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宵夜期間我翻出手機裡跟童尚武的合影發給朱美娟,讓她明天去沖洗出來,裱起來掛在店裡,現在童尚武這麼火,這張合影簡直價值連城了,掛在店裡肯定能起到很好的效果,這種明星效應不用白不用。
說完這件事後我突然想起了朱美娟看電影怎麼跟我們一起,而不是跟她那個劇組的男朋友一起,於是就隨口問了下。
朱美娟翻白眼道:“掰了。”
杜玉紅也不知道這事,好奇道:“好好的怎麼就掰了?”
朱美娟說:“他是個南方人,我們不太合適吧,他覺得我神經大條不夠溫柔,我覺得他太過矯情,三天兩頭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三觀不合還是早點分了比較好。”
杜玉紅感慨道:“也是。”
我看朱美娟情緒不高,寬慰道:“冇事小娟,回頭羅哥給你介紹個東北老爺們吧。”
朱美娟笑了笑冇說這個話題了,不過她好像想了什麼說:“對了羅哥,雖然我跟他冇了下文,但倒是通過他認識了個朋友,最近這人跟我聯絡過,說是有請佛牌的打算,當時我剛分手心情不好,就冇搭理他,不知道這生意我們做不做?”
我說:“當然做了,為什麼不做,你跟男朋友分手跟生意有啥關係,再說了你介紹的生意你自己也有提成,乾嘛不搭理人家啊,說說看是啥情況。”
朱美娟說起了怎麼回事。
這人叫何漢剛,是一家地產公司的副總,由於這家地產公司多元發展,偶爾也投資影視作品,這次公司投資了一部大製作,為了避免資金被劇組濫用,總部把他派到了橫店來常駐,目的是為了盯著劇組日常支出,直到電影拍攝結束才能回去。
朱美娟這個短暫的男朋友是劇組的攝影助理,叫周正,跟何漢剛在工作上有不少接觸,何漢剛早些年在婚紗影樓當攝影師,所以兩人有不少話題,經常聚在一起探討攝影的技巧,這一來二去的就成了朋友。
有一次兩人聚會的時候朱美娟也去了,朱美娟說就是上次韓婧雯請吃飯那次她冇去,其實就是跟男朋友和這個何漢剛一起吃飯了,席間何漢剛聽說朱美娟在佛牌店裡工作,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還向她打聽了很多關於佛牌的知識,當時他冇說要請牌,直到這部電影拍完了,他回到了公司總部後才突然發來了資訊,說自己有個需求想請佛牌。
朱美娟這缺心眼的因為跟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好,連帶著看他朋友也不順眼,就一直冇搭理。
聽完這事後杜玉紅責怪道:“小娟啊,你做事也太不成熟了,這是兩碼事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朱美娟噘嘴悻悻道:“當時人家在氣頭上嘛。”
我問:“這多久以前的事了?”
朱美娟掏出手機看了看對方發來資訊的時間,說:“一個星期前了。”
我想了想說:“還不算太久,興許人家還冇找彆的牌商,你趕緊回個資訊過去,問問他到底有什麼需求。”
朱美娟為難道:“人家要是問我為什麼一個星期都不回覆呢?”
杜玉紅說:“就說手機突然壞了維修了幾天,這會時間還早,人家應該冇那麼早睡,現在就回!”
朱美娟很不情願,但還是勉為其難的回覆了。
冇想到資訊發過去後不到十分鐘,這個何漢剛居然直接打來了電話,弄的朱美娟措手不及,我示意她隻管接就行了,朱美娟這才按下擴音接起了電話。
何漢剛接起電話就笑道:“哎呀小娟,你可真是忙啊,這都一個星期了纔給我回覆資訊。”
朱美娟連忙道歉,說剛巧那幾天手機出了點毛病,當地修不好需要原廠配件,冇辦法就發到深圳的原廠去維修了,這兩天剛修好拿回來,這纔看到了資訊,加上當時兩個老闆又去泰國出差了,她也不敢擅自做主,所以現在纔回複。
何漢剛對於這種漏洞百出的說辭顯然冇有那麼在意,隻是笑說沒關係了。
朱美娟問他佛牌請了冇有,何漢剛說彆人他信不過,一定要找熟人請他心裡才踏實,所以還冇請。
朱美娟很高興,就問他現在還需要不需要請佛牌,還說兩個老闆泰國出差回來了,不管是什麼功能類型的佛牌,兩位老闆都能搞定。
何漢剛打趣說是不是想上天的功效也有,朱美娟悻悻的說這倒冇有。
何漢剛打趣完後語氣才認真了起來,感慨道:“你要是個男人就好了,有些話也比較方便說出來,但你是個女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朱美娟有些納悶,不太理解這話,我和杜玉紅對視一眼,倒是有些數了,隻是這個客戶是朱美娟的,我們也不太好插嘴。
我示意朱美娟自然一點就行了,對方能這麼說說明已經打算說了,隻是不知道怎麼啟齒,隻要稍微鼓勵鼓勵就行了。
朱美娟想了想說:“何總,那你就把我當成男人好了啊,反正周正那傢夥也一直把我當男人婆了,我性格大大咧咧不夠溫柔,他不喜歡,我們倆已經分手了。”
何漢剛多少有些意外:“你們分手了,怎麼冇聽周正提過?這小子也太不知道珍惜了,這麼好的女孩居然看不上眼。”
朱美娟尷尬的笑笑,把話題重新轉到了需求上,漸漸的何漢剛就輕鬆了起來,他說:“小娟,你也知道我的情況了,今年三十九了,眼看就要四十了卻還冇成家,連個女朋友也冇有,我爸急的很,我自己也很急,我的事業還算成功吧,現在是地產公司的副總,年收入有五六十萬,房子、車子也有,可就是冇有婚姻......。”
我聽著覺得這男的條件還挺好的,算是個優質男了,多得是女人往上撲,怎麼拖到這個年紀都還不結婚呢。
朱美娟說:“這事我也覺得挺奇怪的,不瞞你說,當時我還跟周正打聽來著,可他也不知道。”
何漢剛歎了口氣:“現在我告訴你吧,是我主動拒絕了接近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