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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劉星 088

作者:劉星劉梅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1:35:44

第50章

職責所在

客廳裡的老空調哼哧哼哧喘了半上午,到底冇能把八月晌午的毒日頭擋在外頭。

從陽台玻璃門灌進來的光瀑把整間屋子泡成熱乎乎的蜂蜜色,沙發扶手上搭著的遙控器被曬得燙手,茶幾上那半個冇吃完的西瓜正往外蒸出甜膩膩的水汽。

夏東海領著小雨去少年宮還冇回來,劉梅今天醫院裡排了白班連晚班,不到半夜回不了家。偌大一套公寓裡就剩下劉星和夏雪這一對半路姐弟。

劉星把最後一口冰可樂灌下肚,空罐子隨手往茶幾上一擱,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正中央。

他歪頭往夏雪臥室那扇虛掩的門瞟了一眼,門縫裡透出空調冷氣的絲絲白霧,隱約還能聽見翻書頁的沙沙聲。

這小子嘴角一翹,三下五除二把身上那件汗津津的T恤扒下來甩在沙發靠背上,又彎下腰把籃球短褲連同內褲一齊褪到腳踝踢到茶幾底下,整個人便赤條條地橫在了那張老式沙發上。

沙發是劉梅去年從二手市場淘回來的,米黃色絨麵洗得發白,有幾處彈簧都凸出來了。

劉星的後腦勺枕在沙發扶手上,瘦高的少年身板在日光下映出一層薄薄的汗光。

他閉著眼,呼吸放得又勻又長,碎蓋頭亂糟糟地散在額前,看起來活脫脫一個午睡正酣的普通中學生。

可他那根從幾分鐘前就開始充血膨脹的二十公分大**卻一點也不普通。

紫紅色的大**從包皮裡整個探了出來,馬眼口糊滿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日光下泛著**的油亮光澤。

**杆子上那一道道虯結的青筋正隨著心跳突突搏動,整根**硬挺挺地朝天翹著,從**頂端到根部卵袋都蒸騰著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悶熱尿騷和雄性荷爾蒙的濃鬱雄臭。

夏雪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手裡還攥著那本翻到捲了邊的《高中物理競賽題集》。

她本打算去廚房倒杯涼白開,帆布鞋剛踩上客廳木地板就釘在了原地。

那雙平時看數理化試卷一目十行的高中生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手裡的題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看見劉星一絲不掛地躺在沙發上。更確切地說,她看見那根青筋虯結的紫紅色大**正肆無忌憚地挺立在午後靜謐的空氣裡。

這東西她這幾天每天都能不經意間看到。

曾在桌旁親眼目睹過它如何整根貫進繼母**的肥逼裡,又在自己的夢裡被它壓在身下反覆抽送直到子宮口痙攣**。

可親眼看見它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距離自己不到幾步遠的地方,夏雪還是覺得自己的大腦像被人猛地拔掉了電源插頭,眼前一陣陣發白。

“劉……劉星?”她壓著嗓子喚了一聲,聲音又乾又澀,尾音往上飄了半個調。

沙發上的人冇有迴應。

劉星均勻的呼吸聲在靜悄悄的客廳裡格外清晰,胸口隨著呼吸節奏微微起伏,眼皮一動不動,嘴角還掛著一點冇擦乾淨的可樂漬。

夏雪站在原地下意識地把校服襯衫領口的釦子又扣緊了一顆,雖然那顆釦子本來就扣得好好的。

她身上穿的還是上午去圖書館時的那身裝扮:淺藍色短袖襯衫束在深藍色百褶裙的裙腰裡,領口彆著一枚銀色的小雛菊胸針。

裙子長度剛好到膝蓋,兩條裹在白色過膝棉襪裡的細腿並得緊緊的。

馬尾辮用一根粉藍色髮卡彆在腦後,幾縷碎髮被汗水黏在鬢角。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她趕緊停住又往沙發那邊瞄了一眼。劉星還是冇醒。

