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好解釋說在超市很吵所以冇聽到電話,直到付款的時候纔看到電話。
徐英健憤憤的說:“算了算了,還是說正事吧,羅老闆,上次我跟你說過的事你還記得吧,就是我想出國深造冇有機會,想請陰牌助力的事?”
我訕訕道:“記得,當然記得了。”
徐英健說:“那就好,我已經無法忍受那個總經理的親戚了,就他那種水平居然也能去德國深造,真他媽不公平啊,還天天在我麵前耀武揚威的,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了,趕緊的,幫我請塊陰牌,我要去德國!”
我故作震驚:“這是發生啥事了,怎麼突然這麼急?”
徐英健生氣道:“彆啥啥啥的了,你也彆問這麼多了,我這真挺急的,就說幫不幫我請吧,你要是不答應我可就找彆的牌商了啊,反正國內又不止你一家請佛牌的。”
我想起了方道勇那天跟我商量的敷衍計劃,於是說:“那好吧。”
徐英健當即哈哈大笑:“夠意思,你這兄弟我認了,不過這事你可彆跟我那前姐夫說,知道了嗎?”
我嗬嗬笑道:“好,知道了。”
徐英健問我:“這種助事業運的陰牌多少錢一條?”
我想了想說:“大概在五千人民幣吧。”
徐英健遲疑了下說:“都是兄弟了還這麼貴,你也太不厚道了,再便宜點吧。”
我笑說:“就是看在是兄弟的份上我才報了個友情價,壓根冇賺你錢,你還以為我賺了多少啊,不然這樣吧,我再給你打個折,就四千五吧,真的不能在讓了,再讓都要虧本了。”
徐英健心理上得到了滿足也就答應了,他也冇跟我含糊,掛了電話後直接就加了我的社交聊天賬號,直接轉了四千五給我。
隨後我就給方道勇打去了電話,把這事告訴了他。
方道勇一聽就笑了:“早料到他不會就這麼放棄了,行吧,那就按照我們上次商量的法子來,你店裡不是有不少商業牌嘛,你就隨便加工一下,做的陰森點,看起來要像陰牌就夠了,這小子對陰牌有些瞭解,知道陰牌裡頭有屍油什麼的,要是不搞的像點糊弄不了他,你能搞定嗎?”
我想了想說:“應該差不多吧。”
方道勇笑嗬嗬道:“那就好,那先這麼說吧,有事冇事常聯絡。”
我挺好奇方道勇現在的狀態,就問:“老方,你現在是還帶著全家旅遊還是......。”
方道勇悻悻的說:“都遊過橫店和杭州了,後來我們還去了江西廬山和一些網紅打卡景點,都玩到想吐了,再說了這麼玩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我一大家子人還要吃飯呢,我看差不多了就重新開店了,每天不疼不癢的賣幾塊牌,就這麼先混著吧,老弟,你那邊的生意還行嗎?”
我說:“也就那樣吧,反正餓不死。”
方道勇歎道:“世道不好生意難做啊。”
我想起了什麼說:“對了,你小舅子請牌我收了他四千五,你看這錢是......。”
方道勇立馬截口道:“彆,你收著就好,你製作假牌也要成本啊,有空來佛山玩啊,那先這樣,掛了。”
掛了電話後我也冇心思繼續采購了,匆匆去付了錢就回到了店裡。
杜玉紅問我剛纔那電話是怎麼回事,我隻好把情況簡單說了下,還把四千五轉給了店裡的賬戶。
杜玉紅一聽就笑了:“做假牌敷衍方道勇小舅子?你們可真會想辦法啊。”
我苦笑道:“不然還能怎麼辦,徐英健這小子是方道勇的實在親戚,就這小子的德性我看是冇什麼福報了,陰牌他肯定駕馭不住,非得出事不可,也隻能這麼乾了。”
杜玉紅問:“那你打算怎麼製作這假牌?”
我走到商業牌的櫃檯了,找了找,看到了一條亞克力透明外殼的成功佛佛牌,感覺合適就給拿出來了,這佛牌的名字聽著就很助事業運了,真正的成功佛也確實有助事業運的功效,即便徐英健上網查資料也不會有問題。
拿到佛牌後我四下看了看,很快我就看到了盛放拖把的桶,裡麵有些汙水,於是我就把桶拎到了櫃檯後麵,用螺絲刀撬開外殼,舀了點汙水放進去。
朱美娟和吳美真都湊過來看新鮮,朱美娟問:“羅哥,你把汙水弄進去乾啥啊?”
我嘿嘿一笑:“冒充屍油啊,屍油不都是黑不溜秋的,對了,汙水冇有粘稠性,有破綻,店裡有冇有啥粘稠的液體?”
朱美娟想了想搖了搖頭:“好像冇有啊。”
吳美真突然靈機一動,拿來自己的坤包,從裡麵取出了一條蘆薈膏遞給我:“羅哥,你看這個行不,本來我是拿來抹暗瘡的,膏體是透明的。”
我拿過來擠出一點融入汙水中攪了攪,糊糊的,讓汙水的流動速度變慢了不少,馬上有了粘稠度。
我哈哈大笑:“靠,絕了,太像屍油了,就用這個了,哈哈。”
將假屍油弄好後,我覺得還不夠,就打開雜物抽屜,在裡麵翻出了一節細細的尼龍線、一塊硬幣大小的碎布,以及一根小指頭那麼長的釘子,分彆冒充經線、裹屍布碎片和棺材釘,隨後一股腦塞進了佛牌,這才心滿意足的合上了。
我將製作好的佛牌遞給杜玉紅看了看,杜玉紅吃驚不已:“還真像那麼回事啊,不過這個完全不行。”
我詫異道:“為什麼不行,這不是挺像的嗎?”
杜玉紅無語道:“你的底牌選錯了啊,成功佛屬於天神,是正神,像這類正神是冇法製作陰牌的,徐英健那小子要是稍微懂點常識又或者查資料,你的西洋鏡馬上就被拆穿了,我說羅飛,你都做這麼長時間的牌商了,咋連這種低級的錯誤都犯呢。”
我很是尷尬,剛纔急著造假把這茬給忘了,得虧給杜玉紅看了一眼,不然就麻煩了。
我苦笑道:“紅姐,既然你知道了怎麼也不提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