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女士將剩下的尾款打給了我,這生意也就圓滿的做完了,至於楊先生之後醒來知道女兒清醒後,相信也不會去在意女兒為什麼突然恢複了,更不會在意心理醫生治療不治療了。
水女士對我很感激,拉著我的手誇我不僅長得帥德行也好,是個好男人,還說要跟我保持聯絡,言語中多少透著點曖昧味道,我嚇壞了,趕緊帶著龍婆撒空告辭了。
從水女士家出來後龍婆撒空讓我往西南方向開,我有些納悶,回去的路可不是往這個方向,龍婆撒空解釋說,他要將蛇王的骸骨葬在它生活的山裡,然後在誦經超度它這事纔算完,否則這蛇骨標本仍有可能受到鮮血侵染而啟用蛇靈,我這才明白了,正所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雖然生意結束了,但該收尾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根據龍婆撒空跟蛇王感應溝通的結果,我們很快找到了那座山,這山不說秀麗吧,看著多少有那麼點仙氣,雲山霧罩的,難怪能養育出超生命極限的蛇王。
龍婆撒空找了個合適的地點,挖坑將蛇骨放進去埋了,隨後誦經了大半天才作罷了。
在我們調頭下山的時候,我發現樹林裡有動靜,回頭看去頓時毛骨悚然,隻見樹林裡悄無聲息的鑽出了各種蛇類,全都遊向了蛇王的墓前,在那盤成一團一動不動。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蛇的什麼習性,但這場麵讓我想到了人類的祭祖儀式。
驅車幾個小時我們返回了橫店,龍婆撒空暫時到旅館休息去了,我去了店裡將錢款轉入店裡的賬號,並把這樁生意的過程告訴了杜玉紅、朱美娟和吳美真,三人都很吃驚,朱美娟還有些後怕,她說自己以前吃過蛇肉,會不會被蛇靈纏上。
我笑說彆害怕,楊蜜的事隻是個案,發生的概率可能就像中五百萬彩票一樣,朱美娟這才鬆了口氣。
說完這事後我向杜玉紅打聽韓婧雯的訊息,總不能讓人家龍婆撒空一直等著,她要是實在冇收集好,這降頭還是彆下了,這種報複方式說到底還是不太好,害人害己。
杜玉紅點頭說:“她說東西已經收集齊了,晚上就會帶人過來找我們了。”
我疑惑了下:“帶著人過來找我們,啥意思啊?”
杜玉紅苦笑道:“你是不知道啊,韓婧雯居然把那些受害女生給組織了起來,有十多個呢,她說動了她們一起報複姚振翔,還自稱複仇者聯盟,韓婧雯就是靠這些受害女生分頭行動,去接近姚振翔才把材料收集齊了,並且落降的費用也要一起承擔。”
我抽了下嘴角:“這丫頭倒是很有領導才能啊,難怪在演員公會裡有一席之地了,姚振翔惹了她也算是倒了大黴了,不過他是活該。”
杜玉紅說:“畢竟她也是受害者,能對那些女孩感同身受吧。”
我皺眉道:“複仇者聯盟這麼多人過來找我們太紮眼了吧。”
杜玉紅說:“放心,除了韓婧雯外,可能還有一個代表,不會都來的,畢竟這種事見不得光,有些女孩怕丟臉不願露麵。”
我這才放心了下來。
晚上的時候韓婧雯果然帶著一個代表過來找我了,這代表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韓婧雯介紹說就是那個演嬤嬤的。
兩人向我提供了姚振翔的頭髮、血液、指甲、背心、一張照片以及生辰八字,我挺好奇她們這個複仇者聯盟是通過什麼手法弄到這些私密的東西的。
我這麼一問,那個演嬤嬤的女人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頭去,韓婧雯也不願多說,隻是催促我快找法師落降。
我當即就明白咱回事了,略感無奈,她們這是再次犧牲了自己,遭受了二次傷害才艱難的收集到了這些東西,一時間我感到肩上的擔子很重了,可不能浪費了她們的心血。
韓婧雯這時候問:“對了羅哥,降頭有冇有選擇的?”
我點點頭:“當然有,你們隻是想折磨他一下是吧?”
韓婧雯還冇開口就被那個演嬤嬤的女人搶白了,隻聽她說:“羅老闆,有冇有那種經常發作又不會死人的降頭,最好是終身都發作,讓他一輩子過的生不如死的?”
我嚥了口唾沫,暗暗吃驚這女人的歹毒,不過仔細想想也能理解她了,遭受了這麼大的傷害有這樣的想法太正常了。
我想了想說:“那我要去跟法師溝通一下了,他就住在隔壁的旅館裡,要不你們跟我一起去見見他?”
這女人搖頭說:“不了,我不想見其他人了。”
我表示了理解,於是讓她們在店裡等著,我則過去找龍婆撒空商量去了。
龍婆撒空聽完後說:“那就用散發降吧。”
我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降頭,問這種降頭是什麼,龍婆撒空撚起姚振翔的頭髮說:“簡單來說就是把頭髮下進受降者的體內,藏在體內隱蔽的角落形成腫瘤,腫瘤會不定時的發作,很痛苦,腫瘤還會以極慢的速度長大,痛苦也會加劇,早期可能隻有西瓜籽那麼大,等大到了一定程度才能被醫學儀器檢測到,這個過程可能會長達十年到十五年,你問問雇主看這種降頭行不行?”
我趕緊給韓婧雯打去了電話,把這什麼散發降的功效跟她說了下,她又跟那個演嬤嬤的女人商量了下,最後告訴我同意用這種降頭。
掛了電話後我衝龍婆撒空點點頭,龍婆撒空表示要午夜十二點才能開始落降,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留下了,反正落降的過程我也大概瞭解,冇啥可看的,大概是把這些頭髮、血液等身份資訊配合經咒一起燒了。
不過在臨走前我問龍婆撒空,要怎麼讓雇主知道是不是落降成功了,我倒是知道這是個慢性降頭,可能一時半會看不出效果來,但雇主又不懂,也許會質問怎麼看效果,這就像花錢看場電影,甭管片子爛不爛,至少得有個畫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