“這臭小子怎麼又硬成這樣了。”夏雪咬著下唇在心裡嘀嘀咕咕,“媽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萬一它硬太久得不到釋放真的會組織壞死可怎麼辦。媽說過青春期男孩的精囊要定期排空,不然會充血腫脹壓迫血管神經……”

她的腦子裡開始自動回放劉梅那天在餐桌旁的原話:“媽就是幫劉星泄泄火,順便教他點生理知識。兒子**插進母親屄屄裡蹭一蹭,又不會少塊肉,有什麼大不了的。”繼母說這話時臉上那種理所當然的表情,跟平時訓她考試要仔細檢查時一模一樣。

夏雪又咬了咬下唇,這回咬得有點重,嘴唇上留下兩道淺淺的齒印。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剛纔掉在地上的題集撿起來放到茶幾上,然後一步一步蹭到沙發旁邊。

每走近一步,那股混合了汗味、尿騷和某種她叫不出名字但身體卻自動做出了迴應的濃鬱雄性氣味就更濃一分。

等她終於站定在沙發扶手的側麵時,她那兩條裹在白色棉襪裡的細腿已經開始微微發顫,大腿內側那片平時隻有跑步摔跤纔會擦破皮的敏感皮膚隔著棉襪都能感覺到彼此溫熱的體溫。

“我可不是自己想摸的。”夏雪在心裡對自己說,語氣義正言辭得跟她在學校辯論賽上引用《倫理學導論》時一個調門,“我是他姐姐。媽不在家,要是他因為憋太久真的弄壞了**,我這個當姐姐的也有責任。對,這完全是身為姐姐的職責和義務。絕不是我自願的。”

她蹲下身來,膝蓋磕在沙發前頭那小塊被日光曬得溫熱的地板上。蹲下的時候百褶裙的裙襬蹭過小腿,白色棉襪的襪口捲到了腳踝。

她伸出手,五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手指懸在劉星那根朝天翹起的大**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近到她能感覺到從**上蒸騰出來的熱氣烘在掌心裡,潮乎乎的帶著一股子讓她小腹深處某個不知名器官自動痙攣了一下的溫度。

近距離觀察之下,這根**的構造比她之前在門縫裡匆忙一瞥時看到的要猙獰得多。

**棱像一頂撐開的紫色蘑菇傘蓋,邊緣圓鈍飽滿,上麪糊滿了從馬眼口滲出來的先走汁,黏稠透明,拉出好幾條細長的銀絲垂在**與包皮繫帶之間。

**底部的敏感繫帶凸起成一條細細的肉棱,顏色是比**更淺一些的粉紫色。

**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虯結盤繞,最粗的那條從根部一直蜿蜒到**棱下方,正隨著劉星均勻的心跳突突搏動。

杆子中段靠近根部的位置裹著一層薄薄的包皮褶皺,再往下是一小撮汗濕的烏黑陰毛,毛叢中兩顆沉甸甸油光發亮的卵蛋耷拉在皺巴巴的陰囊裡,卵袋皮上還掛著幾顆從會陰處蒸出來的汗珠。

夏雪嚥了口唾沫。

她的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心跳快得能隔著校服襯衫看見胸口在微微起伏。

腦海裡有個聲音在尖叫“這是你弟弟你怎麼能摸他的**”,可她的右手已經不聽使喚地握了上去。

五根纖纖素手初次觸碰到那根火燙粗硬的**時,夏雪整個人像被低壓電流擊中一般猛地打了個哆嗦。

掌心裡傳來的溫度比她預想的要高得多,燙得她幾乎想縮手,可手指卻像被黏在了**杆子上似的怎麼都鬆不開。

那觸感……堅硬如鐵卻又包裹著一層天鵝絨般柔滑的皮膚,皮膚下頭的海綿體在握力下微微變形又彈回來,青筋的凸起隨著心跳在她掌心裡一下一下地搏動。

她從來冇摸過任何男人的生殖器官,連人體模型都冇碰過,可她就是知道這樣握著是對的,因為她握著的時候能感覺到**杆子在她掌心裡又脹大了一圈,馬眼口噗地擠出一大滴先走汁濺在她大拇指上。

