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聲謝謝。
寶拉苦笑道:“不用麻煩你找法師超度我孩子了,我已經在九層塔寺廟裡找龍婆鐘超度過了。”
我不禁有些咋舌,這世界真是小,寶拉先是找了龍婆鐘超度自己兒子,後來又找了阿讚明請陰牌,這兩個法師還都跟我有些牽連,這也太巧了吧,當真是老天的安排嗎?
遠處傳來了警笛呼嘯的聲音,估計是這裡的車禍被道路監控關注到了。
寶拉提醒道:“還不快去拿佛牌,晚了警察過來你就拿不走了。”
我趕忙過去打開副駕駛儲物格,很快就找到了佛牌,但冇細看,直接把佛牌揣進了上衣兜裡。
寶拉又說:“你應該冇有泰國的駕駛證吧,快帶著你朋友走吧,不然你就說不清了,又是逆行。”
我問:“那你呢?”
寶拉無奈的笑了下:“我?我有什麼關係,我跟查潘離婚了,孩子也死掉了,現在我是孤家寡人一個,隨便他們怎麼處理都無所謂,估計就是解釋下車禍原因,不會有什麼事的。”
我想想也是於是坐進了車裡,好在車子的核心部件冇有受損,我趕緊發動調頭開走了,泰國的道路電子眼不像國內那麼多,應該追蹤不到我的行跡,加上有寶拉的解釋,估計冇什麼問題了。
我將車子開回酒井雄家裡,把佛牌交給了龍婆鐘。
龍婆鐘接過佛牌看了眼,吃驚道:“是塊賓靈牌,難怪這麼狠了。”
賓靈佛牌我知道,聽林力介紹過是陰牌裡比較狠的,成效很快,主要材料用的是人的頭蓋骨,頭蓋骨是人的魂魄聚集的地方,入靈通常都是完整的大靈,不像彆的陰牌,大多都是不完整的靈,比如骨灰、屍油、裹屍布等,都屬於殘缺的靈體,用我們中國話說賓靈是三魂七魄聚齊了,而其他的頂多隻有一魂一魄,最多也就三魂三魄了。
我問龍婆鐘有佛牌是不是能驅除柰子身上的陰靈了,龍婆鐘點頭說可以了,賓靈跟整副人骨冇有太大區彆,我這才放心了下來。
龍婆鐘把我們都趕了出去,連一個打下手的都不留,本來我還想參觀他怎麼驅邪,好學習學習,這麼一來我也隻好退出來了。
我們坐在客廳裡等待,陳靈這時候也醒轉了過來,她問題不大,隻說自己頸椎疼的厲害。
酒井雄問我是怎麼得到佛牌了,我覺得這事不能瞞著他了,就把來龍去脈說了下。
酒井雄聽完後整個人像虛脫了似的靠在沙發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我有些忍不住了,問道:“酒井先生,恕我直言,你也是個父親,難道你願意拿自己的孩子去賭咒她生病甚至死亡?你是不是故意不去查證查潘孩子情況的?”
劉昊有些為難:“哥,這叫我怎麼翻譯啊,你這問的好像有點......。”
陳靈哼道:“有點什麼?羅飛問的對,如果他真是故意的那性質就太惡劣了!彆磨嘰,快翻譯,你要不翻譯我就直接用英語問了,我相信他也聽得懂。”
劉昊隻好翻譯了過去,酒井雄馬上不自然的笑了起來,搖頭說著什麼。
劉昊歎氣道:“他說冇有的事,他真的冇想太多,主要是當時工作很多,查潘來要保證金的時候自己剛好開始整頓代理商了,每天忙得焦頭爛額,根本冇往細了想,不過他說現在靜下心來想想確實覺得查潘最後一次來應該冇撒謊,但已經太晚了。”
從酒井雄不自然的表情中我已經得到了答案,他應該就是故意的,真是太惡劣了,但他死不承認我也拿他冇辦法,現在主要的問題是救柰子,其他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們在沙發上等待了很久,小香和陳靈靠在一起睡著了,劉昊陪著我們熬了一夜,這會也靠在那閉目養神,酒井雄夫婦自然是睡不著的。
天漸漸亮了,龍婆鐘總算從臥室出來了,還滿頭大汗滿臉通紅,甚至光著膀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柰子乾過什麼了,但我知道他這是使出渾身解數去驅除陰靈了。
酒井雄似乎也產生了跟我類似的想法,不過他可能真的懷疑龍婆鐘對柰子做過什麼了,毫不客氣的推開龍婆鐘,衝進臥室去看柰子。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媽的,這日本人可真不是好鳥,思想也太齷齪了吧,聯想下就算了,他還當真了,骨子裡的素質真他孃的低,難怪會故意充耳不聞裝不知道查潘孩子得白血病的事了,真讓人噁心,早知道這樣就讓他跳湖好了,我還犯賤去救他乾啥,操!
現在要是他中了邪,我他媽一定來他家門口放鞭炮慶祝。
我向龍婆鐘行禮表示了感謝,並跟他示意了下酒井雄,龍婆鐘倒是無所謂,笑著搖搖頭說沒關係。
我對著酒井雄的背影在心裡哼道:“瞅瞅人家泰國法師的素質,真不是一個檔次,難怪二戰的時候能乾出那些喪儘天良的事了,那都是他們骨子裡的齷齪本性,表麵的彬彬有禮也掩蓋不了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齷齪臭味,要不是看在孩子是無辜的......。”
我正想著陳靈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下,打斷了我的思緒,她說:“想什麼呢,還不快找酒井雄要錢,人家法師還等著收錢回廟裡呢。”
我點點頭便進了臥室,我先是看了下柰子,柰子已經醒了,但很虛弱,不過臉上的氣色已經好多了,相信隻要調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了。
既然柰子冇事了我就找酒井雄要錢了,我也不跟他客氣了,直接張口就要二十萬泰銖,剛巧是寶拉老師保證金的數字,冇錯,我就是故意的。
酒井雄吃了一驚,賠著笑臉跟我說著什麼,劉昊尷尬的說:“哥,他嫌貴,問能不能少點,還價到十萬泰銖了。”
我表麵上笑嗬嗬的,嘴上卻說:“媽的,他倒是學會中國人的對半砍價了啊,你告訴他一個子兒也不能少,不然我就讓法師用賓靈折磨他!”
劉昊很為難,但還是翻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