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半夏雪屋
午夜十二點剛過,夏家公寓徹底沉入寂靜。
劉星躺在下鋪,睜著眼睛盯著上鋪的床板,耳朵一直豎著。
夏雨早在一個多小時前就睡熟了,均勻的呼吸聲從上麵傳來,偶爾夾雜一句含混不清的夢話。
客廳方向,老式掛鐘敲過十二下之後便隻剩秒針走動的哢哢聲。爸媽那屋的燈十點多就滅了,夏東海輕微的鼾聲隔著走廊都能隱約聽見。
時機到了。
劉星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本教科書,翻開,將夾在裡麵的半透明紫色符紙捏在指尖。
身心操控咒印,花了他五百**點換來的東西,在黑暗裡流轉著幽幽的微光,觸感冰涼滑膩,像一片薄薄的蟬翼。
他把符紙小心地放進睡衣胸前的口袋裡,然後無聲無息地從床上滑下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
秋夜的涼意順著腳底板往上爬,他本能地打了個激靈,但腦子卻燒得發燙。
係統麵板浮現在意識中,主線任務那血紅色的邊框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家庭攻略·第二階段:沉淪之始。兩週內與家中任意一名女性家庭成員發生**。獎勵三千**點,失敗扣除三千。】下麵的倒計時跳動著,還剩四天半。
三千點。隻要這一票乾成了,商城裡的高級道具任他挑。但要是搞砸了,三千點一扣,負債直接飆上去,安全邊際就冇那麼寬裕了。
劉星深吸一口氣,慢慢推開臥室門。
走廊裡黑黢黢的,隻有衛生間那邊的小夜燈在牆角投出一團模糊的暖黃光暈,恰好照亮了地板上一小片瓷磚。
他開啟氣息遮蔽技能,整個人的存在感在感知層麵迅速降低,像一滴水融進黑暗裡。
他貼著牆根摸到夏雪房門口,手指握住冰涼的門把手,極慢極輕地往下壓。
把手轉了。依舊冇鎖。
門緩緩推開一道縫,他側身擠進去,再小心翼翼地合上,門鎖舌彈入鎖孔的聲音在寂靜中被放大了好幾倍,他的心跟著猛地一跳。
劉星背靠著門板站了好幾秒,確認客廳方向冇有任何動靜,才慢慢轉過身來。
夏雪的房間浸在一種半透明的幽暗裡。
窗簾冇完全拉攏,外麵路燈橘黃色的光從縫隙灑進來,在床尾鋪了一道狹長的光帶。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洗髮水味道,混著她身上那股乾淨的、少女特有的體香。
夏雪側躺在床上,麵朝牆壁,散開的長髮鋪在枕頭上,薄被隻拉到腰間,露出上半身。
她穿了件淺粉色的純棉睡衣,領口開得不高,鎖骨下方的皮膚在暗光裡泛著柔和的象牙白。
劉星站在床尾,看著夏雪隨著呼吸緩慢起伏的後背,心裡翻了幾個浪頭。
說實話,要不是任務壓著,他對夏雪雖然也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幻想,但絕對不敢做到這一步。
這妞可不是好惹的,平時罵起他來嘴皮子利索得跟刀子似的,要是被她發現……後果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
可係統捏著他的命根子,三千點的任務失敗不是開玩笑的。
他定了定神,從口袋裡摸出那張紫色符紙。
符紙在黑暗中發出的微光比剛纔更亮了,表麵那些彎彎曲曲的紋路彷彿活著一般緩緩流動。
劉星躡手躡腳走到夏雪床邊,彎下腰,將符紙輕輕貼在她裸露在被子外麵的右小臂上。
符紙碰到皮膚的瞬間,上麵所有的紫色紋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後像水滴滲進沙子似的,整張符紙融進了夏雪的皮膚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雪的身體輕微地顫了顫,眉心蹙了一下,但呼吸並未改變。
係統提示音在腦內叮咚一響:“身心操控咒印已啟用。宿主可在二十四小時內向目標下達一次簡單指令,指令字數不超過二十字。目標在潛意識驅動下將自動執行。注意:目標意誌力較強,指令執行過程中可能出現不穩定現象,請宿主儘快完成操作。”
劉星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俯下身,把嘴湊到夏雪耳邊,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姐,你用嘴幫我含下麵,事後忘掉今晚的所有事情。”
這串話他早在心裡排練過無數遍,此刻說出來流利乾脆,正好二十個字。
話音剛落,夏雪緊閉的眼皮底下眼珠動了動,原本鬆弛的身體慢慢地、緩緩地翻了過來,仰麵朝上。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無神,像蒙了一層薄霧,但確實是醒著的。
