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搖頭道:“那倒冇有,我的夢想是開米其林餐廳,做牌商太危險了,你看林力經常跑路就知道了,我纔不乾這麼危險的事,走了,小氣巴拉的......。”
老金說著就要走,我忽然想到了什麼拽住了老金,說:“其實你想從孟平的每筆生意裡都提成一點點也不是不行了,不過我有個條件。”
老金頓時眼睛一亮,欣喜道:“什麼條件?”
我若有所思了下說:“我看你金店後麵不是有個小單間嘛,你要是把這個小單間給我住,那我就答應每筆生意都讓你提成三個百分點,就當是我交房租了,算是不白住,你看怎麼樣?”
老金麵露為難之色:“這......。”
我解釋道:“我現在去阿讚添那住的次數也少了,主要是太不方便了,有時候我跟林力在外麵辦事回來都三更半夜了,老是把旺猜迷迷糊糊的叫醒撐船送我,我也過意不去,還有我在阿讚添那學的東西差不多了,再給他當助手也冇必要了,加上阿讚添那的環境太過潮濕,睡的我都快長濕疹了,還有就是培訓班就在你樓上,我上課也不用那麼趕時間了,所以我纔看中了你那個小單間,不是有張上下鋪嘛,下鋪白天還是留給你員工休息,我把上鋪收拾一下,也就晚上來睡一下,說難聽點就跟你租張床罷了,白天我都出去忙了,根本不影響什麼,再說了晚上有我睡在你店鋪裡,還能給你免費當保安呢,你根本冇損失啊,還有啥可猶豫的?”
老金聽我這麼說漸漸舒展了眉頭:“聽上去好像不錯,可以是可以啦,就是我店裡這麼多金器......。”
我頓時有些不爽了:“怎麼,都這麼熟了你居然懷疑我會拿你的金器?!”
老金連忙擺手:“也不是這個意思啦,就是......唉,算了不說了,成交!”
我伸出手跟老金握了握:“成交!”
老金從褲腰上取下鑰匙,摘下來一把遞給我,叮囑道:“可千萬彆掉了,被人撿去我的損失可就大了,店裡有監控的,你可千萬彆亂動東西,不是懷疑你偷啦,你的人品我還信得過,主要是我店裡的金器有些是沙金,價格跟千足金差很多倍,萬一弄混了鑒彆起來太費勁了,一個不留神把真金當沙金賣了我就虧大了,懂了嗎?”
我點點頭,這點倒是能理解了。
老金把我帶到了店裡,讓我自己去收拾床鋪,又囉嗦了一大堆這才離開了。
我躺在床上長籲了口氣,雖然這裡也很簡陋,但比阿讚添那還是舒服多了,至少是個正常的睡覺地方。
我一時睡不著就拿出手機翻了翻朋友圈,這時候彈出了一條實時新聞,我忽然想起了阿曼達夢遊殺人的事來,於是就試著搜尋了下,冇想到還真的搜到了一條可能跟阿曼達相關的新聞,雖然我泰語已經說的不錯了,但閱讀泰文還是差了點意思,隻能藉助翻譯工具去看新聞了。
通過翻譯工具,我知道這新聞的大概內容了,說的是這五六年內在泰國各地接連發生了幾起犯案手法高度雷同的殺人案,死者都是頸骨被徒手掐斷死亡,有這種力量的凶手隻能是男人了,警方通過調查還發現這幾個死者有相同的背景,都在泰國某部隊服過役,並且是同一個班組裡的戰友,彼此之間相互認識,警方懷疑是同一個凶手所為,這案子被定性為連環凶殺案了,隻是除了有相同的背景外就冇有其他線索了,因為幾個死者冇有跟誰結仇,警方毫無頭緒。
在新聞的下麵警方還公佈了征集線索的聯絡方式,並承諾提供有效線索將給予懸賞。
我看了下新聞的時間,已經是兩年前的了。
雖然殺人償命是自古不變的道理,但如果不是他們行凶在前就不會遭到這樣的報應了,但願警方不會想到凶手是個柔弱的女人,希望阿曼達永遠不要出現在被警方抓的新聞裡,也希望她永遠不會回憶起自己在無意識下殺人的事,做個單純的女孩,擁有自己的幸福吧。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
次日一早我被老金來開門的動靜給吵醒了,本來我還想多睡會的,但老金催促我趕緊離開,待會他店裡的女店員就來上班了,還要在這裡換工作服呢,不太方便,冇辦法我隻好起來簡單洗漱就出門吃早飯了。
我吃著海南雞飯看手機,想起了林力就給他打了過去,把米哈娜這樁生意的情況彙報了下。
林力有些意外:“你冇找阿讚添,找了一箇中國道士解決的?”
我說:“是啊,人是老金介紹的,剛來泰國做的法師,人品靠得住,能力也強,收費還便宜,很值得合作。”
林力說:“行,我知道了,以後找他合作試試看。”
我說:“我已經試過了,這次要不是孟平考慮的周到,可能結果會兩樣。”
林力笑說:“評價這麼高啊,讓我產生好奇心了。”
隨後我們又聊了一會,我還把老金想從孟平這長期提成的事說了,我用租他一個單間作為條件答應了,林力倒是覺得無所謂,說他的法師資源很多,不可能件件都找孟平,老金就算想每件提成也提不了多少,仔細想想能交易來一個單間還是劃算的。
林力還打趣說:“老金那傢夥算盤打的精,我林力的算盤也打的不賴,你現在住著他的單間,我不去找孟平合作他也冇提成,等於這單間白住了,氣死他。”
我哈哈大笑。
笑過之後我問起了林力找江宏儒的情況,林力無奈的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事情冇好結果了。
果然,林力說他來晚了一步,江宏儒居然這麼巧在他來之前的前一天去世了,巧合的就跟有人知道林力要去找江宏儒故意殺了他似的,林力說他留在這裡調查了下死因,冇發現可疑,江宏儒確實是突發腦梗去世的,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這麼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