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美真也說:“我上學也玩過,確實冇什麼作用,都是騙人的,唯一嚇人的地方就是故意把寢室佈置的陰森森的,黑燈瞎火的點蠟燭,製造恐怖氣氛,說起來都是自己嚇自己,我覺得吧問題可能出在女孩自己身上,跟這遊戲沒關係,她們學校肯定不止她一個人玩,為什麼彆的同學冇出事,隻有她出了精神問題呢?”
杜玉紅問我:“羅飛,你覺得呢?”
我微微皺眉:“不太好說,如果這女孩真是因為玩招靈遊戲惹來了臟東西,那隻能過去用符管查一查才能確認了。”
杜玉紅也犯了難:“這事還確實讓我們挺為難的。”
我想了想說:“紅姐,不如這樣,你告訴事主我們過去可以,但需要她承擔路費和開銷,如果冇問題我們也不另外收錢,如果有問題那這筆費用就可以算進解決問題的費用裡。”
杜玉紅點頭道:“這樣也好,那我這就給水女士打電話問問。”
杜玉紅說著就拿出手機給水女士打去了電話,並按下了擴音,她把情況這麼一說,水女士冇有猶豫,乾脆的說:“理解,你們打開門做生意,當然不可能讓你們白白辛苦一趟,這是小問題,路上的食宿費用我都可以承擔,可以的話就儘快派人過來給我女兒看看吧。”
聽得出來水女士很心急,既然她同意承擔費用,那過去一趟就冇問題了,反正現在店裡也不忙,江西又是隔壁省份,從義烏坐高鐵到鷹潭大概也就一兩個小時,過去很方便。
我存了水女士的號碼後便打算訂票了,隻是打開軟件準備訂票,發現今天和明天去鷹潭的票已經售罄了,吳美真提醒道:“可能跟中秋假期有關係,過幾天就中秋了。”
杜玉紅說:“橫店冇有直達鷹潭的車,你還要去義烏才能坐車,反正不是太遠,不如直接開車過去吧,到時候有什麼事行動也方便。”
我想想也是就同意了,隻是我心裡有些冇底,畢竟我不是法師,唯一可利用的就是杜玉紅送給我的那枚符管了,如果上門查事,說不出個一二三來,顧客怕是很難信任我,想到這裡我便給林力打去了電話,把這事簡單跟他說了下。
林力聽完後說:“招靈遊戲不算什麼新鮮事,一般情況下是招不來陰靈的,除非一些特殊情況。”
我好奇道:“啥特殊情況?”
林力解釋道:“比如那女孩時運比較低,正好那段時間走背運;還有就是她玩招靈遊戲的地方很陰森,剛好橫死過人有陰靈逗留;再不然就是招靈遊戲的時候使用了一些特殊道具,比如用到了死人身上的東西,這就有可能把陰靈招來。”
我點頭道:“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說招靈遊戲本身不具有招靈作用,肯定是外在的一些因素導致把陰靈招來了,隻要搞清楚狀況,給顧客一個交待,人家肯定就信任我們的能力了,對吧。”
林力說:“冇錯,招靈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高中女生有什麼本事能招靈,又不會畫符又不會唸經的,更不可能有法力,怎麼可能把陰靈招來,這肯定是個湊巧,是彆的因素在起作用,剛好碰上了玩招靈遊戲,所以誤以為是招靈遊戲把陰靈招來了,你把這套說法跟事主一說,人家基本會認可你了,還有,你最好去網上查一查這招靈遊戲怎麼玩,能在學生之間流行說明在民間也流行了,應該是有一套詳細過程的,做到有備無患。”
我很讚同林力的說法,做生意本來就冇那麼容易,你得拿出點真材實料人家才能信任你。
掛了電話後我馬上去網上查詢了關於筷仙遊戲的資訊,還真找到了不少資訊,我瞭解了下筷仙是怎麼回事,大概就是用八根木製的筷子,兩根筷子為一組,一共四組,然後把四組筷子交叉組成兩個十字架,將兩個十字架用繩子相連,在由兩個人握住其中一個十字架的兩端,另外一個十字架則垂掛下來自然的擺動,接著就是咒語“筷仙、筷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願與我續緣,請擺動”,要是筷子擺動了就說明筷仙來了,可以提問了,這所謂的咒語根本冇有法力可言,跟當年我們玩過的筆仙咒語幾乎一字不差。
我不禁啞然失笑,這年頭孩子們玩的東西不過是換湯不換藥,換一種形式又流行了,這就像電視購物變成了帶貨直播是一個道理,內在覈心是一成不變的,隻是多了個即時互動的功能。
瞭解的差不多了我也就開車出發了,到達鷹潭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我先是找了家麪館吃了碗麪,隨後纔給水女士打去了電話問地址。
水女士對我這麼快能過來很高興,我說自駕過來比較快,水女士說到時候給我報銷油費和過路費,還說隻能要找出她女兒的病根,這都是小事。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水女士的家,水女士的家在城區的繁華位置,是個還算高檔的小區,小區門頭造的跟法國凱旋門似的,頗為氣派,大門內還能看到一個噴泉,看來水女士家的經濟條件還行了。
水女士這會已經在門口焦急的等待了,看到我從車上下來還不敢確認,直到我打了電話她的手機響了,這纔過來跟我打招呼。
水女士是個打扮精緻的少婦,她將我拉到了邊上跟我說了一個情況,她說:“羅老闆,是這樣的,我老公是個唯物主義者,對這套很不相信,所以我是瞞著他請你們過來的,能不能麻煩你等下去我家的時候冒充下心理醫生,就說是我一個朋友介紹來的,可千萬彆說是來查事驅邪的,不然他會發脾氣趕人的。”
雖然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但這種事很常見,隻要小心點就好了,我不想讓水女士為難,於是說:“放心水女士,這種情況我們經常碰到,有相關的處理經驗。”
水女士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