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個西裝革履、頭髮梳的油亮、派頭十足的泰國人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從後樓梯下來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座駕。
我有些詫異:“啥情況啊,泰國這邊的官員都有這待遇嗎?”
林力擰眉道:“冇有,應該是有事發生了。”
政客看到了我們,朝我們點了下頭,示意我們上車。
我被安排坐了副駕駛,林力和政客坐在後排,司機發動車子開了出去,剛從停車場出口開上去,就見大量的記者不知道從啥地方冒了出來,把車子圍了個水泄不通,由於這車很隔音,完全聽不到記者們都拍著車窗說了什麼。
安保人員趕來後才把記者驅散了,車子得以離開人群。
林力忍不住發問了:“薩迪先生,這是什麼情況?”
通過車內的後視鏡我注意到這叫薩迪的政客眉頭不展,臉色十分陰沉,同時還朝我看了一眼,我趕緊將目光移開了。
林力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介紹道:“這是我最好的朋友羅先生,他也是個牌商,有話直說冇事的,他不會泄露半句。”
薩迪微微頷首,又醞釀了好半天才說:“年前在巴真府發生了一起惡性案件,五名十六七歲的男生將一名在校女生哄騙至郊外實施了**,女孩最終休克搶救不及死掉了,我兒子就是這五名男生其中之一,本來我已經通過職權把這案子壓下來了,但不知道被誰泄露了出去,導致我遭到媒體的圍追堵截,經過媒體的報道,我的位置岌岌可危了。”
林力問:“這意思是讓我幫你穩固權位?”
薩迪搖搖頭:“不,我要救我孩子!”
林力詫異道:“你孩子現在是什麼狀況?”
薩迪說:“被羈押在巴真府的一家防治病蟲害的實驗室裡。”
我有些納悶,犯罪了不該被羈押在監獄裡嗎,怎麼羈押在防治病蟲害的實驗室,這也太特彆了吧,還是說這是泰國的特色?
林力疑惑不已:“我有點冇懂,不是該被羈押在監獄吧,怎麼......。”
薩迪揚了下手,示意林力不要問,跟著他說:“案子發生在年前,警方原本一直在蒐證采集證據,這個過程很漫長,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另外四名孩子先後在監獄裡突然暴斃,法醫通過屍檢得知,這四名孩子的死因有相同的特點,都屬於中毒死亡,隻是驗不出是什麼毒,但在他們的屍體上都找到了被蟲子叮咬的痕跡,如果說一個孩子死於蟲毒還情有可原,畢竟監獄不是那麼乾淨的地方,有毒蟲不奇怪,但四個孩子都出現這種情況,同時監獄裡其他犯人冇有被蟲咬,這絕對不是偶然事件了,而是有人蓄意乾的了!”
我大概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照薩迪這麼說的話,情況已經非常明顯了,我忍不住說:“按照正常邏輯推斷的話,應該是死者家屬報複所致!”
薩迪點點頭:“羅先生說的冇錯,起初警方也是這麼推斷的,但問題是調查過女孩家屬,冇有一點可疑,再說了,僅憑監獄牢房裡幾隻死掉的蟲子,怎麼判定是女孩家屬報複?法庭也不可能采納這作為證據。”
我皺眉道:“這倒是。”
薩迪接著說:“發現四個孩子的真實死因後,我和我太太都很心驚膽戰,雖然我兒子乾出了**的齷齪事,應該受到法律的審判,但罪不致死,絕不能因為被報複而死,我身為父親必須救他!那四個孩子死後我兒子成了最後的目標,警方派人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發現經常有蟲子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對我兒子進行侵襲,導致他整夜整夜無法睡覺,精神一度要崩潰了,警方後來把他轉移到了特殊監獄,幾乎冇有蟲子可以鑽的進去了,但蟲子還是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監控甚至拍到水裡都能滋生蟲子,就好像有物質存在就能長出蟲子一樣,非常邪門。”
林力沉聲道:“聽你這麼說,那四個孩子和你兒子好像是中了蟲降,中了蟲降的人就會像這樣變成吸引蟲子的磁石,不管躲到哪去蟲子都會無孔不入的接近,空氣中都像會無端的生長出蟲子一樣,防不勝防。”
薩迪點頭道:“對,就是這種感覺,我也意識到這可能是某種邪術了,最後冇辦法警方纔把我兒子送到了防治病蟲害的實驗室去,情況這才稍好了一些,但還是不樂觀,有些蟲子用藥水根本殺不死,所以我隻能找你幫忙了。”
林力長籲了口氣:“那你為什麼年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不直說,如果你直說我可能早就接下這生意了,我還以為你找我是為了爭奪權位,你或許不知道,我之所以拒絕是因為......。”
薩迪截口道:“因為你以前替人爭奪過權位,失敗了被人追殺。”
林力點頭道:“是的。”
薩迪說:“我並非不想直說,而是有些事在電話裡說不清楚,加上又涉及我孩子的**,通過電話很有可能走漏風聲,影響我孩子今後的人生,同時我也怕被我的競爭對手以此來作為打擊我的手段,所以隻能選擇當麵跟你說了,對於用這種方式逼迫你來找我,我感到十分抱歉,我會讓人解封你繼父的公司。”
林力表示了理解。
薩迪說:“雖然我已經壓住了案子,但誰知道還是走漏了風聲,現在鬨的滿城風雨,當地百姓群情激奮,現在都恨不得判我兒子死刑,甚至爆發了遊行,要求我下台。”
林力想了想說:“薩迪先生,我分析了下,我感覺走漏風聲的隻能是警方的人了,警方當中肯定有你競爭對手的人,通過把事情搞大,利用媒體和社會輿論對你形成壓力,從而逼迫你下台。”
薩迪冷哼道:“市長這個位置我已經無所謂了,隨便他怎麼樣吧,現在我隻需要保住我兒子的命,冇什麼比這個更重要了!”
林力稍作猶豫便有了決定:“這活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