劉星嚇得往後縮了半步,差點撞上書桌,但夏雪隻是麵無表情地掀開薄被,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動作遲緩,像在夢裡遊蕩,兩條腿從床沿垂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然後直挺挺地站起來,朝劉星走了兩步。
她的膝蓋撞在床尾板上,發出一聲悶響,但她眉頭都不皺一下,繞過障礙繼續往前,在距離劉星不到半步的位置停下來,然後直直地跪了下去。
劉星的心臟砰砰跳得快要炸開。
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夏雪,她的馬尾辮因為睡覺有些散亂,幾縷碎髮貼在臉側,燈光從窗簾縫隙落在她後背上,把那件粉色睡衣照得半明半暗。
她的表情依然是空洞的,眼睛半睜著,目光落在他的褲襠位置。
“操……真他媽好使。”劉星嘴裡嘟囔了一句,手卻冇閒著,趕緊把睡褲往下一扯。
褲腰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彎,那根**冇了束縛,立刻彈跳出來,在微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猙獰。
棒身早已硬得青筋盤虯,**漲成紫紅色,馬眼上滲出透明的黏液,在暗光裡亮晶晶的。
夏雪看著那根突然出現的**,瞳孔似乎聚焦了一下,眉心微不可查地皺了皺,但身體還是在咒印的驅動下向前傾去。
她張開嘴唇,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然後緩緩含了下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間,劉星倒抽了一口涼氣,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夏雪的肩膀。
那感覺太他媽爽了。
夏雪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口腔裡的嫩肉濕滑溫熱,舌頭因為被動而軟塌塌地墊在底部,恰好蹭著他**最敏感的冠溝。
她的嘴巴不算大,含住他這根粗長的**有些吃力,嘴角被撐得緊繃繃的,顴骨位置的皮膚隱隱泛紅。
夏雪開始前後晃動腦袋。動作機械而規矩,不帶任何技巧,但那種純粹的、服從性的吞吐反而更加刺激。
每次她往前含的時候,**就頂到口腔上顎的軟肉,有時候會不小心撞到喉嚨口,觸發一陣本能的乾嘔反應,但她的身體馬上就把那陣痙攣壓下去,繼續履行職責似的上下移動。
劉星低頭盯著她,呼吸越來越粗重。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自己的**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淺粉色的嘴唇裹著紫紅色的棒身,畫麵淫蕩得讓人血脈賁張。
每次她往後退的時候,嘴唇會卡在冠狀溝那圈肉棱上,牽出一根透明的唾液絲,拉伸到極限再斷裂,落在她的下巴和睡衣領口上。
不一會兒她整個下巴都**的,睡褲前麵的布料也被口水洇濕了一大片。
“姐……你他媽真會含。”劉星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一隻手按在夏雪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髮絲裡,不自覺地開始配合她的動作往前挺腰。
**頂得更深了,夏雪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咕嚕聲,眼角擠出一滴淚水,順著麵頰滑下來。
劉星冇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腦子裡燒得一片空白,隻剩下褲襠裡那根**上傳來的鋪天蓋地的快感。
夏雪的口腔又緊又軟,每次套上去的時候**都被喉嚨口的緊窄狠狠夾一下,退出去的時候舌頭又不經意地掃過繫帶那個最要命的位置。
他感覺自己已經快到臨界點了。
就在這時候,夏雪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
劉星低頭看,發現她的眉心緊緊蹙在一起,原本渙散無神的瞳孔開始劇烈晃動,彷彿正在努力聚焦。
她的左手抬了起來,五根手指在空中無意義地抓了一下,然後落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收緊,指甲掐進皮肉裡。
“唔……”夏雪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哼聲,那哼聲不像剛纔那種被動的呻吟,而是帶上了某種抗拒的意味。
她含著他**的腦袋開始往後退,嘴唇慢慢鬆開棒身。
劉星心裡咯噔一下。
係統那句“對意誌堅定者效果減弱”的警告猛然砸進腦子裡。
這妞平時性子就倔,現在居然在咒印控製下還能掙紮!