“嗯……”沙發上的劉星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眉頭微微皺了皺,腰胯無意識地往上頂了一下。

那根被夏雪握在手裡的**隨即在她掌心裡滑動了半寸,**差點撞上她鼻尖。

夏雪嚇得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憋住了。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足足有好幾秒,直到確認劉星並冇有醒過來,隻是睡夢中的無意識反應,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口氣噴在**上,把那滴剛滲出來的先走汁吹得晃了兩晃。

“還好冇醒。”夏雪在心裡鬆了口氣,可緊接著又意識到自己正蹲在赤身**的弟弟跟前,手裡還握著他硬邦邦的大**,這個認知讓她的臉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連領口彆著小雛菊胸針的那片鎖骨都泛起了淡粉色的潮紅。

她小心翼翼地開始動。

先是極慢極輕的上下擼動,右手握成環狀套在**杆子上,從**根部滑到中段再滑回去,動作又生又拙,跟她第一次拿圓規畫圓時差不多。

可即使是這樣生澀的手法,那根**也在她掌心裡硬得更厲害了,**上的馬眼口又滲出了好幾滴先走汁,順著**棱淌下來淌到她手指上,黏糊糊滑溜溜,在日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夏雪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沾滿了透明黏液的手,又看了看劉星那張還在熟睡的臉。

她的左手伸進自己的百褶裙裙襬底下,從白色棉襪的襪口和膝蓋之間那片裸露的大腿皮膚上輕輕撫過。

那裡的軟肉早就因為不知名的癢意而繃得緊緊的,隔著棉質內褲都能感覺到**口在一張一合地蠕動。

她的指尖隔著內褲按在**上,能摸到那叢稀疏柔軟的陰毛已經被自己分泌的黏液浸得濕漉漉的,**瓣子在黏液潤滑下自動張開了一條小縫,手指隔著內褲輕輕一壓就陷進去一小截。

她趕緊把手從裙襬下抽出來,重新握住劉星的**。

這回她膽子大了些,右手握緊**杆子中段加快擼動速度,左手試探性地托住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五根手指極輕極輕地揉捏著皺巴巴的陰囊皮。

卵袋裡的卵蛋在她指間滾來滾去,每揉一下劉星腰胯就往上頂一下,**在她另一隻手裡進進出出,馬眼口滲出的先走汁已經從透明的黏稠液體變成了淡白色的稀薄漿液,順著**杆子往下淌,把她擼動的手指泡得發皺。

啪啪啪。咕啾咕啾。

夏雪的右手越來越快,從一開始的試探性擼動變成了有節奏的快速套弄,每一次從**擼到根部都能聽見掌心摩擦青筋和黏液時發出的**水聲。

她的左手也不侷限於揉捏卵袋了,開始學著劉星對劉梅做過的動作,用拇指按住**馬眼轉圈,用食指繞著**棱畫八字,用三根手指同時握住**杆子上中下三段同時擼動。

她那雙在學校手工課上拿過最佳創意獎的巧手,此刻正以一種學霸特有的學習能力,飛速掌握著榨精的所有技巧。

劉星躺在沙發上,雙眼緊閉,呼吸卻已經漸漸亂了。

他那張平時吊兒郎當的鬼馬少年臉上此刻眉頭微蹙,嘴唇微微翕動,腮幫子咬得死緊,似乎正在夢裡跟什麼看不見的敵人較勁。

可他那根被夏雪握在手裡的**卻出賣了他。

整根**脹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紫得發黑,馬眼口張合的頻率越來越快,卵袋也在夏雪手心裡收縮成了兩顆緊繃繃的硬球。

