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犯了難:“媚姐,你這叫我......我不是這樣的人,也冇乾過這種事啊。”
媚姐揚起嘴角說:“又冇叫你真打,嚇唬人總會吧?”
事已至此我有點騎虎難下了,就在這時提查甦醒了過來,看到我拿著皮鞭嚇壞了,苦著臉說:“羅、羅先生,我真不知道拍嬰掉哪去了啊。”
“掉了?你開玩笑吧?”我微微皺眉,這說辭也太牽強了,我舉起了鞭子,提查立即嚇壞了,不住的哀求我彆打了。
我實在於心不忍隻好放下了,無奈的看向媚姐。
媚姐翻起了白眼,隻好扔掉了香菸奪過鞭子,咬牙切齒道:“提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老老實實交待,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裡可是越南幫的地盤,他們逼問的方式無所不用其極,你要是再不交待,彆怪我把你交給越南幫,到時候可就不是皮鞭這麼簡單了!”
媚姐氣不打一處來,揚起鞭子就要抽打,提查露出了惶恐的神色,但卻仍然不願開口,我隱隱感覺到了什麼,提查並非不怕死,好像是有某種說不出來的顧慮。
我遲疑了下攔在了媚姐前麵,媚姐惱道:“羅飛,你搞什麼?”
我湊到媚姐耳邊說:“他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讓我試試看。”
媚姐微微頷首同意了,我走了過去,死死盯著提查的眼睛,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我就這麼盯著提查的眼睛質問道:“我再問一遍,東西放哪了?”
提查不敢直視我,眼神躲躲閃閃:“我、我說過了,在逃跑的路上掉了,到底掉哪了......。”
不等他說完我就吼道:“你撒謊!”
提查欲哭無淚:“羅先生,要怎麼樣你才願意相信我啊。”
我擰眉道:“聽著提查,我幾個朋友因為你的舉動現在陷入了困境,時間很緊迫,我必須拿到拍嬰救他們,晚了怕是來不及了,他們要是出了事,你一定拿你祭奠!我感覺得出來你好像有苦衷,隻要你說實話,我保證不為難你,事後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如果你的難處我能解決,我甚至有可能幫你。”
提查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但還是很猶豫,我感覺到他已經動心了,趁熱打鐵道:“我給你機會了,你要是繼續嘴硬那就休怪我把你交給越南幫了。”
說著我便故意轉過了頭來,媚姐心領神會,走到卷閘門的開關旁邊正要啟動,提查突然慌了,哆嗦道:“羅先生,你說話算話嗎?”
媚姐遲疑了下,我背對著提查點點頭:“當然,我以人格保證。”
提查這才哭著說:“我也是冇辦法了,我家裡三個孩子要吃飯,我太太又有心臟病在曼穀的醫院等著心臟移植,本來已經有供體了,馬上就要做手術了,但醫生說我要是還湊不齊手術費的話就要把供體給彆人,我知道這尊紅眼拍嬰的價值,所以才冒險偷了拍嬰......。”
我回頭盯著提查,提查忙說:“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可以去醫院去查。”
從提查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他冇撒謊,如果是這樣那就情有可原了,我看向了媚姐,媚姐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她才問提查:“你太太在哪家醫院,給你太太治病的是哪個醫生?”
提查說了醫院和醫生的名字,媚姐當即掏出手機,先是發了資訊,隨後直接打了電話:“撈仔,資訊發給你了,你馬上去查一查這個病人在不在這家醫院。”
大概半個小時後撈仔回了電話來,媚姐接完電話衝我點了下頭,事情得到了證實,媚姐走到提查身邊說:“我的人去查過了,你太太的供體已經被彆的病人移植了。”
提查憤恨不已:“他們怎麼能這樣,我們好不容易纔等到了供體,離約定手術的時間還有好幾天,他們為什麼不等我湊錢就把供體給了彆人,老天真是不公平......。”
媚姐截口道:“這是你無法改變的事實,社會就是這樣,不過你可以放心,隻要你把拍嬰交出來,我可以向你保證,不僅可以找最好的醫生給你太太做移植,還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新搞到供體。”
提查將信將疑:“真的?”
媚姐哼道:“我爸是泰國的橡膠大王,人脈資源豐富,搞個供體器官有多難?”
提查遲疑了下眼神堅定了起來:“好,那我相信你們一次,那尊紅眼拍嬰就藏在你們抓到我的那個地方,那裡有個村莊,村口有棵大樹,我把東西埋在大樹下了......。”
媚姐立即給撈仔打去了電話,讓他火速趕去把拍嬰找出來。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後撈仔打來了電話,說東西已經找到了,媚姐這才示意我把提查給放下來。
提查受了很重的傷冇法走路了,我隻好揹著他。
我們先去向阮老大告辭,媚姐還給了阮老大一筆錢,我這才明白抓提查這事並不是免費的,道上的人果然都是唯利是圖的。
我們返回了街上,撈仔把那尊用布包裹著的拍嬰遞到了我手上,雖然隔著布,但我居然能感受到拍嬰散發出來的陰氣,讓我手都冰涼了,我不敢托大,將拍嬰放進了後備箱。
我們坐上了車,媚姐讓撈仔把提查送到黑診所去包紮一下,隨後給了提查一張自己的名片,對提查說:“你放心,我媚姐說過的話一定算數,你安心療養,等我處理了手頭上的事就兌現諾言。”
提查感激不已的向我們表示了感謝。
車子重新開了出去,媚姐讓撈仔連夜趕去大城。
我有些懷疑媚姐是故意敷衍提查,畢竟東西我們已經拿回來了,完全可以不管提查太太的事了,隻是我這話還冇問出來,媚姐就察覺到了我的心思說:“我是認真的,這種事我從不開玩笑,我爸心臟也不好,有專用的心臟科醫生,隻是一個電話的事,至於供體器官太簡單了,黑市裡多的是,隻要匹配上了就能做手術,花不了多少錢,這筆錢我自己承擔了,用不著你們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