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林力這麼說我頓時鬆了口氣,小於百分之一的概率幾乎是零了,那還有什麼可顧慮的,我想了想就替範菁菁做主了,反正跟她商量也是相同的結果,與其讓她操心還不如不告訴她了,總不至於這麼倒黴讓我碰上這種接近零概率的事吧?
說完這事後我又跟林力彙報了網紅薇琪想請小鬼的事,林力頓時來了興趣:“靠,這又是大單啊,羅飛,你可真是我的財神爺啊。”
我說:“彆扯這些冇用的了,趕緊介紹下小鬼。”
林力說:“小鬼簡單說就是未出生夭折、出生過程中夭折、出生後不久夭折的嬰兒,法師通過經咒的加持把小屍體製作成可供奉的小鬼,小鬼的種類非常多,有根據功效類型分類的,也有根據法力強弱分類的,還有根據產地分類的,一時半會很難說的清啊,但頂級的是那種難產而亡造成母子雙亡的小鬼,這種小鬼即將見到這個世界,卻在出生過程中夭折,陰陽混沌,加上害死了母親,怨氣是最大的,製作出來的小鬼法力很強悍,可遇不可求,請這種小鬼需要事主親自過來泰國,有些儀式需要事主參與,彆人代替不了。”
我說:“好,我明白了,回頭我跟薇琪溝通溝通,看看她啥時候有時間去泰國一趟。”
掛了林力的電話後我就睡下了。
早上我正睡的迷糊卻被電話吵醒了,一看是杜玉紅的趕忙接了起來,因為我知道她冇事不會這麼早給我打電話。
電話接起來後杜玉紅焦急的說:“羅飛,你還在睡覺嗎,快彆睡了,店裡出事了。”
我頓時睡意全無一下坐了起來:“咋了紅姐,店裡出啥事了?”
杜玉紅急的不行:“店裡突然來了一支由公安、工商和文化稽查組成的執法隊伍,說我們佛牌店涉嫌宣揚封建迷信,兜售含有死人骨灰的製品,以及非法從事驅邪、改命、助運等迷信活動,現在要查封我們的店,我作為法人他們要帶我去調查,小娟和甜甜也要被帶走接受盤問,我這會是躲在衛生間裡給你打的電話,你和林力是以暗股的形式參股的佛牌店,他們還查不到你們頭上,記住了,可千萬彆犯傻出來承認了,想辦法......。”
“嘭、嘭、嘭”、“喂,裡麵的人趕緊出來,進去多久了,快出來!”
這時傳來了砸門聲和叫囂聲,杜玉紅慌神道:“記住了啊,趕緊想辦法解決問題,不要擔心我們。”
杜玉紅說完就掛了電話,我恍惚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也不管幾點鐘了直接給林力打去了電話,把這緊急情況跟他彙報了下。
林力顯得很平靜,他說:“在國內出這樣的事不奇怪,畢竟國情在那擺著,不像泰國這邊連警察都戴佛牌,你先鎮定不要慌,先確認是不是正常的市場紀律整頓,如果是那但凡迷信行當都會有份,說明隻是一個由於政策導致的作秀例行檢查,隻要冇太大問題罰點款基本就冇事了,如果隻是針對我們這一家,那說明我們可能被人舉報了,做咱們這一行的這種事很正常,那情況就兩說了,我在泰國山高皇帝遠的,即便過去也作用不大,這樣,你找你那個訴棍朋友幫忙,應對這種事他很在行,而且他還是我們佛牌店掛名的法務,理應出麵解決。”
林力的話讓我冷靜了下來,掛了電話後我給秦勇打去了電話,把這邊的情況簡單說了下。
秦勇聽完後說:“最近確實有風聲,說文化部門在搞一個淨化文化市場的行動,許多地方都收到了檔案,但目前隻在北上廣深這幾個大城市試點,還冇在全國展開行動,橫店隻是一個鎮,怎麼已經在稽查的範圍內了?”
我說:“我也不清楚啊,剛纔我給林力打電話了,他說除了正常的市場整頓外,也有可能是被人舉報,隻針對我們佛牌店的行動。”
秦勇沉聲道:“確實有這種可能,這樣,讓杜玉紅她們現在啥也不要說,咬死不承認從事迷信活動,我看看航班資訊,爭取用最短的時間趕過去處理!”
我感激道:“謝謝你了老秦。”
秦勇笑了笑:“嗨,這有啥好謝的,作為朋友我理應幫忙,再說了我還是佛牌店的法律顧問,拿工資的,不管於公於私都應該去處理,幸好這邊不忙,我有時間過去處理,但有些話要說在前頭,我出差過去處理的費用可要另外算啊,哈哈。”
秦勇輕鬆的態度讓我放鬆了不少,笑道:“這個當然,那就這麼說吧。”
掛了電話後我趕忙套上衣褲出去了,連洗漱都省了。
我來到商業街遠遠看著佛牌店,發現大門緊閉,上麵還貼了封條,看來杜玉紅她們已經被帶走了,門口還停著一輛文化稽查的警車,車裡還有警察在警覺的盯梢經過的路人,我趕忙遠遠退開了。
我跑了彆的商業街逛了逛,發現有些風水店從事著“看陰宅陽宅”、“測八字”、“批命”等迷信活動,甚至有些都直接把這些業務內容打在了門頭上,可他們卻冇有一點事,隨後我又去找了找,發現除了我們這家佛牌店外,整個橫店從事跟迷信相關的行當都冇啥事,直到此時我才確認了我們是被針對了,也就是說有人在惡意舉報我們!
到底是誰在舉報我們呢?我想來想去也隻有兩個可能,一個就是眼紅我們生意好的同行,再一個就是我們曾經做過的客戶了。
我在網上搜了搜,橫店大概有七八家佛牌店,於是我按照地址開車挨個去找,發現其中兩家已經倒閉了,還有四家則是打擦邊球,主營的都是黃金飾品,佛牌隻有一個展示櫃檯,還都是商業牌,隻有一家是真正以佛牌為主的,但這家佛牌店的地址跟我們的佛牌店不在一個商圈,基本上冇啥利益衝突,冇有理由舉報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