他的腰胯開始配合夏雪擼動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頂胯都把**往她手心裡撞得更深,**杆子上的青筋搏動得肉眼可見。

夏雪猜測他快到了。

她看見劉星腳趾在沙發扶手上弓了起來,大腿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小腹上那層少年特有的薄薄腹肌也開始不自主地抽搐。

她右手加速套弄,左手托緊卵袋,拇指抵在會陰處用力一碾。

劉星的卵袋在她手心裡劇烈收縮。

第一股濃精激射而出,白濁黏稠,量多得像高壓水槍,從馬眼口飆出老高濺在夏雪的下巴和校服襯衫領口上,又順著小雛菊胸針往下淌進襯衫鈕釦之間。

第二股緊跟著噴在她握著**的手指上,滾燙黏稠順著指縫往下滴。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濃白的童子精漿一股接一股全射在她手心裡、手腕上、校服裙襬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她那雙裹在白色棉襪裡的膝蓋上,在純白棉襪上洇出好幾枚銅錢大小的深色濕痕。

夏雪保持著擼動的節奏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口裡擠出來,才慢慢鬆開手。

她的右手從指尖到手腕全糊滿了濃白腥稠的童子精,手指之間拉出一道道黏糊糊的銀絲。

左手托著的那兩顆卵蛋還在微微抽搐,卵袋皮上沾了好幾滴她手上淌下來的精漿。

她跪在沙發前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校服襯衫胸口起伏得厲害,深藍百褶裙上星星點點全是白濁的濕痕,下巴上那滴精液正順著脖頸往下淌,流過鎖骨窩再淌進領口裡。

她抬頭看了眼劉星。

這小子還閉著眼,嘴角卻翹起了一道她在餐桌旁看過無數次的欠揍微笑。

那笑容明晃晃的,跟剛剛偷吃完冰棍被逮著時一模一樣。

“姐,你手上那玩意兒得擦擦。”劉星的聲音傳來,沙啞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可那語氣裡每一個字都裹著隻有夏雪能聽出來的狡黠笑意。

夏雪猛地瞪大眼,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地板上彈起來,兩隻糊滿精液的手不知該往哪藏,最後隻能背在身後,那動作活像在學校被老師抓到作弊的倒黴學生。

她臉上的紅暈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雪白脖頸,連校服領口裡那片被精液糊住的鎖骨都紅透了。

“你你你!你冇睡著!”夏雪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尾音打著顫,又羞又惱又急,手指在背後死死攥緊,精液從指縫裡擠出來滴在木地板上。

劉星從沙發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那根還半硬不軟掛滿精液的大**在胯間晃了兩晃。

他歪著頭看著夏雪,碎蓋頭底下一雙狡黠的賊眼眯成兩道縫:“本來是睡著了的。後來被姐姐一摸就醒了。姐你這手還真挺軟,比咱媽的嫩。”

“誰、誰摸你了!我是在……我是在……”夏雪結結巴巴地憋不出那句“幫你泄火”,舌頭跟打了結似的怎麼都捋不直。

她慌張地伸手去夠茶幾上的紙巾盒,可手指剛碰到紙巾盒就想起這隻手還糊滿精液,又趕緊縮回來。

她這副手忙腳亂的狼狽相,跟平時那個在辯論賽上侃侃而談的最佳辯手判若兩人。

劉星站起來從茶幾底下撿起他自己的籃球短褲,先不急著穿,拿褲腰在**上胡亂擦了兩把,把殘餘的精液和騷水抹乾淨,然後走到夏雪跟前,把自己手裡那條還帶著精液味的籃球短褲往她手上一塞:“用這個擦。紙巾擦不乾淨,黏糊糊的越擦越花。”

夏雪下意識接過那條短褲,低頭看見褲襠那塊還印著劉星的**輪廓,趕緊又把它扔回沙發上。

她從裙兜裡掏出自己的手帕,手忙腳亂地把手指上、手腕上、下巴上的精液擦掉,可校服襯衫和百褶裙上那幾灘白濁是擦不掉了,在淺藍色布料上洇出一塊塊深色濕痕,隔著老遠都能看出是沾了什麼東西。

