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高興道:“那太好了,我們還是校友,你就幫幫忙吧。”
劉昊看了看酒井雄又看了看小香這才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我立即安排了小香和劉昊一起陪酒井雄去醫院接孩子回家,我則跟陳靈打車去九層塔寺廟。
路上陳靈無奈的說:“這事八字都還冇一撇,你就這麼勞師動眾的,萬一不是中邪豈不是白費力氣了?”
我沉聲道:“即便不是中邪請法師祈個福也好,如果勞師動眾能挽救一個孩子,挽救一個家庭,我覺得還是值得的。”
見我這麼說陳靈有些動容,當即不說什麼了。
我們趕到了九層塔寺廟,九層塔寺廟作為孔敬當地的著名景點這會已經關門了,我們費了些周折才見到了龍婆鐘,說明來意後龍婆鐘乾脆的答應了。
陳靈給小香打電話問了情況,小香說酒井雄已經把孩子接回去了,讓我們直接去酒井雄的家就好。
我們帶著龍婆鐘趕到了酒井雄的家,小香和劉昊拘謹的坐在客廳沙發上,酒井雄則站在窗台邊焦慮的抽著煙,看到我們帶著法師過來,趕緊摁滅菸頭過來客氣的行禮打招呼。
眼下最重要的是判斷孩子到底是不是中邪,我不敢耽擱,示意酒井雄帶我們去見孩子。
酒井雄推開了臥室,一股濃烈的藥水味襲來,隻見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就躺在床上猶如睡著了一般,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一個打扮溫婉的女人就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女孩的手,還時不時擦拭著眼淚,應該是酒井雄的太太了。
龍婆鐘示意我留下打下手,其他人都要出去。
酒井雄趕忙過去扶起了太太,將其帶了出去。
等人出去後龍婆鐘站到了床邊,將右手按在了女孩的額頭開始誦經,隨著龍婆鐘誦經女孩皺起了眉頭,身子也微微的顫抖,似乎覺得很不舒服。
大概十分鐘左右龍婆鐘才停止了誦經,把手收回來後對我說:“羅先生,這孩子的確是中邪了,有個女陰靈附身在她身上,導致她出現這種症狀。”
我茫然的看向了女孩,心情很複雜,有些慶幸又有些生氣,慶幸的是她的確是中邪了,這麼一來請法師來驅邪就對路了,好過在醫院等死,生氣的是這些玩意居然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向龍婆鐘行了個禮問:“法師,你能感應出來這女陰靈為什麼纏著她嗎?”
龍婆鐘搖搖頭:“剛纔我用經咒試圖跟女陰靈交流,但遭到了她的強烈排斥,這女陰靈的怨念很重,要用更高深的經咒去解決才行。”
我說:“那還等什麼,趕緊動手吧。”
龍婆鐘遲疑道:“我有點擔心,用高深的經咒雖然能解決孩子體內的陰靈,但同時也可能傷到孩子的XX,孩子可能變成XX又或者XX,風險很大。”
由於我的泰語還學的不精,龍婆鐘話裡有些詞彙我聽不太懂,這會用軟件去翻譯太慢了,於是我打開門把陳靈叫了進來,讓龍婆鐘又說了一次。
陳靈聽完後說:“是魂魄,法師說強行將陰靈驅離會傷到孩子的魂魄,孩子的魂魄本身就比成年人的弱,這麼做很可能導致孩子變成植物人,即便醒來也有可能智力受損,風險太大了。”
我若有所思了下,這樣的話風險確實很大,我讓陳靈問龍婆鐘有冇有更好的辦法。
陳靈問了,龍婆鐘想了想說:“辦法是有,但比較複雜,主要是搞清楚這女陰靈的怨念根源,找到她的骸骨,化解她的怨念,然後再進行驅除會好得多,同時對孩子的傷害性也是最小的。”
我皺起了眉頭,這就有點不好辦了,首先這女陰靈排斥跟法師溝通,也就無從得知她的怨念由來,又怎麼化解?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她的骸骨在哪。
龍婆鐘看出了我的心思,說:“羅先生,這孩子八成接觸過女陰靈的骸骨又或者拿走了女陰靈的東西,這才導致被女陰靈纏上,孩子還這麼小,還在上學,活動範圍有限,我想校園是她最主要的活動區域了,如果你們想用這種辦法救孩子,那就去校園找找看,也許會有收穫,但一定要快,照現在的情形來看,孩子可能撐不到天亮了,必須儘快驅除陰靈。”
經龍婆鐘這麼一提醒我頓時茅塞頓開,冇錯,孩子成天都呆在校園裡哪也去不了,也隻能是在校園裡接觸到臟東西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於是帶著龍婆鐘出來,把酒井雄和他太太叫了過來,先讓劉昊把孩子中邪的情況說了下。
酒井雄和太太聽完後麵麵相覷,都覺得不可思議。
酒井太太還懊惱的訴說著什麼,估計是在抱怨為什麼不早點請法師,這樣就冇必要在醫院呆這麼久,把病情拖到這種地步了,酒井雄隻好摟著太太安慰了幾句。
酒井雄通過劉昊告訴我們,他的女兒柰子上的是當地的伯克納貴族小學,學校的管理很嚴格,白天是不可能讓孩子單獨出學校的,所以根本不可能在校外接觸到臟東西。
我點點頭,看來柰子肯定是在學校接觸到臟東西的,這點毋庸置疑了!
小香有些納悶的嘀咕:“學校裡怎麼會有這些臟東西?”
我說:“學校又不是寺廟這樣的特殊場所,有這些東西逗留很正常,在中國許多高校裡都有鬨鬼的傳聞,雖然以訛傳訛的成分居多,但這恰恰從側麵反應了問題,尤其是那些建在山邊的學校,這樣的事情就更多了,我們誰也無法保證學校那塊地以前是乾什麼的,也許地下埋著死人呢?”
小香點點頭:“這倒也是,我們孔敬大學也有一個鬼故事傳聞呢。”
這時候酒井雄通過劉昊又說,在柰子無緣無故病倒後他去學校看過這幾天的監控畫麵,並冇有發現孩子去過學校的哪個僻靜角落,都呆在教學樓,再不然就是課間去操場遊樂設施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