他趕緊伸手按住夏雪的後腦勺,不讓她退出去,同時腰往前頂,把剛退出一半的**重新塞進她嘴裡。
“彆動……姐,就一會兒,馬上就好。”他嘴上哄著,動作卻絲毫不含糊,挺腰開始在夏雪嘴裡快速衝刺。
此刻已經顧不上什麼控製了,他隻想在自己還冇被夏雪徹底踢開之前射出來完成任務。
夏雪的身體開始劇烈掙紮。
她的雙手推著他的大腿,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眼淚從眼角不斷湧出。
但她的身體還處在咒印殘存的控製下,掙紮的力度並不大,反而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半推半就的抵抗。
她的嘴仍然被強製性地張開著承受他**的進犯,舌頭在口腔裡被撞得胡亂翻攪,唾液從嘴角淌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和她膝蓋跪的位置積了一小灘水漬。
劉星喘著粗氣,雙手扶住夏雪的腦袋,腰眼用儘全力往前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囊已經收縮到了極限,鼠蹊部一陣劇烈的痠麻往上升。
他咬著牙,把整根**頂進夏雪嘴裡,**擠開喉嚨口的嫩肉,深深嵌進那個緊窄的通道裡。
“唔——!”夏雪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叫,整個身體弓了起來,背部繃成一張拉滿的弓,雙手死死掐著他的大腿。
她的喉嚨肌肉本能地痙攣起來,一下接一下地擠壓著**,那種裹緊蠕動的感覺直接沖垮了劉星最後一絲防線。
精液猛烈地從馬眼噴射出來,直接灌進夏雪的喉嚨深處。
一股,兩股,三股——量多得他自己都有些吃驚,大概憋了好幾天的存貨全交代在這裡了。
濃稠的白濁液體一股腦湧進食道,有些倒灌回口腔,從嘴角和**的縫隙裡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他射了足有小半分鐘才停下來,喘得跟跑完一千米似的,兩條腿發軟,差點站不住。
**從夏雪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片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黏液,整根棒身**的泛著水光。
**上的馬眼還在翕動,往外吐著最後幾滴殘留的白色精液。
夏雪跪在地上,身體搖搖晃晃。
她的嘴唇周圍糊滿了白濁的黏液,下巴上掛著的不知道是口水還是精液,拉成絲往地板上滴。
她的眼睛還是半睜著,但瞳孔已經不再像剛纔那麼渙散,而是隱隱有了焦距。
她咳了兩聲,身體一歪,側倒在地上,手撐著地板劇烈地喘息。
係統提示音叮咚一響,劉星趕緊在意識裡點開麵板。
主線任務“家庭攻略·第二階段:沉淪之始”完成!
任務評定為S級,額外獎勵五百點。
三千點加上額外的五百點,一共三千五百點!
當前**點數蹭蹭跳到三千七百五十點。
麵板底下還蹦出一行字:“恭喜宿主完成第二階段任務,連環任務‘家庭攻略’進度更新為百分之五十。下一階段任務將在滿足條件後解鎖。宿主連續兩次獲得S級評定,額外獎勵一次天賦技能強化機會,是否現在使用?”
劉星顧不上細看,先把麵板關掉。眼前最重要的不是點數,是把夏雪的善後做乾淨。
夏雪還側躺在床邊的地板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身體還在偶爾抽搐。
她的下巴、脖子、睡衣領口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栗子花腥味。
如果不處理,明天早上她醒過來隻需要照個鏡子就什麼都明白了。
劉星趕緊提好褲子,輕手輕腳拉開房門,光著腳飛快地溜進廚房。
廚房的夜燈也亮著,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嗡聲蓋住了他的動靜。
他從碗櫃裡拿出一個乾淨的小碗,又在糖罐裡舀了兩勺白砂糖,倒上溫開水攪勻。
他想了想,又多加了半勺,儘量讓甜味濃一些,好壓住精液那股子腥味。
然後他端著碗,又躡手躡腳回到夏雪房間。
夏雪還維持著剛纔的姿勢,隻是眼睛已經徹底閉上了,像是重新睡了過去,但眉心仍舊微微蹙著,嘴唇抿得很緊。
劉星在她身邊蹲下來,一隻手托起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端著碗湊到她嘴邊,壓低聲音說:“張嘴,喝點水。”
夏雪的睫毛抖了抖,嘴唇本能地分開一條縫。劉星小心翼翼地把糖水倒進她嘴裡,小口小口的,怕她嗆著。
她昏昏沉沉地嚥了下去,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
一碗糖水灌了大半,剩下的全灑在她睡衣領口上了,不過正好沖淡了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汙漬。
他把空碗放到一邊,又用夏雪枕邊的麵巾紙把她嘴角、下巴、脖子上的殘餘黏液粗略擦了擦。
睡衣領口那塊已經濕透了,他猶豫了一下,又找了幾張紙墊在她領口下麵吸了吸水。
做完這些,他本想就此收手溜回房間,但蹲在那兒看著夏雪的睡臉,心裡的邪火又竄上來了。
她的睡衣因為剛纔的掙紮,領口歪到了一邊,露出一截鎖骨和肩膀。
胸口的布料微微隆起,隨著呼吸起伏。
劉星嚥了口唾沫,腦子裡冒出個更大膽的念頭:趁咒印還冇完全失效,看看能不能把她的胸罩脫了,瞧瞧那對**到底長啥樣。
反正明天她全都忘掉,看一眼能怎麼著?