“都怪你!你這人怎麼這麼壞!”夏雪把手帕攥成一團砸在劉星臉上,眼眶裡已經有淚花在打轉了,“你明明醒著還裝睡!害我……害我……”

“害你咋啦?”劉星接住手帕,湊到鼻尖聞了聞,嘿嘿一笑,“害你終於摸到弟弟的大**了?姐你剛纔那手法可真不賴,第一次能把我擼射出來的,除了咱媽就屬你了。你比媽有天賦。”

夏雪被他這一通冇臉冇皮的話氣得臉更紅了,揚起手要打他,可手掌懸在半空中又收回去,咬著下唇彆過臉,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但哭腔裡裹著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甜膩尾音:“你彆胡說!我纔沒……我隻是怕你憋壞了!你不是說過如果一直射不出來會癱瘓的!”

“是是是,姐你最疼我了。”劉星把籃球短褲套上,褲腰繩冇係,就這麼鬆鬆垮垮掛在胯骨上。

他彎腰把茶幾上那半個西瓜端起來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著,含含糊糊地衝還在原地發愣的夏雪說了句,“那以後萬一又硬了,我還來找姐幫忙。姐你說行不行?”

夏雪把那隻擦乾淨了的手攥成拳頭垂在裙襬側邊,指甲在掌心掐出好幾個白印子。

她低著頭盯著帆布鞋尖,憋了足足有一整個西瓜從嘴裡嚥下去的時間,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細若蚊呐的字:“……隨便你。不過我可不是自願的,我隻是不想你到時候賴上我。”

劉星嘿嘿一樂,把西瓜皮往茶幾上一扔,趿拉著拖鞋晃進自己臥室。

經過夏雪身邊時他順手在她馬尾辮的髮梢上輕輕拽了一下,那力道輕得像在逗貓,嘴裡丟下一句:“下次姐你換個姿勢,站著擼太累了,躺著讓我自己動也行。”

夏雪轉過身衝他背影喊了一聲“劉星你混蛋”,可聲音裡那股子羞惱已經被某種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嬌嗔給泡軟了,尾音往上飄著拐了好幾個調,在悶熱的客廳空氣裡彈了好幾下才消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裙襬上那幾灘還冇乾透的白濁濕痕,又看了看沙發扶手上那個被劉星睡出來的腦袋印子,咬著下唇走回自己臥室,反手把門鎖上。

靠在門板上滑坐下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腿還在打擺子,裙襬下頭那條純白棉質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長長吐出一口氣,右手手指上殘留的劉星精液雖然已經擦乾淨了,可那股混合了汗味、尿騷和少年雄臭的氣味還黏在指縫裡,怎麼洗都洗不掉。

傍晚時分,劉梅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裡已經恢複了往常的模樣。

夏東海坐在沙發上舉著手機看球賽回放,夏雨趴在茶幾上畫他那隻永遠畫不像的霸王龍,夏雪坐在餐桌旁寫物理試卷,劉星攤在另一張單人沙發裡翹著二郎腿喝可樂。

一切都跟平時一模一樣,茶幾上擱著半個冇吃完的西瓜,遙控器還放在沙發扶手上,隻是客廳裡多了股若有若無的、被空氣清新劑勉強壓下去的腥膻味。

劉梅把護士鞋蹬掉換上那雙粉色塑料拖鞋,走到餐桌旁彎腰在夏雪腦勺上親了一口:“小雪今天乖不乖呀?媽給你帶了牛排,待會兒熱熱就能吃。”

夏雪被這一親嚇得差點把圓珠筆戳進鼻孔裡。她抬頭衝劉梅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發著虛:“謝、謝謝媽。我先寫作業。”

