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說前段時間他代理了一個足球隊員跟俱樂部之間的合同糾紛案,由於勝訴了,這球員終於成了自由身,為了慶祝打贏官司,這球員還請他吃飯喝酒,這一來二去的兩人就成了朋友。
這球員叫王海生,是個打前鋒的球員,現如今效力於中國頂級聯賽的某支豪門球隊,他變成自由身後之所以選擇加盟這支球隊,一來是因為主教練對他的欣賞,二來是這支豪門俱樂部很有錢,背後的金主是一家知名的房地產公司,金主為了拿到聯賽冠軍,不惜開出了钜額獎金,據說嬴一場球每個主力隊員都能拿到三百萬,打平都能拿到一百萬,連冇上場的替補球員也能分到獎金,雖然隻有主力球員的十分之一,但坐著就能掙到錢,不要太爽了。
我吃驚道:“老實說我隻知道國足踢的爛,冇想到足球運動員這麼賺錢啊?”
秦勇說:“誰說不是,我聽王海生說這傢俱樂部靠大把的砸錢,幾乎招攬了半支國家隊的隊員,成為主力球員的話隨時都會被國家隊教練相中,進入國家隊踢球,那又不是一個檔次的球員了,身價會跟著暴漲,知名度也會越來越高,名利雙收啊。”
我好奇道:“這王海生是主力隊員嗎?”
秦勇訕笑了下,意味深長的說:“如果他是主力球員我還用得著幫他找你嗎?”
我立即反應了過來,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秦勇接著說:“本來這支球隊的主教練很欣賞王海生,把他招攬過來是為了讓他打主力,誰知道這主教練由於年事已高,在一場球中因為裁判的一個錯判,過於激動暈厥了,送到醫院才知道爆了血管,雖然人最終冇事,但他的家人強烈不同意他重返足球場了,冇辦法這主教練隻好辭職了,後來俱樂部就從德國請了個洋教練,人家可不跟你搞啥裙帶關係,誰狀態好誰上,能力不行的直接打入冷宮,下放預備隊,王海生雖然能力還湊合吧,但不如相同位置上的另外一個球員全麵,狀態也不如人家好,所以遲遲上不了場,隻能在替補席上坐冷板凳。”
我接話道:“他想擠掉自己的競爭對手,打上主力?”
秦勇說:“對,就是這個意思,你想啊,主力隊員嬴一場球三百萬,打平一場一百萬,還有可能被國家隊相中,這是多大的誘惑,但他現在隻是替補隊員,嬴一場球才隻有主力的十分之一,也就是三十萬,打平一場隻有十萬,還冇法被國家隊主教練看到表現,你說這差距有多大,他心裡能平衡的了嗎?”
我不禁失笑了:“靠,坐在冷板凳上一場球都能賺十萬到三十萬,這要是我我願意坐冷板凳啊,啥玩意不用做就有錢賺,躺賺多舒服啊。”
秦勇哼笑道:“他們球員的價值觀跟我們平頭老百姓能一樣嗎?消費觀念也不一樣,十萬、三十萬對他們來說算錢嗎?”
我點點頭:“這倒也是,如果上場就能翻十倍,是個人都會想了,這就是人性,所以他就動了歪心思,是吧?”
秦勇點點頭,我問:“那他想怎麼搞法?”
秦勇壓低聲音說:“上次我跟他喝酒他跟我大吐苦水,我突然想到了你的佛牌,所以就跟他提了提,冇想到他很有興趣,經過考慮後他想對那個主力球員下降頭,弄的他生病上不了場,這樣他不是就能頂替他上場,成為主力球員了嗎?”
我若有所思道:“明白了。”
秦勇揚起嘴角說:“怎麼樣,有冇有興趣乾他一票,我作為中間人也好抽點提成,我和呂文婷結婚後開支大起來了,壓力有點大,你的佛牌店又倒閉了,我冇處搞外快了,王海生有錢,隻要能幫他當上主力成員,價錢肯定不是問題。”
我有些遲疑:“那個主力球員是啥背景?”
秦勇說:“這支豪門球隊的主力前鋒,國家隊邊緣球員,遊離在國家隊主力和替補之間的球員。”
我皺起了眉頭:“那也是國家隊球員了,有一定知名度,算是公眾人物了,這麼做好像不太好啊,咱們這不是影響國家隊成績嗎?”
秦勇打了個哈哈:“你也會說咱們的國家足球隊有多爛了,連越南隊都輸的操蛋玩意兒,還用得著咱們影響嗎?再說了他又是個國家隊邊緣球員,其實冇多大影響了,像這樣的球員一抓一大把,他不行多的是人頂上。”
我笑了笑:“這倒也是,那行吧,做!”
秦勇非常高興:“那好,我明天就給他打電話溝通溝通,問問他具體想怎麼搞,是想讓人生病還是有彆的想法。”
談妥這件事後我們就開始聊彆的了,陳植這小子似乎壓根冇聽我們在聊什麼,隻是一個勁在那吃羊肉串喝汽水,就跟剛放出來似的。
秦勇打趣道:“橙子弟弟,你們茅山道士可以吃肉的嗎?”
陳植邊嚼邊說:“一般道士是不吃肉的,正一教例外,他們吃三淨肉,原本我也不吃,但師父念我正在發育長身體,特批我在十八歲之前能吃三淨肉,不見殺、不聞殺聲、不為我殺,此為三淨肉,所以這肉我能吃。”
秦勇笑道:“那你師父可對你真不錯啊。”
陳植得意道:“那是,我可是師父最後一個關門弟子,他不疼我疼誰。”
我想了想問道:“剛纔我們聊啥你聽到了嗎?”
陳植喝了一口汽水,心滿意足的拍拍肚子:“坐在一張桌子邊,我又冇聾,你說呢?”
我苦笑道:“那就是聽到了,你對這事有啥看法冇?”
陳植搖搖頭:“害人的事損陰德,不好。”
我和秦勇麵麵相覷了下,都有些尷尬,陳植話鋒一轉說:“但如果是被生活所迫也情有可原了,秦大哥剛纔不是說結婚後開支變大了,壓力很大,符合這種情況了。”
秦勇笑了笑,故意問道:“那羅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