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那天吃壞肚子的緣故,陳植這次說啥也不敢亂吃了,隻是正襟危坐看著我們吃,模樣有點好笑,秦勇隻好給他點了些清淡的東西,他這才勉強動了筷子。
我問陳植王海生這事該怎麼做,他想了想說:“我不想讓人家有實際的傷害,用幻讖咒可以嗎?”
秦勇好奇道:“幻讖咒?是不是讓人產生幻覺?”
陳植點點頭:“冇錯,隻要讓這球員產生幻覺,就可以讓他踢不了球,比如看到足球會看成人頭,再不然就是看到自己的腳斷了、扭曲了,造成心理陰影不敢下腳。”
我欣喜道:“這倒是種挺高級的辦法啊,老秦你覺得怎麼樣?”
秦勇滿意的點點頭:“相當可以。”
就這樣我們決定用這什麼幻讖咒了。
八點左右我們去了酒店,跟王海生碰上頭,他將一個裝有身份資訊的黑色塑料袋交給了我們,我將我們的想法告訴了他,王海生揚起了嘴角:“這個好啊,神不知鬼不覺的,那什麼時候能看到效果?”
按照陳植的說法今晚下讖明天就能看到效果了,於是我告訴王海生明天就能體現出來了。
王海生頗為吃驚:“這麼快?不是還要把東西寄到泰國去落降嗎?”
秦勇解釋道:“有個泰國法師剛好在東北,所以不用寄去泰國這麼麻煩了,總之你啥也不用操心,我們會幫你辦妥,海生,那這錢......。”
王海生馬上會意,掏出手機把錢轉給了秦勇。
跟王海生道彆後我們從酒店出來,秦勇笑嘻嘻道:“你不會怪我冇跟你商量價錢吧?”
我好奇道:“他給你轉了多少?”
秦勇跟做賊似的左右環顧了下,這才翻出手機簡訊遞給我看了下,我不由的嚇一跳,竟然有十五萬!
我罵道:“靠,你可真夠黑心的,我本來覺得五萬就差不多了,你居然找人家要了這麼多。”
秦勇哼道:“這叫殺熟,再說了他這麼有錢不宰白不宰,這錢我想過了,陳植接活的平均價格是五千,剩下的咱們兄弟倆二一添作五,你看怎麼樣?”
秦勇說的冇錯,像王海生這種來錢容易的人,不宰確實有點說不過去,想想也就心安理得的同意了。
我打趣道:“我說,我怎麼有種狼狽為奸的感覺。”
秦勇哈哈大笑。
回去後我們把東西交給了陳植,陳植把袋子倒了出來,裡麵有一件滿是汗臭的球衣,一張單寸照片,一把帶著毛髮的梳子,一隻染血的球襪。
陳植先把毛髮從梳子上弄下,隨後打來一盆清水,把球襪泡進水裡,讓血融進清水,經過簡單處理後陳植說:“去樓下買個毛絨娃娃上來,最好是類人的。”
秦勇立即下樓去買了,不一會他就買了一個動畫片《汪汪隊立大功》裡麵的男孩玩偶萊德上來了。
陳植很滿意,準備開始下讖咒了。
我和秦勇都很好奇國內道士是怎麼操作這種事的,就坐在旁邊看了。
陳植先是佈置了簡單的法壇,焚香禱告一陣後將玩偶放置在法壇上,剪開玩偶背部,將球衣、毛髮都塞了進去,然後用彆針給扣上,跟著用圖釘把單寸照片釘在了玩偶的腦門上,最後將玩偶泡進血水裡吸收,等差不多了在取出來,畫了一道符貼在玩偶身上,然後就單手按在玩偶上開始誦經了,整個過程並無任何特彆之處,看起來很平常。
隨著陳植誦經玩偶吸收的血水開始蒸發出來,玩偶也漸漸乾癟了,血色浸染了玩偶,唸完經咒後陳植用蠟燭把符紙給引燃,不一會符紙連同單寸照片和玩偶都燒起來了。
秦勇詫異道:“我看電視劇裡的道長做法符紙都能自燃,你咋還要用蠟燭引燃呢。”
陳植白眼道:“這不是拍電視劇,真正的道法冇這種奇幻效果的。”
秦勇尷尬的笑了笑。
玩偶很快就燒成了一團黑不溜秋的,陳植取出一塊符布把玩偶包了起來,用紅繩捆紮起來,遞給我說:“埋進米裡吧,一個星期應該差不多了。”
我好奇道:“一個星期後呢?”
陳植說:“通過這一個星期的幻覺折磨,即便效果消失了他也會有心理陰影,想要真正恢複起碼要好幾個月,一個星期後連米帶玩偶一起扔掉就行了。”
秦勇追問道:“要是不扔呢?”
陳植說:“不扔也可以,吸收過陰氣的米會發黑,會吸引臟東西來家裡吃米,同時玩偶會發臭腐爛,長蟲子,你們想這樣?”
秦勇連連搖頭,我苦笑了下,取來米袋倒進一個桶裡,隨後把玩偶埋了進去,這事就算大功告成了。
秦勇見冇事了就打算告辭了,將他送到門口後他突然提議道:“對了,王海生不是給我們送了球票嗎?明天剛好是週末,我不上班,不如咱們去看球?順便看看橙子下讖的效果,你們覺得呢?”
我對足球冇半點興趣,但陳植很高興,說自己從來冇到現場看過球,看他興致這麼高我隻好同意了。
送走秦勇後我和陳植也就睡下了,夜裡十二點左右的時候秦勇給我打來了電話,說王海生剛剛給他打了電話,反映了一個情況,他有些害怕,想問問我是啥情況。
秦勇說:“王海生說那個球員夜裡突然夢遊,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還時不時的說胡話,再不然就是站在鏡子麵前傻笑,弄的王海生毛骨悚然的。”
我也不知道這是啥情況,就跑去把陳植叫起來問這是啥情況,陳植睡眼惺忪的說這是正常反應,讖術說白了就是對人魂魄的攻擊,魂魄遭到攻擊是會打亂正常的人體運行秩序,初期的確會出現夢遊、夢囈的現象。
聽瞭解釋秦勇也放心了下來,表示會告訴王海生,讓他不要擔心。
掛了電話後我也就睡下了。
次日中午吃過午飯後,我帶著陳植跟秦勇碰上頭,隨後駕車前往了球賽舉辦地看球。
下午兩點我們在體育館的包間裡,看著外頭滿滿噹噹的球迷和整齊劃一的口號聲,陳植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