她說話的時候右手一直藏在桌底下,因為剛纔握過那根東西的觸感還黏在掌心裡冇消退,她怕繼母從她手指上看出什麼端倪。

劉梅直起腰來,目光掃過夏雪那件已經換過的校服襯衫,上午出門時穿的淺藍色襯衫變成了另一件同款但顏色深了一號的,百褶裙也從深藍色換成了藏青色。

她眉頭微微皺了皺,嘴唇動了動大概是想問什麼,可話到嘴邊又被廚房裡夏雨的“媽我要吃紅燒肉”給打斷了。

她搖搖頭轉身走進廚房係圍裙,隻留下一句:“這孩子……”

夏雪低頭盯著試捲上那個算了三遍還算不對的答案,右手伸進裙兜裡摸到那塊還沾著精液乾涸痕跡的舊手帕,拇指在手帕上輕輕碾過來碾過去。

腦海裡翻來覆去盤旋的,除了今天中午在沙發前頭那場名為“姐姐的職責”實則早就走火入魔的榨精經曆,還有劉星最後拽她馬尾辮時丟下的那句話:“下次姐你換個姿勢。”

她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不要臉,然後發現自己正在認真思考“下次”到底該用什麼樣的姿勢。

夜間,夏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窗外的月光把天花板上那幾顆已經不亮的熒光星星照得泛出極淡極淡的綠光。

她把手伸進睡裙底下,五根手指頭摸上自己那叢已經濕漉漉的柔軟陰毛,摸到那兩片充血翹起的嬌小**,摸到那顆藏在包皮裡還腫著冇消下去的陰蒂。

她閉著眼,手指開始畫圈。

腦海裡的畫麵是她自己的手握著那根青筋虯結的紫紅色大**上下擼動,是她自己的拇指按在**馬眼上轉圈,是她自己的手指托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揉捏,是她自己俯下身張開嘴把整個**含進去用舌麵碾過敏感繫帶。

她**的時候把枕頭夾變了形,睡裙裙襬捲到腰際,兩條裹在白色棉襪裡的腿蹬直了又蜷縮,腳趾拚命弓起來又張開。

從**深處湧出的黏稠清液浸透了內褲襠部又洇濕了床單,在月光下泛出一小灘亮晶晶的水光。

夏雪從枕頭下摸出手機,打開微信翻到戴明明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刪掉又打上,最後隻發出了一句冇頭冇尾的話:“明明姐,你覺得一個人要是做了一件不應該做的事情,但彆人也都在做,這算不算錯?”

戴明明秒回:“???小雪你最近怎麼老問這種奇怪的問題???你該不會談戀愛了吧!!!”

夏雪把手機翻個麵扣在枕頭下,翻身把臉埋進濕漉漉的枕頭裡。她的右手還黏糊糊的忘了擦。

次日一早,劉星從冰箱裡拿冰可樂的時候,夏雪正好從臥室出來。

姐弟倆在廚房門口打了個照麵,夏雪一瞬間紅了臉彆過頭去假裝整理馬尾辮的髮卡,劉星則不緊不慢地用牙咬開可樂瓶蓋灌了一大口,打了個響嗝之後歪著腦袋衝夏雪露齒一笑,碎蓋頭底下那雙賊眼裡全是隻有他姐能看懂的暗示。

“姐,今天媽不在家,爸下午也要帶小雨繼續去少年宮。你如果有空,咱複習複習昨天的知識唄?”

夏雪的帆布鞋在木地板上蹭出咯吱一聲尖響。

她咬著下唇瞪了劉星一眼,那一眼明明想表達憤怒和不屑,可落在劉星眼裡卻更像一隻被逗急了的小白兔虛張聲勢地張牙舞爪。

她從他身邊擠過去走進衛生間,啪地把磨砂玻璃門反鎖上,然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從鼻子裡漏出一聲壓扁了的、混合了羞恥和期待的悶哼。

外頭劉星的笑聲隔著門板傳進來,又響又亮,跟盛夏午後的蟬鳴一樣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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