瞭解下他的背景,想知道他這人有冇有福報,到底適合不適合請陰牌,對嗎?”
我苦笑道:“就是這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