劉星的膽子肥了起來。他慢慢伸出手,摸到夏雪睡衣的下襬,輕輕往上掀。布料翻起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
他把睡衣推到她的胸下,看見了那件淺色的棉質內衣,是件白色的學生款,冇有蕾絲,肩帶細細的,中間的搭扣有三個小鐵鉤。
他兩根手指捏住最上麵那個鐵鉤,用力一擠,鐵鉤從釦環裡脫了出來。
就在這當口,夏雪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這次睜眼和剛纔完全不同。
她的瞳孔是聚光的,直直地、冰冷地瞪著劉星。
雖然還是蒙著一層睡意的渾濁,但那種屬於夏雪的、鋒利而警惕的眼神已經從裡麵透了出來。
她的眉心緊鎖,嘴唇動了動,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沙啞而清晰的字:
“劉……星……?”
劉星嚇得魂都飛了一半。他嗖地把手從夏雪衣服裡抽出來,身體往後一彈,撞在書桌邊緣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夏雪撐著手肘試圖從地上坐起來,動作雖然還很遲緩,但已經明顯帶著自主意識了,咒印的效果快要徹底耗儘,她的大腦正在清醒過來。
劉星冇敢再猶豫,連滾帶爬地退出夏雪房間。
關門時他壓著門把手讓鎖舌慢慢滑進去,儘量不發出碰撞聲。
門板合上的前一刻,他從縫隙裡看見夏雪捂著額頭從床邊坐起來,臉上滿是茫然和困惑。
他躡手躡腳溜回自己臥室,輕輕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心臟在胸腔裡擂得震天響,睡衣後背濕透了,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嚇的。
他在門口站了足足兩分鐘,確定夏雪冇追出來,才兩腿發軟地挪到床邊,一頭栽進被子裡。
腦子裡係統麵板還在閃爍,三千七百五十**點的數字金燦燦的,還有一個天賦技能強化機會等著他。
但此刻劉星根本冇心情看這些,他整個人還處在剛纔被夏雪喊名字那瞬間的驚嚇裡。
那雙瞪著他說“劉星”的眼睛,冷得跟冬天鐵欄杆似的,光是回憶一下都覺得頭皮發麻。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強迫自己閉上眼。過了不知道多久,終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週二,早上七點。
劉星被劉梅的大嗓門吼醒:“劉星!快起床!要遲到了!”他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起來,腦袋有點昏沉,眼睛底下帶著淡淡的青色。
夏雨從上鋪探出小圓腦袋,一邊揉眼睛一邊嘟囔:“哥,你昨晚說夢話了,好吵。”
“我說什麼了?”劉星一邊套校服外套一邊警覺地問。
“不知道。”夏雨打了個大哈欠,“好像是‘彆彆彆’的,反正聽不懂。你是不是又做夢考試不及格了?”
劉星乾笑兩聲,冇搭話。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正好撞見夏雪推門從自己房間裡出來。
兩人的目光在走廊裡碰上,劉星硬撐著冇把心虛寫在臉上,照常嬉皮笑臉地打招呼:“姐,早啊。”
夏雪皺著眉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她今天的氣色不算太好,嘴唇有點乾裂,臉色略微蒼白,眼睛底下也有淡淡的青影。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嘟囔了一句:“早上好。我嘴裡怎麼甜兮兮的,還帶點鹹……昨晚好像夢見吃什麼東西了,怪噁心的。”
劉星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卻立刻接住:“肯定是昨晚排骨吃多了,胃反酸。鹹甜交加的那種感覺,我之前也有過。”
“你還會反酸?我看你什麼都能消化。不過昨晚確實吃了不少排骨……”夏雪似乎覺得這個解釋靠譜,點了點頭,冇再追問,轉身朝衛生間走去,關上門刷牙洗臉去了。
劉星盯著那扇關上的衛生間的門,後背悄悄出了一層冷汗。他深吸兩口氣,把表情調整到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晃晃悠悠走向廚房。
餐桌上,夏東海正舉著保溫杯喝枸杞茶看早間新聞,劉梅在廚房裡煎雞蛋,鍋鏟碰鐵鍋叮叮噹噹響。
夏雨已經坐在桌前等著吃早飯,兩條腿懸在椅腿邊晃盪。
“老夏,我跟你說,昨天我們科室小張又遲到了,他這月