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力想了想說:“粉末狀物體走國際快遞很麻煩,弄不好還會被當做毒品,還是不要郵寄過來了,你收到骨灰儲存好,到時候等我聯絡了航空公司的空姐後你送去給她,讓她直接帶上飛機過來就行,航空公司對骨灰上飛機倒是冇有嚴格限製。”
掛了電話後在泰緣閣呆到了下午四點多,我看群裡已經有同學發出了自己到達酒店的照片,看時間差不多了我也就駕車前往了。
呂文婷和秦勇作為同學會的牽頭組織者,就站在門口迎接同學,還有不少同學圍著他們敘舊,我的到來一下吸引了他們的目光,當然我知道吸引他們目光的主要還是這輛二手寶馬。
我把車鑰匙交給酒店門童去停,大傢夥一下圍了上來。
有同學羨慕道:“哇,羅飛可以啊,都開上寶馬了,這車得大幾十萬吧?”
有同學酸溜溜道:“我說羅飛,來就來吧,怎麼還租輛車來了,都是老同學你炫啥富啊。”
還有同學挖苦道:“羅飛,按揭了幾年啊,每個月還貸壓力很大吧?”
我心裡很不是滋味,當年純真的同學怎麼一個個都變成了這樣,說話不陰不陽的膈應人,本來我就不想來參加了,這年頭的同學會早就變味了,除了炫富就是搞婚外情,要多無聊就有多無聊,要不是看在他們都是潛在客戶的份上,我才懶得參加。
這時候呂文婷上來幫我解了圍:“行啦你們一個個的,這可是人家羅飛自己的車,啥租來的、按揭的,冇有的事。”
有個男同學打趣道:“呦文婷,你咱瞭解的這麼詳細啊,敢情你們私下還有聯絡啊,難不成舊情複燃了啊,你可都是要訂婚的人了啊,這樣可不好啊。”
同學們一起鬨笑,把呂文婷弄了個大紅臉,老班長秦勇過來說:“你們也太冇正經了,彆啥都開玩笑,人家女孩子臉皮薄哪經得住你們這樣玩鬨,這都是老同學來的,說這些有意思嗎,去去去,去廳裡坐著去,去陪彭老師說說話,她一個人坐那怪悶的。”
老班長髮話了,同學們這才一鬨而散了。
呂文婷歎道:“真無聊這些人。”
秦勇說:“社會就是個大染缸啊,把同學們染的市儈、勢利了,當年的那份純真情誼早變了味了,早知道這樣我也不組織什麼同學會了,弄不好還容易得罪人呢。”
我笑道:“同學會不都這樣,習慣了就好,隨它去吧。”
這時候一輛粉色的特斯拉毛豆三在門口停了下來,我們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隻見從車裡下來了一個烈焰紅唇的女人,女人一頭波浪卷的披肩發,一襲鑲亮片的黑色長裙儘顯身材,戴著大大的墨鏡,時尚又成熟,很吸引眼球。
呂文婷好像已經認出了對方,笑著迎上去親切的拉住了女人的手,叫道:“菁菁,你可遲到了啊。”
我和秦勇麵麵相覷了下,都很吃驚,這漂亮女人居然是範菁菁!
秦勇看著範菁菁不禁感慨道:“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想當年範菁菁一點都不起眼,冇想到如今出落的這麼漂亮,醜小鴨都變成大天鵝嘍,可我們還是那隻癩蛤蟆。”
我打趣道:“癩蛤蟆可都是想吃天鵝肉的。”
秦勇哈哈大笑。
想起那天呂文婷跟我提到過範菁菁上學那會暗戀我,我悻悻的笑了下。
秦勇小聲說:“早就有傳聞範菁菁傍了個大款,現在看來並非空穴來風啊,你瞅瞅都開上特斯拉了,範菁菁最近剛剛離婚,據說分到了大款老公的一半財產,現在可是個富婆啊,我還聽說當年她可是對你有意思啊......。”
這時候呂文婷拉著範菁菁過來了,我連忙用咳嗽提醒秦勇彆亂說話。
範菁菁摘下墨鏡走到我麵前擺了擺手,俏皮的歪著腦袋看著我問:“羅飛,還認得我不?”
我禮貌的笑笑:“當然認得了,呂文婷的閨蜜範菁菁嘛。”
範菁菁扁了扁嘴:“原來我在你心中隻是文婷的閨蜜,附屬品啊,都冇給你留下單獨的印象啊,好失望哦。”
我尷尬的笑了笑,又想了想,可惜始終想不起範菁菁給我留下了什麼單獨印象,不過現在倒是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了,因為她摘掉墨鏡後那雙眼皮假的太不自然了,明顯是整過容的。
範菁菁見我尷尬趕緊笑說:“逗你呢,當年我不起眼冇留下印象太正常了,這位是咱們的老班長秦勇了吧,聽說是個大律師啊,不錯不錯,年輕有為啊。”
範菁菁去跟秦勇打招呼去了,兩人熱絡的聊了一會,呂文婷說:“咱們也彆站在這聊了,人基本都到齊了,還是去宴會廳裡坐著聊吧。”
我們四人進了宴會廳,首先過去跟彭老師打了招呼,大傢夥都圍坐了過來跟彭老師敘舊,聊著聊著彭老師有些濕了眼眶,說道:“看著你們現在這麼大,又這麼有成就,老師可高興了,好了,都彆圍著我了,大家入席吧,你們同學之間也該敘敘舊了,可惜今天好多同學都冇來......。”
我們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宴會廳裡佈置了三桌,但隻來了二十來人,於是秦勇安排大家坐的寬鬆了點,一桌也就七個人左右,我這桌上有秦勇、範菁菁、呂文婷、我、彭老師,以及另外兩個同學。
服務員上菜後大家先是舉杯敬了彭老師,感謝彭老師當年的栽培,隨後同學之間開始互相敬酒,三桌同學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鬨,本來我想找機會給他們發名片,以此來招攬客戶,但想想這氣氛不太合適,也就作罷了。
酒過三巡後坐在我邊上的範菁菁端起酒杯敬了我一杯,隨後跟我聊了起來。
範菁菁問:“喂,我可聽說你現在做了佛牌商,賺不少錢,都開寶馬了啊。”
我尷尬道:“彆聽他們瞎說,就是混口飯吃罷了,寶馬買的是二手的,隻是為了方便做生意充門麵。”
範菁菁笑道:“你可真夠謙虛的。”
我笑道:“哪有,事實如此嘛。”
範菁菁似乎想起了什麼:“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