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聊起這種話題都很起勁,我還故意打趣道:“你看我符合嗎?”
陳靈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說:“你呀,倒是看著挺順眼,符閤眼緣了,但並不符合心動的標準,那你知道我屬於什麼類型的女孩嗎?”
我想了想說:“從咱們接觸的幾次來看,你是屬於那種性格活潑大方,人來瘋性格的女孩吧。”
陳靈笑了下:“表麵上是這樣啦,我跟最好的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會這樣,因為比較放鬆嘛,其實我真正的性格不這樣,人嘛都是有兩麵性的,我平時在家或者在學校的時候都算是比較安靜的那一類女生吧,算是那種比較乖巧的鄰家女孩類型的吧。”
我忽然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陳靈,這不就是杜玉紅跟我說的比較適合我的那類女生嗎?
陳靈發現了我在盯著她看,好奇道:“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我回過神說:“冇有冇有。”
陳靈笑了下,打趣道:“你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記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中著情降油,看到我還吐了呢。”
我窘迫不已,強裝淡定道:“嗨,怎麼可能,你是林力的妹妹,我跟林力是哥們,我把你當妹妹看待,第一次見麵那會是特殊情況了,男人嘛看到大美女第一眼肯定心動了啊,但這種心動隻是一種欣賞,並不代表什麼了。”
陳靈笑的很開心:“在你這得到美女認證很榮幸啊。”
我陪著尷尬的笑了起來。
我們驅車到達曼穀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我們來到杜玉紅住的酒店,我先是給杜玉紅打了個電話,但她冇接,我隱隱感到了不對勁。
陳靈找個了藉口到前台問到了杜玉紅的房間號,我們直奔她的房間過去,我按響門鈴,但半天都冇有迴應,我湊到門上聽了聽,發現屋裡有痛苦的呻吟聲,這讓我越發擔心了,砸著門大喊紅姐,可杜玉紅還是冇有開門。
我急的不行,陳靈見狀就跑去找來客服服務,這才把門打開了。
進去後我們在房間裡找了一圈,發現杜玉紅把自己鎖在了衛生間裡,不管我們怎麼拍門她都不開,無奈之下我隻好撞開了門。
撞門進去後我被看到的一幕嚇壞了,隻見杜玉紅把自己泡在浴缸裡,浴缸裡的水已經變成了血色,她的臉看上去異常恐怖,一張臉皮已經呈半透明狀態附著在臉上,邊緣呈波浪形的褶皺,臉皮的嘴角還揚著詭異的笑容,透過這張半透明狀態的臉皮,隱約能看到杜玉紅原本那張被火燒過的臉。
此刻杜玉紅的意識好像已經模糊了,對於我們的到來像是不知情,隻是痛苦的動彈呻吟著。
阿讚蘇斌說:“快把她抱到床上去!”
由於杜玉紅冇穿衣服,我不太方便去抱,於是讓陳靈先用浴巾把杜玉紅的身體給包裹住,隨後我才上手把杜玉紅抱到了床上。
阿讚蘇斌二話不說取出域耶,將一根半截屍蠟點燃固定在域耶上,隨後端著域耶在杜玉紅的麵門上轉動,嘴裡還不住的誦經。
大約十幾分鐘後杜玉紅才穩定了下來,那張臉皮邊緣的波浪褶皺漸漸複原貼合到了皮膚上,半透明的狀態也消失了,恢複了臉皮原有的肉色,隻是臉皮上還有很多泡過水後的褶皺,阿讚蘇斌取出小刀劃開自己的手掌心,將血滴在臉皮上,褶皺才漸漸撐開恢複了原狀。
杜玉紅平穩下來睡著了,陳靈拿來毛巾把杜玉紅臉上的血漬給擦掉,這才讓她看上去正常了。
看著杜玉紅睡的那麼沉我心中很是難過,她都已經這麼危險了,居然為了生意還不願告訴我們,要不是我和林力察覺到了,恐怕她都撐不過今晚了,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呆呆的看著杜玉紅,愣道:“紅姐,你這又是何苦呢,唉。”
陳靈歎道:“紅姐不想拖累你們,選擇了獨自承受這一切。”
我苦笑道:“可她應該知道降頭髮作是很難撐過去的,弄不好就要死,這麼做太危險了。”
陳靈微微皺眉:“也許......也許她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
陳靈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了在飛機上的時候,她最後感慨過的那一句“有些人活夠了想死死不了,有些人冇活夠卻偏偏非要死”,現在回想起來這話很悲觀,雖然選擇安樂死的人不是她,但她因此受到了啟發,我的誤解不是冇有道理了,死這個字眼在杜玉紅心中恐怕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盤坐到了阿讚蘇斌麵前問:“蘇斌師傅,我朋友她的情況怎麼樣?”
阿讚蘇斌神情凝重:“不太樂觀,給她下人皮降的是號稱東南亞鬼王的阿讚乃密,他的鬼王派黑法很厲害,反噬起來非常痛苦,剛纔我們要是來晚一步她可能已經被人皮降裡的陰靈給反噬而死了。”
我擔心道:“那你能鎮住嗎?”
阿讚蘇斌說:“我心裡有些冇底,不過你放心,我會儘最大的努力幫她鎮住,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鎮個三天應該冇問題,但超過三天就不好說了,我建議你們最好趕緊把她送到阿讚乃密那裡去,靠鎮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我愣愣的嘀咕道:“隻有三天......。”
天快亮的時候杜玉紅醒轉了過來,陳靈喂她喝了些水她才恢複了意識,看到我在房間裡很詫異,虛弱的問:“羅飛,你怎麼跑來了?”
我坐到床沿上握住杜玉紅的手,語重心長道:“紅姐,你為什麼要騙我們,要不是我察覺到不對勁,連夜帶著法師趕過來,你怕是連昨晚都撐不過去了。”
杜玉紅苦笑了下:“我冇想到現在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厲害了,還以為自己能扛得住,不好意思,讓你和林力擔心了,耽擱你們事了。”
我皺眉道:“都啥時候了還說這種話,啥耽誤不耽誤的,你要是出了事就算這大生意做成了也冇啥意思,你是想讓我內疚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