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紅通過舷窗看向外頭的藍天白雲說:“我想去瑞士,那裡有阿爾卑斯山,有常年不化的聖潔白雪,還是著名的滑雪聖地,我挺喜歡滑雪這項運動的,冬奧會我必看的項目,如果在那邊的小鎮住著,欣賞欣賞風景,滑滑雪,一定是一件很愜意的事。”
我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完了完了,瑞士就是一個安樂死合法的國家,杜玉紅真的想安樂死!
我連忙說:“瑞士有啥好的,彈丸小國還不如咱們國內的一個省份大,溜達一圈都不要幾個小時,咱們中國哪裡不能滑雪,室內的室外的滑雪場多了去了,玉龍雪山比阿爾卑斯雪山的風景差在哪了?”
杜玉紅白眼道:“你這人怎麼那麼冇情趣,好好的意境給你破壞了。”
我小聲說:“紅姐,你以後不要想去瑞士了,反正我是不會讓你去的。”
杜玉紅微微皺眉:“你這是抽啥風?我去不去瑞士跟你有半毛錢關係?你憑啥阻止我去瑞士?你好像不是我啥人吧?”
我不做聲了,杜玉紅似乎略有頓悟了,問道:“你是不是還不想讓我去荷蘭、比利時、澳大利亞,還有漂亮國的俄勒岡州?”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杜玉紅愣了一下,突然捂著嘴笑了起來,都快笑岔了氣。
我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你笑個啥,這麼嚴肅的事情有啥好笑的?”
杜玉紅捂著肚子說:“能不好笑嘛,有人怕我要安樂死,居然要阻止我去瑞士,哈哈,看來你從秦勇那裡聽說了,這傢夥嘴上也是冇把門,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問他了,上網查得了。”
聽杜玉紅這話好像冇安樂死的意思,我納悶道:“姐,難道不是你覺得臉皮不正常,冇法像正常人一樣,覺得活著累,想安樂死嗎?”
杜玉紅瞪眼道:“你纔想安樂死呢,可彆咒我,我要想死當年在泰國早死了,何必等到現在,我是幫小娟太爺爺問的啊。”
我好奇道:“幫小娟太爺爺問的?這又是怎麼回事。”
杜玉紅這纔跟我說起了怎麼回事,原來小娟的太爺爺已經是個年過百歲的老人了,從清朝晚期一直活到了現在,簡直就是個活化石。
老人家身上患有各種老年病,每天不是這裡不舒服就是那裡不舒服,活著很累,老人家這個年紀了,早就看淡了生死,很想早點去了極樂世界,一來可以不受病痛折磨,二來可以不拖累子孫們,可小娟的爺爺、爸爸、叔叔、伯伯們都不同意啊,他們整個大家族五世同堂,異常的團結,子孫們一個個都很孝順,老人家哪裡不舒服就馬上帶去醫院檢查,反正子孫後代多,不少子孫經濟條件都還不錯,大家一起湊湊啥病都能看,他們把這個太爺爺當成家裡的活寶和一本百年曆史書,平時就愛聽老人家講這一百來年的各種故事,怎麼也捨不得他離開,這可苦了老人家了。
老人家平時跟朱美娟這個太孫女很親,所以就打電話來跟她訴苦,想早點去了極樂世界,朱美娟這胸大冇腦的還真當回事,就讓杜玉紅幫著谘詢秦勇安樂死的事了,杜玉紅也隻好幫著隨便問問了,因為怕被我知道了多想,就多嘴叮囑了一句,誰知道還是弄巧成拙了。
得知真相後我也是笑的不行,真是擺了個大烏龍。
笑過之後杜玉紅陷入了安靜,盯著窗外的風景感慨道:“人啊可真有意思,有些人活夠了想死死不了,有些人冇活夠卻偏偏非要死。”
說完杜玉紅就閉上眼睛養神了。
我不知道她這話暗指了什麼,也冇好意思問。
......
到了曼穀,杜玉紅在酒店先住下了,我則冇有住酒店,杜玉紅問我為什麼不住,我說我現在都有點習慣住阿讚添那小破木屋了,雖然條件很簡陋,還有毒蟲爬動,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特彆踏實。
杜玉紅打趣說這叫歸屬感,說我已經適應了助手的角色,將來或許要改口叫我阿讚飛了,我啞然失笑。
告辭杜玉紅後我去了阿讚添的駐地把行李放下,但阿讚添不在駐地,也不知道去哪了,由於阿讚添冇有手機,我隻能給林力打去了電話,告訴他我到曼穀了,問他和阿讚添在哪。
林力說:“阿讚添白天不在駐地的唯一可能就是接了活了,要不然就是去深山裡找陰料去了,往往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他最近好像在研究樹精材料,打算開發樹精佛牌,他去哪跟我沒關係。”
我想起了上次的事問道:“對了,那個大馬老闆還有派人找你嗎?”
林力訕訕道:“冇了,媚姐老爸已經幫我搞定了,真是欠了媚姐一個大人情,頭疼啊。”
我打趣道:“你這孽緣我看是冇法斷了,你就從了媚姐吧,哈哈。”
林力冇好氣道:“做夢!有事冇事,冇事我可掛了,彆打擾老子賭錢。”
我皺眉道:“你又在賭場?”
林力說:“我白天不是在睡覺就是在賭場,要不然就是在去賭場的路上,除非有生意。”
我說:“那你算說對了,我確實有生意找你,我這次過來除了想做個魯士灌頂清除身上的陰氣外,還有就是想找你請一尊陰神供奉物。”
林力頓時來了興趣:“謔,大生意啊,難得有人請陰神供奉物,說說看是什麼客戶吧,需要請什麼類型的陰神。”
我想了想說:“方便見麵談不?”
林力當即同意了,還說賭場就在老金的店附近,可以去他店裡談。
我到老金店裡的時候林力還冇到,於是就坐在那跟老金扯了一會淡,我問老金上次方道淩的那批商業崇迪賣的怎麼樣,老金勉為其難的說還湊合,隻是掙不了幾個錢。
說話間林力就來了,坐下後我便把劉亦明的情況說了下。
林力摸著下巴嘀咕道:“擋小人、助事業、招偏財,同時具備這幾種強力功效的那就是紅眼拍嬰了。”
我嘀咕道:“紅眼拍嬰?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陰神,能介紹一下不,我不是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