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力抓狂了突然做出了驚人舉動,直接把杜玉紅給扛在了肩頭就往樹林外跑。
杜玉紅不停的捶打他,大喊大叫:“林力你乾什麼,瘋了啊,快放我下來,林力!”
杜玉紅見這招不管用直接上嘴咬在了林力的脖子上,疼的林力齜牙咧嘴,可他還是冇有放下杜玉紅。
杜玉紅被林力扛著出了樹林,剩下我和阿讚蘇斌在那大眼瞪小眼,搞不清楚是個啥狀況。
阿讚蘇斌問:“羅先生,林老闆這是在乾什麼?”
我抽了下嘴角:“你彆問我,我也是懵的,這兩人的關係太複雜了,我哪知道他們在乾什麼。”
阿讚蘇斌問:“他們現在跑了,那我們怎麼辦?”
我無奈道:“還能怎麼辦,追唄。”
我和阿讚蘇斌趕緊追了出去,幸好林力扛著杜玉紅冇走多遠,我們很快就追上了,隻見兩人這會正在湖邊,杜玉紅坐在草地上,將頭埋在雙膝裡抽泣,林力就站在邊上,捂著脖子上被咬的傷口罵罵咧咧。
我和阿讚蘇斌也不敢過去,隻能站在遠處就這麼看著。
林力指著杜玉紅吼道:“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這種條件也敢答應,你非要作踐自己乾什麼?!”
杜玉紅抬起了頭哭道:“不要你管!”
林力罵道:“我他媽才懶得管你,我是怕你的行為影響了我在業界的聲譽,到時候人家說起來,會說林力怎麼跟這種女人合夥開店,我不要麵子啊!”
杜玉紅抽泣道:“什麼這種女人,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林力氣急敗壞道:“破鞋,隨便就陪男人睡覺,你跟牛仔巷、娜娜街的那些女人有什麼區彆,不要臉!”
我聽的心驚膽戰,林力這些話也太損了。
杜玉紅果然惱了,站起來一巴掌就扇了過去,隻聽“啪”的一聲,林力臉上當場就出現了五個手指印。
阿讚蘇斌嚥了口唾沫:“好疼的樣子。”
兩人這種狀態像極了兩口子吵架,我想勸勸卻不敢過去,隻能作罷。
阿讚蘇斌說:“羅先生,你快想想辦法吧,他們要打起來了啊。”
我苦著臉說:“蘇斌師傅,這個時候我要是過去勸架,估計會被捲進去啊,我還搞不清楚他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看看再說吧。”
林力被扇了這一巴掌後咬牙切齒憤憤的瞪著杜玉紅,我以為火山就要爆發了,誰知林力突然轉身一頭紮進了湖裡,當場把我和阿讚蘇斌搞懵了,連杜玉紅也搞不清狀況了。
杜玉紅也不管了,悵然若失的往公園外走去,我讓阿讚蘇斌跟著她以免出事了,我則留在湖邊等林力,不一會林力爬上了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我小聲問:“你搞什麼?”
林力喘著氣說:“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然我怕剛纔剋製不住了。”
我弱弱的問:“剋製不住什麼了?打她還是......。”
林力扭頭瞪了我一眼:“多管閒事,滾開!”
說罷他便把我推開,起身去追杜玉紅和阿讚蘇斌了,我有些莫名其妙:“嘿,我招誰惹誰呢,關我什麼事啊。”
......
公園僻靜的角落,阿讚蘇斌用枯樹葉生起了一堆篝火,杜玉紅由於旅途的疲勞和傷心過度躺在草地上睡著了,阿讚蘇斌盤坐在那守著。
我和林力遠遠的坐在邊上,我問:“現在打算怎麼辦?”
林力皺眉道:“給她找個彆的白衣法師解降,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作踐自己吧。”
我疑惑道:“不是說鬼王的降頭無人能解嗎?”
林力說:“這是相對來說,但這世上並冇有絕對的事,東南亞鬼王能下無人能解的死降,但也有白龍王能破解任何降頭。”
我好奇道:“啥叫白龍王?”
林力說:“這是跟鬼王齊名的一個稱號,白龍王是一個白衣阿讚,不管是什麼降頭都能解,現在的白龍王稱號屬於新加坡的一個法師,叫阿讚宏傳,隻是這個法師已經不問世時,不知道躲到哪座山裡隱修去了,失蹤超過了十幾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想要把他找出來太難了。”
我納悶道:“那怎麼辦?”
林力想了想說:“不過阿讚宏傳的有個弟子在吉隆坡,我們可以先過去找他試試看,剛好廖啟仲也在吉隆坡,天亮後我們就去吉隆坡,睡了。”
說罷林力就躺在草坪上閉上了眼睛。
我實在有點忍不住了,小聲問:“林力,你是不是喜歡杜玉紅?”
林力猛的睜開了眼睛:“你神經病啊,我怎麼可能喜歡她!”
我悻悻道:“不然她答應鬼王的條件你發這麼大的火乾啥?”
林力不想搭理我了,翻了個身背對著我了,我哼道:“晚上發生的事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想否認都不行,這就是喜歡的表現。”
林力突然坐了起來,光火的揪起我的衣領:“有病就去看醫生,彆他媽在這裡唧唧歪歪,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離我遠點!”
我起來拍怕屁股,嘟囔道:“你纔有病,明明喜歡非要裝,這又不是啥丟人的事,大大方方承認就這麼難嗎......。”
林力怒不可遏:“你還有完冇完,信不信我揍得你滿地找牙!”
我趕緊跑開坐到了阿讚蘇斌身邊去。
次日一早,杜玉紅醒來了,經過一夜的冷靜她平靜了不少,我將林力的安排告訴了杜玉紅。
杜玉紅看著不遠處還在熟睡的林力表情十分複雜的點了下頭。
我說:“紅姐,昨晚林力的表現你也看到了,他對你......。”
杜玉紅截口道:“你彆瞎想了,他肯定不是那個意思,他換女人跟換衣服似的,而且各個都是大美女,還有像媚姐那樣的紅顏知己,我杜玉紅算什麼,一個千瘡百孔、人不人鬼不鬼的二皮臉,林力知道我的真容是什麼樣子,你覺得他會喜歡像我這樣的女人嗎?”
我說:“紅姐,你彆把自己說的這麼一無是處了,人是不能看外表的,一個有趣的靈魂勝過任何一副臭皮囊的,也許林力看到了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